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陳朔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審美出了點問題。
想著想著陳朔就覺得頭疼,既然想到頭疼那就說明還沒想出結果,那麼就索性不想。
重回首爾的陳朔選擇蟄伏一段時間,沒多少人知道他已經回來,很多事情沒有鋪墊好,很多準備沒有完善,現在還不是自己出場的時間,一個月已經能做很多事,陳朔得很悲哀的承認,即使自己心向光明,但這個世界好像真的很黑暗。
好人都活在新聞聯播裡,哦對了,首爾沒有新聞聯播,那麼可以得出這裡就沒有好人,既然沒有同類,那麼陳朔又為什麼要大煞風景的做好人讓那些壞人心懷不安?
那就繼續做壞人吧,陳朔很心安。
很多人一輩子都像狗一樣活在世上,為了活著,為了被活。為了活著與被活,心有不安,那或許是在陳朔小時候偷吃蘇牧碗中的一塊紅燒肉才會有的感受,而現在,這種情緒早就已經被狗吃了。
如果會不安,怎麼去欺負人。
如果會不安,當初為什麼會離開。每一步都有意義,每一步都有一些感受,陳朔按著自己想要的劇本往下走,並且,他堅信一定會成功。
“一個月而已,就已經有這麼大的把握了?”克里斯穿上圍裙。拿起菜刀:“要知道你的對手很多都已經等你一年了,一年就做一件事,做好準備等你回來。”
“我想看看,我的改變讓那些人會有什麼反應。”陳朔從冰箱裡拿出一袋水果來到廚房:“如果說他們稍微聰明點,就該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是我希望他們愚蠢,不然怎麼體現我們的聰明機智?”
“有十足的把握能保護好她麼?”克里斯問道。
陳朔頭也不抬回答道:“萬分的把握。”
“我終歸覺得你還是太冷。”克里斯搖了搖頭:“不管是血。還是心。”
“你把妻子女兒暴露給我,誰比較更加的冷血?”
克里斯停下了切馬鈴薯,看著陳朔道:“我知道你不會。”
陳朔沉默,一時間只有嘩嘩的水聲,把洗好的蘋果放進盤子,用毛巾擦了擦手,抬頭看著克里斯說道:“我說了,我有一萬分的把握。再者,你好像搞錯了我的意思,女人是靠在男人身後被保護的,這個到底我一直都懂。”
這回換克里斯沉默,五年沒見,少年已經成長。
“你真的有女友?”克里斯一邊切馬鈴薯,一邊望著身旁正在幫忙洗番茄的陳朔。笑道:“當年第一次見你,我可是跟我的拍檔打賭說你會孤家寡人一輩子,沒人能靠近你,難道歲月真的可以把一個人完全的脫胎換骨?”
“沒那麼誇張。”
“你懂什麼叫女友嗎?”克里斯依然不信。回頭望了眼正在客廳和客人們聊天的妻子,對陳朔道:“她是你認為對的人嗎?”
男人之間的對話永遠顯得深沉,有故事的男人說話好像每句都帶著生澀難懂的哲理,克里斯比陳朔年長,比陳朔世故,問的問題卻直指人心。
陳朔理所當然的沉默,然後便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不代表不去做,顯然克里斯能懂陳朔話裡的意思,於是便不再追問。
陳朔開口:“在此之前我有你嘴裡所說的女友,再更久之前我好想還有自己喜歡的人,不過好像都不對,但是又好像都對,這些問題太累,我討厭那種感覺。”
“那她呢?”克里斯問道。
陳朔很認真的想,然後很認真的回答:“她很特殊,至少在我眼裡與眾不同,若果非要說出一個理由,她從來沒讓我感覺到累過。”
克里斯低頭切著馬鈴薯,每一條都工工整整,刀工極佳:“你改變了太多,瞭解的太多我越覺得你危險,要不是情非得已,和你搭檔這種事情我是真心牴觸,不過世事難料,最終我們還得攜手。”
背叛了野狗,鬥牛士是無法在歐洲活下去的,想要活,要麼當宙斯的狗,要麼當鬼斧的夥伴,克里斯很有尊嚴,克里斯十分聰明,於是他選擇了後者。
談論完工作,談論完愛情,克里斯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他與陳朔的聯盟,不經意間更加牢固。
水果已經洗好,原本是客人的陳朔本末倒置,很是自覺的把水果擺到了客廳,又分出一小部分削皮切好,端到了孩子那邊。
“先生,您的神秘女友還沒有來嗎?”公主裙的蒂娜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好像對陳朔的女友產生了濃郁的好奇。
這時,門鈴響起。
陳朔微笑,彎腰摸了摸蒂娜的腦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