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舉行瑪哈提儀式。燈火閃爍,彷彿天上的星光,點燃夜幕。
慘案出現在元月三十曰的中午,眾目睽睽之下,在河邊河中,水上岸上出現了數以百計的麻醉彈,水裡的信徒直接麻醉在水裡,岸上的信徒不少倒在水裡,倒在岸上的更是不計其數,這時,從遠處跑來數千用簡易防毒面具擋住口鼻的人,他們一路走,一邊用鋒利的小刀信手割斷所經之處所有人的頸動脈。一個小時後,這群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地的人,或活著,或死去,岸上的鮮血流到河裡,把恆河染紅,恆河裡的人,幾乎把恆河堵塞。
很多攝像機都拍攝到了這一幕,所有看到的人都驚呼:魔鬼魔鬼!孟國人用了什麼魔法,讓活生生的印度人在同一時間倒地,讓孟國人隨手宰殺。
經過統計,在岸上被殺掉的計三萬一千兩百一十七人,水裡的屍體四千餘具。印度沸騰了!他們終於知道很多同胞是怎麼莫名其妙的死在孟加拉人的手下,也知道幾個步兵師的死因,也知道那四千裝甲車為什麼走著走著就不走了,自己的航母群被當成戰利品賣錢,還嚇得其它的航母叢集不敢走到東海岸,在國家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卻只能龜縮在西海岸一動不動。
孟加拉人就是憑藉這個東西在印度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的無人縣,無人鎮,無人村。
有人看到孟國人的簡易防毒面具,認為是為了掩飾自己真面目使用的毛巾道具,但是,也有一些軍事專家提出,掩飾道具絕大多數是擋住眼睛,不擋嘴巴。這個雖然有些擋眼睛,但是口鼻的保護非常嚴格,應該是一種新型的毒氣彈。這種毒氣彈對面板沒有傷害,對眼睛也沒有損傷,無煙無色無味,來無蹤去無影,比傳統的毒氣彈更難防。
但是全世界的人沒有一個敢向孟加拉國人詢問,甚至包括小嘴巴金三胖子。
中國的軍方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各大軍區以師為單位、各省軍區召開網路會議,在軍政會總參謀部的作戰大廳裡,一百多塊大屏顯示器,把天南地北的作戰單位連在一起。在總參謀部介紹了印度恆河發生的情況時,所有的大螢幕裡,毫不例外的出現了倒牙的吸氣聲,這是什麼玩藝,不亞於核彈。大家馬上明白,一直以來,孟加拉人就是依靠這個東西在與印度人抗衡,他們所有和勝利基本上都建立在這個玩藝的基礎之上,包括在近期,印度全國硝煙四起,每天晚上,差不多有近百個地方出現大屠殺,印度軍隊也派出小分隊與孟加拉國的游擊隊抗衡,但是印度人很明顯沒有得到好處,難怪孟國人的游擊隊最差也能與印度小分隊拼個旗鼓相當,全靠這個東西!看來這個東西個頭並不大,很適合攜帶,是恐怖活動的絕佳利器。
當軍方問到誰對這個東西有什麼線索時,一百多塊大屏頓時鴉雀無聲,這種高精尖的玩藝大家聞所未聞,哪裡知道什麼線索,這時紅河大屏出現了搔動,東南亞局局長區傑與紅河軍區司令員葉逢春商量了幾句,站了起來,要求發言。
總參謀部張上將同意區傑發言,區傑說:“我不知具體的細節,但是我想,去新明國應該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明天我請假,去新明國過年,順便找找唐威、老羅和陳維政,我想他們一定會有答案。”
“我同意區傑的意見,我跟他一起去,還著家人去,還接肖光遠同志和他的愛人姚阿姨一起去,我想,我們三個哪一個面子都不一定夠大,但是加在一起應該夠大。”葉逢春也站起來說。
“唉!”張上將嘆了口氣:“陳維政這個人,本來是我們的高階指揮員,一些看不慣他的人,硬生生把他擠了出去,我當時就說過。他一個人頂得一個集團軍,現在,向他開口,我是真說不出嘴。你們兩個,就委屈一下自己,儘量向維政瞭解到一些東西,老肖那裡,如果他不好意思去,我打電話去求他。”
講完這段話,張上將這個會議主持人,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國防部郭上將知道張上將的感受,接過話筒,把會議主持完。整個會議的後半截,就西南軍區的大螢幕傳來一聲砸杯子的聲音,那是左上將把手裡的杯子不小心弄到了牆上,其它的螢幕連咳嗽都沒有一聲。
聽完區傑、葉逢春的敘述,陳維政笑了,對肖光遠說:“肖伯伯,還是我們好,無官一身輕。”
“我是無官,你是國王,我倆不是一路人。”肖光遠正色說。
“這你就錯了,國王是國王,不最官。不服天管,不服地收,上無需聽從領導,下只需關愛黎民,我們還真是一路人。”陳維政很認真的說。
“這樣說到還真的差不多。”肖光遠說:“維政,老實說,這玩意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