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慕夏臉色驀地通紅,她捏住小蘿莉的粉嫩臉蛋,“不許亂講,我和他暫時沒男女關係。”
“羞、羞、羞~~!”心晴抬起食指划動嘴皮,她天真的笑道:“七歲的時候,我許了生日願望,這輩子除了大的的,誰捏我臉,就在夢裡夢見他、她、它……”
林慕夏“嗖”地抽回手,冰冷的表情轉化為笑容,她吧唧親了小蘿莉一口,“乖,不知者不怪,原諒姐姐哦。”
“肚子好餓,跟媽媽拿點東西吃。”心晴將畫紙塞到我手裡,便跑入了賓館。
我們攤開蠟筆畫,彼此相視一眼,紛紛透著驚訝,竟然是連環漫畫,六格的。第一小塊圖,畫的是一枚蛋,沒別的了;第二小塊圖,畫了五隻鴨子圍著這枚蛋,眼中均是問號;第三小塊圖,蛋殼裂了,醜巴拉唧的鴨子安然登場,旁邊幾隻鴨子嚇得毛骨悚然。第四小塊圖,醜小鴨非常的失落,不少鴨子啄它,拿翅膀扇它,很顯然,因為醜小鴨太過於醜陋被孤立了……
第七百九十七章:深紫絲帶
六格漫畫的第五小塊,醜小鴨遇見了獵狗,狗鼻子貼近它,眼中透著嫌棄的意味。第六小塊,醜小鴨死在了蛋殼中,腦袋均是傷痕,四周有不少雞鴨,包括之前嫌棄它的那條獵狗。
“死了?”林慕夏低著頭,指尖輕輕滑過圖中的醜小鴨,她分析的道:“醜小鴨的結局,並沒有像童話故事中那樣,歷經重重困難,化為美麗的天鵝。”
“最關鍵的一點,心晴這次的死亡夢境,均是小動物,沒一個人!”我心臟不像之前看見她蠟筆畫那般心慌,裴奚貞眼色古怪的道:“什麼時候動物也能接收了死亡訊息?”
林慕夏不可思議的道:“楊斌想帶我們重溫童話,難道虐小動物了?”
“來吧,我們試試能不能從畫裡發現點關於案發現場的線索。”我凝視著六塊小格子的情景,很快發現了異常,第六塊的蛋殼邊緣處,有一道深紫色的絲帶,有點像艾滋病國際符號的形狀。與此同時,林慕夏眸子流光,她說,“這是天南市艾滋孤兒院的標誌,正常的艾滋絲帶是紅色的,而有不少因輸血或者哺乳感染艾滋病毒的兒童遭到父母遺棄,最終艾滋病協會成立了一家特殊的孤兒院,把絲帶顏色更改為深紫色。”
她接著解釋道:“紫色是油溫暖的紅色和冷靜的藍色化合而成,介於冷暖之間,挺有象徵意義的。”
“哦……天南市有幾家?”我詢問的道。
“姐不是百科,這得現查。”林慕夏掏出手機,撥給了情報科的卜箋簞,約過了五分鐘,對方發來短訊息,“1家,利民路39號。”
楊斌如果連感染艾滋病毒的兒童都下手,那可真就太混蛋了。
事不遲疑,我們仨鑽回了別克,裴奚貞踩住油門前往城東的利民路39號,他連家門都沒撈著進,跟大禹治水三過家門不入頗為神似。花了近一個小時,我們抵達了目的地。
利民路雖然處於市區,卻並不繁華,天南人的口裡,這是一條老弱病殘街,因為短短一條街,擁有各種養老院、託兒所、殘疾人娛樂中心、中老年交流中心、孤兒院等等。雖然如此,但是稱利民路為老弱病殘街毫無貶低的意思,不少男女老少主動跑來當義工,滿滿的正能量。
39號的主建築有三層共300平米的樣子,建築後方有栽滿了花花草草的院子,平時艾滋兒童們總愛在院子中打打鬧鬧,無憂無慮的,有的可能連艾滋是什麼概念也不清楚,畢竟他們生命所剩無幾,兒童從感染艾滋病毒到變成艾滋病人的期限,較於成年人少了好些年!
我們仨行入正門,走廊中有一個掛有義工字樣的臂章的年輕女子,她擰乾了手裡的拖布,抬頭看向我們,她暖洋洋的笑道:“我是小秋,秋天的秋,三位來捐款還是當義工的……”
“警察。”
裴奚貞出示完證件,他猶豫了片刻,“我們透過調查,發現有犯罪分子想對這裡圖謀不軌,想整體的搜查一次。”
“犯罪分子?”
小秋嚇的拖把掉落在地,她擔憂道:“裴警官,那您快查查這兒吧,艾滋兒童已經夠可憐的,別再被壞人傷害到。”
“嗯……”裴奚貞讓小秋帶路,他一邊詢問道:“這孤兒院,有多少孩子、義工和正職的工作人員?”
“艾滋兒童共有8男9女。”小秋介紹的說:“義工十四位,兩兩一組,七天輪換。工作的算院長,有五個。”
“平時你們的工作都幹嘛?”我注視著她的面頰,好奇道:“話說,很少有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