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化形,起碼要在結丹境界,這是天地規則的限制,根本無解!
牛鐵柱竟然掌握有化形的秘術,雖然僅僅只能維持一週的時間,但也絕對不凡了。
再加上牛鐵柱在玄界之時,能夠抵擋住金烏古荒施展天地法相的一掌,要知道那隻青狐族女子,即便是手持法寶,也還是落了個身體炸碎當場的下場。
凡此種種,這位話癆牛妖的身份,便有些神秘起來。
賀小石目光不斷閃動,心思電轉著……
牛鐵柱卻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興奮說道:“那還等什麼?讓俺趕快傳授你們化形之術,然後俺們馬上去人類世界吧。”
孫黃也是贊成的連連點頭。
“不行,”賀小石搖了搖頭。
接著說道:“方才在此地,弄出的聲響可是不小,呆在此地怕是會有危險,我們還是另尋他處,找個安全之地再說。”
賀小石看了牛鐵柱一眼,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再說,既然是妖族化形的術法,怕是一時半會無法領悟吧?”
牛鐵柱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一時有些著急,竟是將這茬給忘了。
三妖商量了片刻,便朝著遠離欣悅郡的方向行去。
等到日墜西山、層林盡染、群鳥歸巢的黃昏時節,三妖出現在一處並不甚高的大山山腰。
牛鐵柱急忙將化形術交給賀小石和孫黃之後,便彷彿賣弄般的龐大身軀一扭。
牛鐵柱的周身,浮現出一層雖淡卻足以將其身軀包裹的灰霧,淡淡的威壓,從灰霧之中散發而出。
“變!”
被灰霧籠罩的牛鐵柱,突然如此喝了一聲。
其周身的灰霧,彷彿活了一般的抽搐了幾下,然後如同長鯨吸水般的湧入牛鐵柱的口中。
隨著灰霧的消散,一位高大的少年出現在場中,這少年濃眉大眼、唇紅齒白、眸子清亮,若不是因為那顆鑲嵌在他臉上,略顯碩大的酒渣鼻,其絕對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你……你是牛鐵柱?”孫黃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高大少年皺了皺碩大酒渣鼻,有些自豪的回道:“當然就是俺老牛。”
聲音與牛鐵柱一般無二。
孫黃有些驚奇的圍繞著牛鐵柱轉了幾圈,然後滿懷期待的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山洞,參悟起化形術來。
“你怎麼弄了個酒渣鼻?”賀小石看著那顆鑲嵌在少年臉上的碩大的紅色鼻頭,有些好笑的問道。
牛鐵柱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解釋道:“這門化形術,其實是按照生靈本來的面目,讓靈氣按照某種規律在經脈內遊走,提前將妖族成人形的辦法。所以,俺老牛這副模樣,便是俺結丹之後化為人形的樣子。對於酒渣鼻,俺也是毫無辦法。”
牛鐵柱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賀小石聽完後,毛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同時也對自己最終化形的模樣,有些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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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賀小石等三妖,在認真參悟牛鐵柱所授的化形術之時,一艘閃著濛濛青光、雕刻著骷髏頭的低階飛行靈氣,載著三位蠻鬼宗修士,落在了欣悅郡城外人煙稀少的地方。
這三位蠻鬼宗修士為首之人,正是李平之。
當時,正是此人接了自己師尊之命,來此查探柳師弟的死因。
而李平之的那位柳師弟,便是在密林中,意圖以自爆來與賀小石同歸於盡的年輕男子。
李平之狹長的雙目,望向隱隱可見的欣悅郡城城門,臉上浮現出了複雜的表情。
這表情之中,帶著二分懷念,三分厭惡,和五分刻骨的仇恨。
“我等先進城罷”,片刻後,李平之收回目光,對著身後的兩位同門淡淡說道。
“李師兄,還未曾在郡城附近查探一番,便就此進城,是不是欠妥?師弟以為兇手在人聲鼎沸的郡城內動手的可能性,是最少的,”站在李平之左後方,一位馬臉男子有些不贊同的如此質問了一聲。
“奧?張師弟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李平之語氣轉寒,同時一股築基期的威壓,毫不掩飾的從其身上散發而出,向著後方的馬臉男子壓了過去。
被稱為“張師弟”的馬臉男子,臉色一白,蹬蹬蹬後退了數步,才勉強站定身體。
“一切全憑師兄做主,”這位張師弟一臉的驚懼之色,趕忙行了一禮後,聲音帶著幾絲顫抖的說道。
至於站在李平之右手的,則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