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陸定。
他才不像三叔!
陸定掃了一眼臭侄子,決定晚上睡覺時再收拾侄子。上個月阿南非要跟爹爹孃親睡,晚上被果兒吵醒幾次,小傢伙就乖了,老老實實跟舅舅搬到了老院,暫且跟他住。
人多熱鬧,吃過午飯客人們走了,陸家又清淨了下來。
果兒睡了一覺醒了,小丫頭覺多,醒了的時候特別可愛。
凝香將女兒放在中間,他們夫妻與阿木阿南圍坐一圈,一起逗果兒。果兒烏溜溜的杏眼不夠用了,一會兒看看爹爹,左邊舅舅喊自己了,趕緊又看向那邊,結果阿南突然擋到了阿木身前,興奮地喊妹妹。
果兒喜歡被人哄,高興地蹬了蹬小短腿,小手笨拙地抓啊抓的。
“妹妹好看!”
阿南學爹爹親妹妹的樣子,吧唧在妹妹臉蛋上親了一口,現在說的可是心裡話了。
果兒在哥哥湊過來時乖乖地等著,大眼睛看著哥哥靠近,哥哥親完走了,她繼續笑。
“行了,去睡覺吧,我們也睡了。”陸成抱起女兒逐客道。別看最近他天天在家,真正在女兒醒的時候陪她的機會並不多,心裡挺想就他們夫妻倆單獨逗逗小丫頭的。
“不,妹妹睡了我再睡!”阿南跪著追到爹爹跟前,像搶什麼玩物般盯著妹妹。
陸成朝凝香使個眼色,兒子最聽她的話。
凝香不管,她有點累了,既然女兒有人哄,她徑自躺炕頭睡覺。
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倒越發像個活祖宗。
明明是他慣出來的,陸成還是氣得反手過去,擰了她一下,結果這一擰發現媳婦腚更有彈性了。
陸成忍不住又擰了一把。
凝香疼,當他撒氣呢,悄悄拍了他一下。陸成頭也不回,心疼媳婦不擰了,改成揉。
凝香立即懂了,抓起放在旁邊的掃炕笤帚,用笤帚把敲他的大爪子,發出一聲脆響。
陸成吸了口氣,不敢再騷擾她。
果兒很快又困了,杏眼轉了一圈,哼唧著找娘,凝香半睡不睡的,聽到動靜,知道女兒餓了,讓陸成將女兒抱過來,順便催阿木阿南去歇晌。
孃親發話,這次阿南沒再反抗,在爹爹複雜的注視下跟著舅舅走了。
陸成出去送他們,看著兩個孩子進了老院,再利落地將灶房門插上。
凝香聽到動靜,心跳亂了。
平時陸成只是虛掩灶房門,插屋門,現在連外面的都關上了,顯然打了壞主意。
可是知道又如何,她沒地方跑。
果然陸成一上炕就貼了上來,撥出來的氣息如夏日灶膛裡冒出來的熱,噴在了她耳垂上。
“再等等吧,二嬸說兩個月才行。”
凝香希望自己的話能打消他的念頭,明知不可能,還白費什麼勁兒。
“香兒胖了。”陸成才不管,緊緊地抱著她,大手在底下作亂,絕不打擾女兒睡前小餐。
他碰也就碰了,竟然還專揀她不愛聽的說,凝香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咬牙道:“今晚你做飯不用做我的那份了,做了我也不吃。”
“為啥不吃,我就喜歡你胖。”陸成壞壞地道,撐起身子看她,見媳婦小嘴兒嘟著,紅紅的櫻桃似的,陸成笑得更壞,“不吃我掰著你嘴餵你,你餓著沒事,別餓了我閨女,把這養得再肥點,沒看我閨女能吃嗎?”
嘴壞手更壞。
果兒聽不懂爹爹的話,見爹爹的手要來跟她搶吃的,果兒鬆開嘴,示威般朝爹爹叫了聲。
凝香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
果兒還在看著爹爹,陸成卻緊緊盯著媳婦身前,忽的躺下,緊緊摟住媳婦。
“香兒,我難受……”
陸成拉長了聲音哀求道。
凝香沒轍,女兒睡著了,轉過身伺候他。
他對她這麼好,她怎麼捨得讓他難受?
夫妻倆迅速摟到了一塊兒。
~
進了三月,後院的櫻桃樹開花了。
天氣暖和,凝香可以出門走動了,夫妻倆抱著女兒去看櫻桃花。櫻桃花是白的,如一片白雪堆滿了枝頭,陸成掐了一朵戴到媳婦頭上,剛要再掐一朵送女兒,阿南眼疾手快折了一根他夠得到的枝子,仰頭叫喚,“給妹妹!”
陸成看著兒子手裡一尺來長的果樹枝子,看著上面幾簇白花,嘴角扯了扯,扭頭看媳婦。
凝香心疼死了,陸成摘是摘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