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沒有什麼感情,卻替痴心一片的原主萬分的不值。這金玉滿與原主有婚約,卻是跟暗害原主被擄走的馮牡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兩人甚至還有了床笫之歡,實在是讓人不齒。
但這還不算完,明明已經琵琶別抱的金玉滿,還對翠兒擺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害得翠兒以為是自己有錯在先,想要用千金不換的茶葉秘方作為補償。還上這個情債。
要不是因為馮牡丹千里尋夫找了過來,翠兒的心中一陣火起,自家可就被他騙了人情又賠了秘方了。
當初要不是因為馮牡丹對自己再施毒手,金玉滿漏了餡兒以後退親退的乾脆,後來連夜逃走跑得快。翠兒絕對會狠狠的給他些顏色看看。如今碰到了金玉滿,翠兒緊緊的咬著牙,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回定要讓你吃盡苦頭!
翠兒的臉色青白青白的,咬緊了牙關快步的向前走去,這時候她只覺得滿身的熱血都衝到了腦袋裡頭似的。恨不得讓丫環婆子把那人狠狠的揍一頓出氣才好。
但這後院的圍牆頗高,門口又不在翠兒的跟前,翠兒急急的走到後門。穿過那門去想要狠狠的收拾金玉滿一頓的時候,卻只見到了金玉滿攜著一個女子還有下人們匆匆離去的背影。
光看兩人的背影,翠兒便覺得一身的血憤怒得都要燒起來了似的。那金玉滿且不說,他帶著的女子,那個自稱是金玉滿夫人的女子,竟是害了自己兩次的馮牡丹!
他們……他們怎麼能在害了原主和自己以後,還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他們怎麼能在還沒有償還自己的罪孽的時候,過著這麼滋潤的生活!翠兒只覺得怒髮衝冠,連頭髮根都要豎起來了似的。雙手收緊壓根緊咬,恨不能撲上前去將那對噁心的人撕成碎片,再也不用看到。
“孃親。疼……”翠兒處於極度的憤怒當中,失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她懷裡頭抱著的軟軟也被勒得疼了,伸出小胳膊來摟住翠兒的脖子,委委屈屈的說道。
軟軟似乎知道翠兒心情不好似的,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小到只是低聲呢喃,但聽在翠兒的耳朵裡頭。卻彷彿是炸雷一般,一下子就把翠兒給炸醒了。
翠兒從極度的憤怒中清醒過來。看著趴在自己懷裡頭皺緊了眉頭的軟軟,唇邊還帶著剛才吃糖葫蘆和糖雪球時候的糖渣,表情委屈又可憐,翠兒心中的怒火驀地就平息了。
“軟軟,對不起,孃親一時生氣讓你疼疼了,孃親給你呼呼哈!”翠兒的口氣放軟了下來,重新調整了抱著軟軟的姿勢,在她嫩嫩的小臉上輕輕親了兩口。對於勒疼了軟軟,翠兒的心中歉疚不已。
“咯咯……軟軟疼的是屁屁啦,才不是臉臉呢!”軟軟看到翠兒的情緒似乎沒有剛才那麼嚇人了,又重新變回了自己喜歡的孃親,咯咯的笑出聲來。
“軟軟疼的是屁屁呀,快轉過來給孃親看看……”翠兒看著女兒天真的笑臉,只覺得心中一下子清明起來了。
不管前塵往事如何,翠兒決定自己都不能衝動不能犯傻,有這麼可愛的孩子在身邊,就算為了他們兩個,自己也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若是為了復仇就變得想鞭炮一樣一點就著,絲毫沒有了理智,那孩子們該怎麼辦!
翠兒這麼想著,摟緊了軟軟的小身子,將臉埋在了軟軟的肚子上頭。還好還好,還好自己有這些可愛的孩子們,可以讓自己在仇恨面前沒有失去理智。
過了好半晌,翠兒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將心情收拾好了以後,才又重新站直了身子。而這時,剛才在翠兒眼中還美輪美奐的白玉蘭,也被蒙上了一層灰突突的顏色似的,不大能勾起翠兒的興趣了。
翠兒的心中很亂,但還能自控,在這不似凡間的白玉蘭花叢中緩步而行,沒有了剛才的欣喜興奮,卻又別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冷靜欣賞的高雅。
看了一圈兒玉蘭花,翠兒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丫環們回到了禪房之中,正好碰到了葉夫人休息好了出來散步。
“翠兒,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好!”葉夫人看到翠兒過來,緊走兩步到了翠兒跟前,看著翠兒還有些不自然的臉色,擔心的問道,“可是在外頭遇到了什麼事兒,讓你難受了?”
葉夫人見翠兒抿著嘴沒說話,顯然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讓翠兒不開心的事兒了。葉夫人想到自己的寶貝閨女受了委屈,心裡頭的火騰一下子的就起來了,目光陡然銳利起來,掃視著跟在翠兒身後的丫環婆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惹著翠兒了?”
“孃親,不是她們。”剛才翠兒在看到自家孃親的一瞬間,心裡頭的委屈排山倒海一樣的湧來,臉色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