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來吧。”
我被關在這裡快一天一夜,滴水未進,沈晨北在外面一直找我,也什麼都沒吃沒喝,而且他從天津一路追過來,能在這麼短時間找到我,其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艱辛,現在又流了這麼多血,若不是他強撐著,早就倒下了。
這倉庫就只有一扇鐵門,而門外面就是楚天逸他們,我們此刻除了等傅容庭來,什麼也做不了,我搖頭哭著說:“你還是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別再動了,這血再止不住,你這腿就廢了,你不該來的,沈晨北,你真是太傻了。”
我手上的血早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沈晨北的,剛才就不該讓他從上面跳下來。
“你可是在我的手上被他們帶走了,我怎麼能不管你,再說了,讓傅容庭一個人來救你,也太便宜他了,我才不讓他撿這個大便宜,不僅不讓他一個人撿便宜,還得比他先來。”沈晨北還是吊兒郎當的笑,一點不擔心自己的腿,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一個勁兒的安慰我:“別哭了,你看都哭醜了,快把衣服給穿上,要是待會傅容庭來看見了,誤會了,那我可就真的撿大便宜了。”
這哪裡是什麼大便宜,搞不好命都要丟了。
這倉庫裡很冷,一件保暖衣根本抵不住寒冷,沈晨北一向喜歡要風度不要溫度,身上只穿了一件針織毛衣,外面一件薄薄的外套,失血過多讓他根本抵不住這倉庫裡的寒冷,我沒有穿上外套,將外套裹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穿,我強行裹在他身上:“沈晨北,你就是存心讓我哭,讓我欠你,這輩子我都還不清你的情了。”
“沒事,只要你心裡記著,下輩子還也一樣,我還不收你利息,這買賣划算吧。”沈晨北笑的跟街邊上的小混混似的一樣痞子:“樓笙,我們可是先說好了,下輩子一定要先遇上我,不能讓傅容庭捷足先登了。”
“你別貧嘴了,保留一點力氣。”我沙啞著聲音說:“你要是敢給我出事,別說還你人情了,我還得找你算賬。”
“有你這句話,怎麼也要撐著。”他咬了咬咬牙,手撐著地上想要起來:“我們不能在這等著,有傅宛如那婆娘在,傅容庭來的肯定不會這麼快,總不能在這等死。”
可是這裡哪裡還有出口。
如果沈晨北沒有受傷,都不一定能再爬上去,更何況那小小的視窗,我這大著肚子根本過不去。
剛把沈晨北扶起來站穩,鐵門毫無預兆的被開啟,楚天逸帶著兩名保鏢走了進來,看了眼沈晨北,又看了眼天窗,勾唇笑了笑:“沒想到沈總還真是為了美人連命都不要了,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
沈晨北碎了一口:“我呸,你想要你爺爺我的命做夢,楚天逸,有種咱倆再單挑一次,有什麼事衝我來,綁架一名孕婦,你楚天逸還他媽算什麼男人。”
第299章:楚天逸的變態折磨
對於沈晨北的挑釁,楚天逸一點也不惱怒。輕哼一聲:“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我看沈總對樓笙情深義重,讓你們一塊死在這裡。也算是成全沈總,這一番美意,沈總怎能不領情呢?”
“我。操。你祖宗,楚天逸,你想要的不過是傅氏集團。傅容庭他都已經答應將股權給你們了,這麼趕盡殺絕。真當老子是吃素的?你有種就過來,你沈爺爺的命就在這。過來拿啊。”
“不知死活。”楚天逸眉毛擰在一塊兒,看著沈晨北的目光沉了沉,輕輕一抬手,身後兩名保鏢立刻會意上來。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給我打。”
三個字冷冷的命令下來,我當時心臟都縮了一下,沈晨北此刻腳已經受傷。血現在流的沒有那麼快了,有毛衣捆著。有止住的跡象,這要是劇烈活動,傷口還不得立刻崩開了。那這腿就真的不要了。
沈晨北是為了我而來。知道此刻我們是蚍蜉撼樹,但也不能讓他們打沈晨北,看著這兩身材魁梧的保鏢,估計一拳就夠沈晨北受的,他的小肚腿不自主打顫,能站住都靠我扶著,打架不是要命麼?
我張開手臂擋在沈晨北面前,盯著楚天逸咬牙道:“楚天逸,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恐怕你現在就等著傅宛如的電話打來準備一把火燒了這裡,再動手打人,這不是多此一舉。”
“樓笙,你這是在求我?”楚天逸抬手讓兩保鏢停了下來,淡淡勾唇,目光森然的看著我:“你好像一點也不怕死?”
“難道我說怕你就會放了我?”我迎著他冰冷的眸光,譏笑道:“跟一個變態說道理,我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好的口才,只是奉勸你一句,因果輪迴,你早晚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還是積點德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