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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什麼偽裝都沒有也沒人認出他,或者,認出了,卻不再崇拜喜歡他。

酒液在玻璃杯中搖晃,赤烈烈的紅,阮績民抓過雪白的桌巾,傾倒酒杯,紅酒淋漓而下,雪白的桌巾很快暈染了紅。

瘋了麼?那瓶酒多少個零的人民幣啊!酒保心疼之餘又很高興,倒得越乾脆,多點幾瓶,自己的收入就越高。

卡座裡有一個客人自阮績民進門後就一直暗中看著他,阮績民往桌巾上倒第二杯酒時,客人從褲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把小紙包裡的粉末倒進面前酒杯裡,搖了搖,衝酒保招手。

酒保想喚服務生過去,一看客人手裡搖著一摞粉紅票子,激凌了一下,不喚人了,飛快地走過去。

“把這杯酒給吧檯前那個人喝了,這些錢就是你的了。”客人說,一隻手捂著嘴,低低咳嗽,聲音有些沙啞。

那杯酒肯定滲了料,酒保有些猶豫。

酒吧裡這種事很普遍,多是男客人打女客人的主意,像這樣男人打男人主意的,這個酒吧不是gay吧,還從沒遇見過,而且眼前客人雖然看不清面目,從身體狀態和握鈔票的那隻手也可以看出來,很年輕,頂多是吧檯前客人的一半年齡,怎麼看,都不對勁。

“怎麼?嫌少啊?”客人低哼。

算了,有錢不賺是傻瓜,再說,男人又沒有貞操,被捅菊…花不是什麼大事,酒保一手拿過錢一起端起酒杯。

怕阮績民又把酒倒到桌巾上,酒保找了個藉口,請阮績民品酒提意見,說是酒吧搞的活動。

“沒啥特別味道,不過多喝幾口後,開始是心口往下的地方好舒暢,後來就像武俠小說寫的那樣,全身經脈被打通的感覺,很快活,這是什麼牌子的酒,給我來上一瓶,我帶回家有空時慢慢品嚐。”阮績民打著酒嗝說,心情不好,酒量變小,微有醉意。

打通經脈一樣舒暢,那不是吸食毒品後的反應嗎?才第一次就有這麼強烈的感受,食入的毒品份量可不小,酒保嚇了一跳,臉都白了,抬頭去找那給他酒的客人,卡座上客人穩若泰山,低著頭靜靜品酒。

酒保不敢再給阮績民拿那樣的酒,阮績民嘟嚷了兩句,脾氣好,也沒計較,腳步有些發飄出了酒吧。

目送阮績民走出酒吧,酒保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卡座客人面前,壓低聲音,氣急敗壞說:“你讓我拿給他喝的酒加了毒品?”

“你說的什麼我不知道。”客人懶懶道,把桌面上餘了半瓶的酒推給酒保,“明天他還會來,把這瓶酒給他,當然,你也可以不給他,不過,你知道的,在他沒完全上癮前,他若是發現了,會到警局告你。”他略停了停,在酒保氣得滿臉通紅時,掏出皮夾,從裡面又摸出一摞粉紅票子,“怎麼做隨便你,不過你在酒吧做事應該也清楚的,只有他上癮了,他才不會找你麻煩。”

客人說完話,在酒保目瞪口呆中施施然站了起來,一手搓臉往大門走,像是有些疲倦,其實是不讓酒保看到他的臉,酒保回過神追出去,門外已不見人。

阮卿卿有些奇怪,覺得阮績民好像變了,對她媽不上心了,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不再在醫院中守著。

難道真的久病床前無孝子,照顧了半年多,煩了?

心中這樣說,不免又氣又怨,心情更加抑鬱。

黎俊柏自那天她從翠湖村回來第一晚見面後就沒再來找過她,阮卿卿咬著牙也不找他,公司裡的事曹青每天下班後過來看徐鳳英時都會提起,發展良好。

這晚曹青又過來看望徐鳳英,幫著阮卿卿給徐鳳英揉按了一回肌肉後,期期艾艾問道:

“卿卿,你和黎俊柏什麼時候訂婚?雖然你媽現在病著結婚不合適,訂婚倒無礙,早點把名份訂下來吧。”

見阮卿卿沉默不語,不覺急了,壓低嗓子,小聲道:“卿卿,防人之心不可無,訂婚了,總有個明面上的約束,不然,萬一……黎俊柏長得那麼好,想嫁給他的女人太多了,有的身份比你還矜貴。”

能約束行為的只有人心,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何況只是訂婚。

曹青會這麼說,想必是黎俊柏身邊有了女伴,並且身份不低,阮卿卿不想細談,站了起來,笑道:“曹姨,你看著我媽,我去洗澡。”

熱水兜頭淋下,水汽氤氳,牆壁上光滑明亮的鏡子上染了薄霧,影影綽綽像淡煙籠罩的湖面,阮卿卿走到鏡前,愣看著鏡子裡在飄渺的境裡待著一般的自己許久,伸出手,輕抹開那層薄霧。

鏡子裡的女人一雙大眼水盈盈盪漾,波光流溢,好些日子沒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