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個啥?”說罷,他趕緊摸摸我的頭,“千萬別生氣啊!動了胎氣的話,我可是要殺人的!”
我能不生氣嗎?九厥跟甲乙,比我們早回十來天,根據紙片兒的案情重述,倆混蛋回來時,趙公子跟粉西裝的戰鬥還沒結束,而他們居然抱著“反正都開打了東西也壞了不如開心看熱鬧”的心態縮到旁邊,九厥還跟甲乙賭了十塊錢,是個回合之內,粉西裝一定敗下陣來,因為趙公子已經開始耍賴,拿番茄醬砸對方了,好難得一見的場面!甲乙卻跟他賭二十塊,等不停的老闆娘回來,這兩個傢伙都不能活著離開不停,順便,他還跟勸架無能的紙片兒和忙於應戰的趙公子自我介紹,說他是我在外頭特別僱傭的高階幫工,在他沒有正式接手管理這間不停之前,一切損失都不由他負責。總之,我的牆壁和花瓶就是在那時候毀掉的。至於九厥,在兩人停戰之後,看著滿眼狼藉的不停,趕緊假裝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就說他未婚妻急找他,然後人就不見了。
未婚妻……這種低劣的謊話只有這個永遠把找老婆放在嘴邊但永遠都找不到老婆的老傢伙才說得出來!
“我說過,我不對這一切負責。”甲乙打了個呵欠,從角落裡走出來,扶了扶墨鏡,環顧四周,“反正你私房錢夠多,消耗一點也無妨。”
咦?他咋知道我私房錢很多?不對,重點不是這個,我氣急敗壞道:“就算來不及勸架,你好歹也拿個掃把把這裡清理一下!”
“那時低階幫工的任務。保證現場及肇事者都原封不動,才是我的職責範圍。”他歪頭躲過雞骨頭,起身走到那兩個傢伙面前,手指一拂,兩張符紙便化了煙霧,“交給你了。我去睡會兒。”話音剛落,人就沒影了,連罵他的機會都不給我。
粉西裝活動著僵硬的身子,又聞聞身上的餿味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