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甚至還帶著些許的祈求,“請你告訴我,她現在怎麼樣了?”
本來就是情敵,再加上他又將陳墨蘭害成了那樣,黎慕心裡自然對段嶽楓極為不喜,可是,反過來,站在一個普通男人的角度,段嶽楓心裡現在恐怕更是不好受,嘆了口氣,“依照醫生的說法,她的病情已經有了很大好轉,但是,仍然不能接受過多的刺激。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都儘量不在她面前提曾經的事情。但是,千防萬防,終究還是……”
段嶽楓痛苦的閉上眼睛,忍不住自責:“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
就在走廊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沉重起來的時候,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
“醫生,她怎麼樣了?”趙茵馬上跑上前,著急的問道。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你們是她的家屬嗎?”
趙茵看了看曲婕,兩個人搖了搖頭,而黎慕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我是她的未婚夫。”
醫生看了看黎慕,“她父母不在嗎?”
黎慕搖了搖頭,“我們是來這邊同學聚會的,她父母現在還在南方。醫生,我是她的未婚夫,您有話對我說也是一樣的,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後面又出來一位醫生,冷哼了醫生,不悅的看著他們。
曲婕趕緊走上前,“張醫生,墨蘭究竟怎麼樣了?”
“當年我就跟你們說過,她的病能好到那種程度,已經是老天爺的恩賜了,你們就不要奢求其他了,只要不讓她受刺激,一輩子就那麼平平安安下來,也不是問題。可是,你們呢?這人怎麼就生生給刺激暈過去了?把我的話都給當成耳邊風了是吧?”張醫生不滿的對著阿茵和曲婕數落了一通。
兩個人這個時候,就跟受教訓的小學生一樣,耷拉著腦袋。
“張醫生,墨蘭她現在是什麼情況?”黎慕焦急的問道。
張醫生表情嚴肅的說:“我記得我可是說過,真讓她受第二次刺激,病情復發的話,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復發的後果比初犯後果更嚴重,你上一次可以讓她從裡面走出來,第二次,估計就不好使了。”
一句話,讓趙茵差點兒就癱倒在地,手扶著牆壁,勉強支撐著身體。
曲婕慌忙拉住張醫生的手,苦苦懇求:“張醫生,我知道,都是我們的錯,求求您,您幫幫她好不好,求求您了。”
“現在知道錯了?”
“錯了,我們早就知道錯了,大錯特錯,求求您了。”曲婕眼淚是啪啪滴落在了張醫生手上。
張醫生看著這幾個人也受了教訓,個個都表情沉痛,眼眶紅潤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不再嚇唬他們了,“好了好了,她這次的情況還算是有驚無險,醒過來就好了。”
曲婕立馬眼睛收了回去,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他,“真的?您沒騙我們?”
“我騙你這個幹嘛?”張醫生把滿是眼淚的手,嫌棄的抽了出來。
“我的天哪!”曲婕這才算是猛地鬆了一口氣,“您知不知道,您剛才那嚴肅的樣子,說話的語氣,簡直都快把我們給嚇死了。”
“嚇死了?如果你們再不注意,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下去,下次可就不是嚇死,而是真的了。”
黎慕點了點頭,也是滿臉的後怕,“張醫生,抱歉,您放心,我們往後肯定注意,特別的小心,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張醫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現在還在昏迷中,等她醒過來,做一下檢查,沒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趙茵激動的雙手合十放在嘴邊,直直的點頭,“謝謝您,謝謝您。”
看著醫生和護士漸漸遠去的背影,趙茵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喃喃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陳墨蘭被推進了病房裡,趙茵看著病床上安靜的陳墨蘭,腦海裡有諸多感嘆,最後還是感謝她自己勇敢的撐了過來,感謝不用再重新經歷那些年的噩夢。
“我已經給叔叔阿姨打了電話,他們明天就到了。”黎慕拿著電話,從外面走了過來。
曲婕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你怎麼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他們身體又不太好,墨蘭都已經沒事了,醒了就好了,還白白讓兩位老人家跟著擔心是怎麼回事,他們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好覺了。”
“這一趟出來,他們肯定心裡惦記著墨蘭,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蠻著,回頭出了大事,後悔可就晚了。”黎慕不贊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