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放得下一個人頭的,如果真得有關係的話,那麼……
“快回博物館,對了,叫上幾個警察。”我立即對著焦館長說道。
“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到了就知道了,快走。”
我現在只是一種想法,如果這個事情真得變成現實的話,那麼這一切的事情,說不定就可以解決了。
焦館長快速的回到了博物館,然後還給警察那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兩個人過來,說是有情況要說明一下。
“我們怎麼辦?”
拿你的展櫃鑰匙,還有,想辦法封鎖那個罐的展覽廳,我有些事情。
焦館長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叫過幾個人來,然後安排了一下。
我們就在這裡等了一會兒,這才來了兩個警察,這兩個我還認識,正是今天上午來這裡的那兩個當頭的。
帶著他們向著那個陶罐的展廳過去,我現在只是為了印證我心中的那種想法。
展廳的外面,已經放置了整理的牌子,而且門也關上了,在門邊上,還安排了一個保安專門的看著。
我們進到了裡面,來到了那個放著陶罐的地方。
那是柱子一樣的展櫃,下面是一個底座,上面就是這個展品。
這個陶罐相當的大,不過罐的口子卻是相當的小,感覺上也就是十五公分左右。
不過下面的肚子還是挺大的,感覺上裡面如果放東西,應該可以放下很多。
“來這裡幹什麼?”焦館長問道。
不但是他帶著懷疑的眼神,連一邊的警察與黃雨新都是奇怪的看著我。
我指著那個罐子,說道:“有沒有覺得這個東西的肚子裡面,可以放下一個人頭?”
這話一說,所有的人都是傻眼了。
焦館長看著那個罐子,半天才說道:“放下倒是放得下,但是這瓶子的口太小了吧?這人頭怎麼才可以放進去?”
“我們放不進去的話,有一些東西可以放進去的。”黃雨新這才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後說道:“焦館長,開啟看下,只是一個贗品,沒有問題吧?”
焦館長一點頭,很快的開啟了這個櫃子,我跟著兩個警察一起將那個罐子抱了下來。
用手電往裡在照去,正好照見一張臉向著上面,她是睜著眼睛的,正看向了我。
那兩個警察顯然也看到了,他們還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這個事情有點詭異,我心裡感覺到所想的事情連成了片。
再給另一邊處理無頭屍案的那一組警察打了電話,他們也很快的到了現場。
看著罐子中的人頭,所有的人都是有點傻眼。
當然了,免不了一些問話。
為了不引起外面的恐慌,這個罐子我們是抬著出去的,然後進入到了焦館長的辦公室。
那些警察這才開始問話。
焦館長只好把這裡的事情說了一下。
當說到那三件藏品本來應該是真的,但這回卻變成了贗品的時候,一個警察插了句話。
“那就是有人在這裡監守自盜了。”
這話對我的衝擊還是很大的,我感覺到腦子裡面好像感覺到了一些東西,監守自盜,這話說得對。
那三件,如果經過焦館長的法眼,確實以前是真的,那應該沒有問題的。
有問題的是人,那個秘書用印泥拿走了保險櫃的鑰匙,就是為了偷這個東西才對。
不過他們相當的聰明,偷得時候,並不是直接拿走,而是用了贗品來換取了這樣東西,看樣子,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那個,警察同志,如果是監守自盜,這個要怎麼說起呢?”焦館長問道。
那個警察立即推斷了一下。
其實這種事情,說起來很簡單,首先就是要確定要盜什麼,因為這裡的藏品很多,不可能都盜走的,而且還要做贗品,也就是說,要盜得這三件東西,那必須是可以做出贗品的東西。
當警察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感覺到焦館長的心裡猛得跳動了幾下,難道說,他還有什麼事情嗎?
不過警察這時繼續的說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偷鑰匙了,跟我們想像得差不多,然後利用晚上,或者是其他的時間,進行了調換,這樣一來,就可以保證東西出去了。
“不過我們這裡有監控的啊。”
“如果看守監控的人跟著一起做案的話,這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到了晚上,你這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