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娘倆在打什麼啞謎,是不是出什麼事?”
思瑜這才把白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末了徵求他的意見:“爸你說呢?”
“這肯定不能喝,老張那物件我見過。人不高,眼角有點斜。”
“是不是還有些發福,燙著一頭泡麵?”
“她那不是燙的,天生就是貼頭皮小卷發。照你這麼說,就是她沒差。”
林麗芬掐下丈夫後背:“喲,多少年了,記這麼清楚?”
“鬆開,疼,我這不是為了你,特意做賊似得跟在老張後面瞧見的。”
思瑜笑看著父母,她和黃辛誠向來都是高大上,偶爾來點小資情調,這種平凡夫妻的生活還真沒體會過。
同時她又慶幸,還好沒體會。如果什麼都經歷過,那她現在看到父母如此,應該就會止不住的噁心。
“那藥千萬不能喝,就這麼定了。麵粉廠有個債主在外地,催的很急。明後天我得去一趟,順便在那邊醫院買點紅豆杉。”
“行,我去聯絡方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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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峻接到電話時,正打包完行禮。他本就不注重穿著,一隻小行李箱就全部收拾好。
“你是說處方箋?”她要這東西做什麼?
思瑜點頭:“可能是我多心了,但藥房值班的人剛好是張大夫家物件。而且,她還要我在那上面簽字。”
簽字?醫院怎麼有這項規定?
本來有些不悅的方峻舒展眉頭,腦中閃過許多北京醫院中的糾紛。
“你寄一副藥給我,明天我有個實驗,正好你化驗下。”
“我親自給你送過去,然後對王大爺解釋下。”
方峻越發覺得小姑娘辦事周到,僅憑主觀臆斷懷疑醫生的方案,對行醫之人是一種侮辱。而親自登門說明,能從很大程度上表示尊敬。
雖然解決掉此事,但思瑜並沒有放鬆。如今的姚家與夏家差距太大,姚家只需要透點風聲,就有無數想攀上去的人,費盡心思對付他們。
今天是藥材,那明天、後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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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一家人開始分頭做飯洗衣整理家務。直到中午,都過了十二點,菜已經上了桌,夏思明還沒回來。
“這孩子,幹嘛去了?”
林麗芬有些急切,她剛決定好,不再一味逼兒子死讀書。還沒等說出來,他就又開始不著家。
“媽,你跟爸先吃著,我騎車子去附近找找他。”
“一起找吧,真不讓人省心。”
披上長袖,一家人剛出院門,就見鄰居大娘走過來。見到他們忙快兩步上前,睜大眼睛比劃著:“麗芬,你家思明是不是沒回來?”
“是啊,他怎麼了?”
“我兒媳婦兄弟不是在交警隊上班,聽他說思明好像被110抓了去。”
“什麼?!”
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過會應該就給你們打電話,那孩子這幾天好好的,可能是那邊弄錯了。”
思瑜垂下眼眸,沒想到不用明天,事情又來了。她有預感,這次不可能是弄錯。即使弄錯,有姚家在佈局,上面也絕對會想方設法屈打成招。
重生後,她頭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生活不是打怪升級的遊戲,可以自由選擇攻略目標,一步步磨礪強大自身。金字塔頂端的人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們知道: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而現在的夏家,很不幸就成為了那隻兔子。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終於擼完~
☆、第29章 反擊
思瑜從來都知道;以弱勝強是少數幸運兒的專利。就如無論羅貫中筆下的《三國演義》中如何吹捧蜀漢,在真實的歷史中;天下霸主終究是曹魏以及後來的司馬氏。
“這是真的麼;現在該怎麼辦?”
林麗芬慌了神,兒子以前是不聽話;可卻從沒進過公安局。那是什麼地方;人一旦落進去;檔案上就有了終生抹不掉的汙點。
就如一塊漂白的布;上面沾染上灰色的油斑,註定不能登上華貴的餐桌,只能留在陰暗的角落做抹布。
“等電話來;再去公安局看看。媽,我記不太清楚,你和爸想想思明最近惹過什麼事?”
夏友良搖頭:“那孩子精得很,如果被我們知道,早就給他擦乾淨屁股,不會留到現在。”
思瑜跺腳,父親說得還真對。前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