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兩對一,霹靂火和搜魂叟的攻擊又如此猛烈,那青年的目光,卻始終盯在九哥兒的身上,不管自己是左移還是右閃,是前進還是倒退,一雙眼睛從來不曾從九哥的身上移開過。
而且,那青年也沒出手,一招沒出,只是一味的在兩人的攻擊夾縫中游走,如同一葉飄蕩在驚濤駭浪中的孤舟,濤起就在浪尖,濤落浮於水面,始終不覆不沉。
我們正看的入神,那母狼忽然慘嚎一聲,那小狼崽子哧溜一下滑落了出來,我們還沒反應過來,那母狼已經回頭一口,咬斷了臍帶。
臍帶一斷,那母狼就掙扎著站了起來,伸出猩紅的長舌,將小狼崽子身上的液體舔舐乾淨,露出小狼崽子的原貌來。
只見這小傢伙渾身雪白的細軟毛髮,還能看見粉紅細嫩的面板,兩隻小耳朵耷拉著,眼珠子帶點微微的碧色,鼻尖是黑色的,四個小蹄子底下,露出粉紅色的嫩肉來,小尾巴翹翹的,就和剛出生的小狗崽子一模一樣,簡直萌到爆。
那母狼斜躺了下來,小狼崽子掙扎著爬了過來,窩在母狼的懷抱之中,吃起奶來,我們三人一陣興奮,兮兒腳一抬就想過去,那母狼卻忽然一齜牙,發出低沉的怒吼聲來。
我急忙攔住兮兒道:“現在不能過去,初生的母狼極其護崽,過去會受到它的攻擊。”
話剛出口,霹靂火和搜魂叟兩人同時大喊一聲,場中一陣狂風大作,頓時飛沙走石,我急忙抬頭看去,卻見那霹靂火此時全身上下到處都冒出火焰,雙手之上,更是閃耀起一層黑色的火焰來,正狂吼著撲向那青年。
搜魂叟則看不見了,因為他整個人都被一大團青煙籠罩在其中,青煙之中,傳出一聲聲陰魂呢喃聲、呻吟聲、低吼聲、怒嘶聲,無數道白光在青煙中鑽出鑽進,也正從另一邊撲向那青年。
兩人都使出了絕學!
目的卻不是擊殺那青年,他們清楚的很,他們根本就不是那青年的對手。
他們只想能擋住那青年,僅僅一眨眼的時間,就夠了!
就在他們兩人發對了絕學攻擊那青年的同時,對面那九哥兒忽然動了,一動就快若閃電,一閃就直撲我們。
她當然不會是想來殺我們,我們幾個,根本就不會入她的法眼。
她的目標是小狼崽子!
我明知道她的意圖,距離小狼崽子又比她近的多,卻偏偏沒有她快,剛想伸手去抱那小狼,九哥兒已經到了面前,一翻手腕,一把匕首已經對著我的手腕上扎去。
我只好縮了回來。
可這時,在九哥兒的身後,也忽然閃了一道亮光……刀光!
一刀九殺!
霹靂火和搜魂叟沒能攔得住那青年,卻仍舊死咬著不放,就在那青年對著九哥兒使出一刀九殺的時候,兩人也同時到了那青年的背後,紛紛直接和身往上撲,企圖直接抱住那青年,來給九哥兒爭取一點時間。
九哥兒在身後寒光剛一閃起的時候,已經面色一變,扎向我的匕首急忙收了回去,一轉身形,匕首急揮,“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連響九聲,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同時口中叫道:“快退!”
這兩個字,顯然是命令霹靂火和搜魂叟的。
可已經晚了!
那青年在她“快退”這兩個字剛喊出口的時候,已經悠然回身,一回身就對兩人出了刀。
依然是一刀九殺!
就在九哥兒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霹靂火馬上身形急退,可哪裡逃得掉,一連中了五刀,兩刀砍在左右肩頭,兩刀砍在胸前,一刀從額頭上掠了過去,削下一大綹頭髮來。
在那九哥兒尚未喊出那兩個字之前,搜魂叟已經在飛速後退了,可仍舊沒有逃得掉,四刀盡數劈中,四刀都在胸前,頓時鮮血狂飆,瞬間整個胸膛都染成了血色。
可兩人卻也因為九哥兒喊出了那兩個字,得以保全了性命,雖然傷的不輕,起碼還不至於被奪了命去。
饒是如此,兩人依舊嚇的目瞪口呆,也許,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將刀法使成這樣!
九哥兒粉臉之上升起一絲怒意來,恨聲道:“你早就看出來我的意圖了?”
那青年微微一點頭道:“不錯,以你的能耐,你不會看不出來他們倆遠非我的對手,你讓他們倆來鬥我,無疑是讓他們送死。”
“但是,霹靂火和搜魂叟,也並不是泛泛之輩,我要殺他們,必然會給你留下一個空隙,時間不會太長,十幾秒而已,可這十幾秒對你來說,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