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有內部的保密守則,絕不輕易輕易洩露自己所屬的部隊,相信你們已經明白我們的職責了!”
青年軍官的迷彩服上的肩,僅僅是一個小小的班長,但那兩位上尉一瞧見他出來卻不由自主地迅速立正向他敬禮。k〃;
市長臉部肌肉抽了抽,清了清嗓眼:“這個我理解,不過……”他頓了頓,掃了眼旁邊的靳子琦:“你們打傷朱副局也是事實。”
靳子琦聞言一皺眉,開口:“來市長還不知道朱副局的事情。”
“哦?”市長一揚眉,佯裝不解地向靳子琦:“宋夫人的意思是……”
“讓我來說吧!”
對青年軍官的插話,市長雙眉皺緊,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那青年軍官也不管他的臉色有多難,便把事情再說了一遍。
原來今天是部隊休假的日子,他的兩名部下來山裡打野味放鬆一下心神,說著,他還朝身後的兩名軍官指了指,示意他們證實自己的說辭。
“我的部下只是過來野炊罷了,那個朱副局還是什麼的憑什麼動手打人?”
市長越聽越不對勁,“等等,打人?”
青年軍官毫不介意自己在市長面前義正言辭地指責是否失禮,拉過他那兩個部下就讓他們把手臂、小腿露出來。
“就因為他們兩個不肯讓道,朱副局帶的那些人就出言辱罵他們!他們不服,和朱副局講理,結果朱副局反而慫恿手下掄棍趕人!我的兵很剋制,時刻謹記著軍民一家的道理,不想和老百起衝突,可是那些人卻圍住他們就群毆!”
“我的兵都是萬中選一的精兵,他們一個人可以打倒十幾個恐怖分子,但他們完全沒有對這些老百姓動手,只是尋機衝出了包圍圈,回來向我報告。”
“我不能容忍我的兵被人這樣欺負!更過分的是……”
青年軍官朝其中一名上尉使了個眼色,那上尉得令,立刻跑了,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手裡還拉著一條狼狗,一條腦袋上抱著紗布的狼狗!
“琦琦,這條狗狗的腦袋是不是磕到了?”
靳某某有些畏懼那青年軍官身上散發出來的凜然之氣,慢吞吞地挪動小短腿,拉拉靳子琦的袖角輕聲問道。
結果,靳子琦還沒低頭,那青年軍官就一記眼神掃過來,顯然,聽到了靳某某的話,嚇得靳某某立刻捂住小嘴,怯怯地瞅著他。|i^
“這條狗……”市長不解地指著那病懨懨的狼狗。
青年軍官眼神一冷,“狗?這是軍犬,是我們的戰友,可它受到了什麼待遇?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卻被那些老百姓砸破了頭,可實際上呢,那些老百姓卻勾結劫匪,乾的是綁架勒謀殺的勾當!”
靳子琦和蘇凝雪聽著他義憤填膺的斥責,發現後面兩名軍官嚴肅的臉龐,但嘴角卻在微微抽搐,顯然,真相併不是青年軍官所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這些指責聽起來似乎都合情合理,但是一仔細揣摩卻盡是破綻。
首先特種兵難得放假不回家探親跑到這種深山老林裡,就足夠可疑了……
再說,特戰大隊的人被打了討要說法可以理解,但是隱蔽在樹林裡,又是埋詭雷又是槍傷那麼多人,有必要嗎?
市長同樣想到了這一點,但這個理由卻是不能拿出來說的!
無論如何,現在的實情就是--
衝突已經發生了,朱副局企圖謀殺宋家夫婦,結果被現場揪住了!
靳子琦聽到這裡,也適時地站出來道:“說起綁架,市長,作為城的交稅大戶,我想我跟我丈夫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您是不是該給一個合理解釋?”
市長額際冒出冷汗,著靳子琦清明而銳利的眼神,嚥了口唾沫,自知這次事情鬧大了,剛欲編話試圖將靳子琦先安撫下去,突然有人匆匆忙忙跑過來。
“王市,省紀委突然派了個專案組來了城,現在已經到了機場,說是……說是專門來調查城政府領導幹部的腐敗問題!”
市長兩腿有些發軟,臉色跟五彩盤一樣,狠狠瞪了眼那報信之人。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那人也有些委屈:“我也是剛接到通知,好像他們就是來突擊的!”
市長再也沉不住氣,咒罵了聲廢物,再也顧不得靳子琦他們,轉身,就帶著一眾爪牙急忙忙地朝電梯走去,邊走還邊開始到處打電話疏通關係。
蘇凝雪著市長一干人走遠,才回頭問靳子琦:“到底怎麼回事?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