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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衣先生別聽草兒胡說,這事兒只是草兒一點想法,還沒來得及跟阿黑商量。”

衣小蟲斂去了眼中神色,平和鎮靜地看著林敬義:“不礙事的。阿黑告訴過我,藍小姐與眾不同,有了利潤全部拿去造福當地百姓也是極有可能的。我敬重藍小姐的做法,願意隨藍小姐一起多做善事,必要時助藍小姐和林先生一臂之力。”

林敬義啞口無言了。藍草心確實是打算拿出三分之一的利潤捐助塔里木盆地的土地荒漠化治理的,她要上學,這事兒林敬義攬下了,但還是需要在當地儘快安排幫手,兩人這次只能停留兩天,怕時間來不及找到合適的人,正猶豫要不要開口,這小子怎麼猜到的?

這一晚幾人都住在了衣小蟲安排好的酒店,衣小蟲在潤澤的地位放在那裡,小孫自然安排的是一人一間貴賓房,讓每個人都好好休息。

藍草心來時還擔心著兩天時間來不及安排這許多事,沒想到衣小蟲一句話輕輕接過了大半,玉石的處理再不用她操半點心,心頭的壓力頓時輕了下來。洗完澡把自己放鬆地扔在床上,向著衣小蟲這個少年,了無睡意。

白天裡雖然做出一副兩不相識的樣子,但此時一個人靜靜地想起,怎麼都不能相信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還恰巧都在同一件事情上出現。

一骨碌翻起來,散開神識向著衣小蟲的房間鋪展開去。

一樣的房間格局,進門,向前,臥室沒有人。正猶豫著是等一會兒還是退出,衛浴間的門忽然開啟,衣小蟲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髮梢上還凝著水霧,剛剛洗澡出來的衣小蟲並沒有穿上衣,只在下身套了件輕薄柔軟的米色睡褲,很休閒地朝著臥室大床的方向邁開長腿走著。

藍草心忽然有些臉上發燒。她這算不算是……呃……猥瑣地偷窺美少年?

腦海中立刻為自己辯解:她絕對沒有任何猥瑣的意圖,僅僅是確認對方的身份而已,不要自己嚇自己,她內心一片光明。這麼努力地做著心理建設,一絲巫力悄悄地順著神識向著衣小蟲的身體延展。

迄今為止,她的巫力只在罌粟男司徒青的身上會變為七彩,如果這次也有這個變化,那衣小蟲的身份就確定無疑了。

巫力凝結如同絲線輕輕地纏繞上少年充滿青春熱力的身軀,一觸即收!短短的一瞬,七彩華光燦然!

果然如此!這該死的男人又把她騙了!藍草心正要收回神識,就見衣小蟲停下了正要走向床鋪的動作,忽然轉頭向著她看來!

心頭咚地一聲大跳,轉瞬想到這不可能!兩人之間還隔了一間房,他根本不可能隔著幾層牆壁看見她!可是她眼睜睜地瞧著,他一雙水淋淋的眼眸不但看向她的方向,眸中還漸漸由警覺到恍然,最終唇角微勾,滿眼都是笑意。

藍草心一時無法反應,怔怔地紅了臉。片刻之後怪叫一聲,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臉,再也不敢散出神識偷看。

心裡慌亂著,不知道怎麼是好。一方面是因為偷窺被發覺的尷尬本身,另一方面是基於對罌粟男的認識。在她以往的認知裡,這人絕對是睚眥必報的典型。欺負耍弄她的時候,高興時沒有任何顧忌,不高興時不留半分情面,幫忙時同樣不遺餘力。如今既然發現自己被她偷窺了,怎麼可能不來找麻煩?

他來的敲門的話,她開不開呢?開?夜都深了,孤男寡女地同處一室算怎麼回事?不開?姑父就住隔壁,讓他聽著又算怎麼回事?

藍草心無法安睡也沒能入定修煉。然而一夜提心吊膽過去,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早晨要去工地,藍草心破天荒地困得睜不開眼,只好撒了個謊,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林敬義來探望過,覺得藍草心是昨天太累沒休息好,讓她在酒店好好休息,工地上的事情由他和小孫,讓她放心。之後欣然自己跟著衣小蟲和小孫去了。

之所以欣然,林敬義是給出瞭解釋的。敬愛的林警官當時坐在藍草心床沿上,很鬆了一口氣地說,原本很擔心藍草心在衣小蟲這樣的魅力少年面前思想拋錨,從此影響學業,也疑心衣小蟲對藍草心有什麼企圖,如今看藍草心以自己的身體為重並不緊跟著衣小蟲的行程,衣小蟲聽說藍草心不舒服留在酒店也並沒有多問一句表示關注,他心裡總算安穩些。

藍草心無語。姑父,你這是安穩了嗎?你這麼明著把擔心說出來,明明就是在提點你乖巧聰明的內侄女我!

林敬義欣慰地走了,藍草心捂臉。唉,不知道善良慈祥睿智又極富責任心的姑父大人此刻如果得知她和衣小蟲早就男女間大部分該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