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發突,哪怕不樂意,也不得不挪到七皇子身邊,“請殿下吩咐。”
目光不動聲色的向著周圍掃量,蘇璟安十分納悶,不管怎麼說,這位都是皇子,怎麼出來也沒個人跟著?
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如此倒黴,被他給逮著。
裴君熠坐在‘輪椅’上,目光觸及蘇璟安低垂的頭,眼中閃過興味,他身邊的宮人,就在這附近,可他就想招呼這丫頭過來。
誰讓她倒黴,在樹下鬼鬼祟祟的時候,被他瞧個正著?
這一幕,曾經可沒有過。
“我想出恭,你帶我去。”挑了挑眉,他慢條斯理的開口,聽他說完,蘇璟安不由得懷疑,自己的耳朵可能出問題了。
就算這煞星是主子,那也是個男子,古人不是最注重男女授受不親嗎?他要出恭,不找太監,找自己幹什麼?
“還不趕緊!你想給我洗褲子嗎?”見她不動,裴君熠提高了語調,故意咬牙切齒,蘇璟安無奈,只好繞到他身後,帶他去找附近最近的殿閣。
他們這樣的主子,就算出恭,去的也不是茅廁,尤其這煞星,更是如此。
心裡吐槽著,蘇璟安的目光,不斷向著周圍搜尋,這位可是皇子,肯定會有宮人來找他的。
雖說來到這兒才兩月,可對於後宮裡的情況,蘇璟安掌握了不少,也虧得她前世擅長收集情報。
只可惜,這裡是古代,少了太多高科技,許多訊息想要知道,又不被人注意,著實費了她不少心思。
出恭的殿閣找到了,宮人卻沒碰到,將裴君熠推到屋子裡,蘇璟安繞回到‘輪椅’正面,有些為難。
前世加上今生的年紀,這煞星怕是要叫她阿姨,可讓她給他解褲子方便,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還不動手?”靠在輪椅上,裴君熠催促道,蘇璟安一咬牙,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古人的衣裳繁瑣,可這煞星,或許是腿腳不便,才拉開腰間的帶子,就隱約瞧見了裡面,蘇璟暄耳根一紅,燙手似的收回了手。
她並沒注意到,她蹲下身低頭去給裴君熠解帶子的時候,露出了頸後的印記。
那是一顆紅色的痣,這一點,原主同現代的她一樣,所以來到這兒以後,她時常猜想,可能是因為兩人有許多相同,所以她才會變成她。
“笨手笨腳的,來人啊!”盯著蘇璟安仔細打量幾眼,裴君熠忽然開口,緊接著,從門外滾進來一個小太監,將蘇璟安擠到一邊。
錯愕的看著幾乎胖成球的小太監,他既然能這麼快就進來,莫非從一開始就跟著他們?
“行了,你下去吧。”不知是不是錯覺,煞星的聲音中,似乎多了幾絲溫度。
聽說讓自己走了,蘇璟安連忙行禮,腳下抹油般往外走。
“等等,你是哪一宮的?”猛然想起什麼,裴君熠的聲音再度響起。
“回殿下,奴婢是今年新入宮的,如今在太平館。”不知他的用意,可誰讓他是主子,蘇璟安停下來,衝著他福了福身,回了他的話。
見他揮揮手,這才一溜煙離開,直奔著太平館歸去。
瞧著她的背影,裴君熠眼眸幽深,好一會兒,不同於之前的語氣淡淡響起。
“元寶,讓人瞧瞧她剛才扔的是什麼,再打聽一下,她是怎麼進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