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城克里姆林宮，洪天成和千面偽裝的俄國沙皇在一處密室中獨處，外面的宮廷禁衛在俄國沙皇的允許下，全部換成了洪天成的親衛營士兵，更加證實了外界俄國沙皇向太平天國天王低頭俯首的傳聞。

當然，在這個俄羅斯帝國崩解的時期裡，這種傳聞的證實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俄羅斯帝國境內紛紛獨立自治的貴族領地使得莫斯科城中有一定分量的大貴族都離開了這座俄國首都，變相的使得千面全面無死角的掌控整個莫斯科城。

這也許是俄羅斯帝國崩解後，千面這個偽沙皇獲得的唯一好處……

“千面！為什麼原本好好的俄羅斯帝國，突然崩解成這個地步，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處在沒有外人可以窺探的密室中，洪天成恢復了與千面偽沙皇的主次地位，語氣低沉的對其質問道。

洪天成不是懷疑千面的忠心，而是質疑他統率一個帝國的能力，洪天成不需要一個英明神武的君主來幫助他管理俄羅斯帝國，只要中規中矩不出漏子就足夠了，然而，整個俄羅斯帝國在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裡，就碎成了一地還成為了瑞典內戰的幫兇！

東歐劇變直接打亂了洪天成針對神聖羅馬帝國和東普魯士領地的侵略計劃，要說洪天成不生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以員工的角度來看，千面顯然把自己的工作搞砸了……

現在千面扮演的這個俄國偽沙皇的身份雖然沒有去質疑，但阿列克謝這個名字只能在莫斯科地區使用了，除了莫斯科地區，千面偽沙皇的政令就無人搭理了……

除了莫斯科這塊地盤外，千面偽沙皇唯一還剩下的用途就是，此時戰亂剛起來，大多數底層的俄國平民還是心向俄羅斯帝國沙皇的，叛亂者無論宣傳的多麼天花亂墜，在民間總是跟正統差那麼一截，特別是莫斯科城的首都地位已經在俄羅斯民族心中根深蒂固，只要千面偽沙皇還擁有莫斯科城，他的正統性就很難被徹底動搖。

這就是洪天成沒有直接讓千面撤下面具，讓太平天國直接吞併俄羅斯帝國的原因。

居住在基輔城的洪天成雖然偶爾也會從錦衣衛那裡瞭解一些俄國的訊息，但遠沒有坐鎮莫斯科城的千面瞭解的多，這就是洪天成向千面質詢的原因。

俄羅斯帝國發生這麼大變故，最瞭解內情的無疑是這位俄國偽沙皇了，至少，站在洪天成一方的人，屬千面知道的最多。

“天王陛下，我之前為了隱瞞身份，處死了皇妃並且遣散了絕大部分宮廷中人，將俄羅斯帝國中親沙皇一方的大貴族得罪的很是徹底，再加上我們對杜馬議會明目張膽的架空，連那群相對中立的大貴族也對我們產生了不滿甚至是憎恨！

安德烈之死讓原本沙皇掌握的情報體系崩碎，親沙皇一脈的大貴族的背離，更是加劇了俄羅斯帝國內部情報體系的肢解，除了莫斯科大區外，對俄羅斯帝國其他地區的情報，我只能依靠官方的途徑獲知。

不過，我深知兵權的重要性，最開始拉攏了不少直屬於俄羅斯帝國的正規軍，分派到各地鎮守監視，但為了完成天王陛下交待下來的圍剿基督教兄弟會的任務，我不得不將這些忠於莫斯科的正規軍派上戰場，同時也拉上各地的貴族私兵和徵召民兵，不成想那些暗地裡玩弄陰謀的大貴族們，早已串聯起來，不惜出賣俄羅斯帝國葬送了數萬正規軍，以達到獨立的目的！

陛下，屬下愧對您的重託啊！”

千面偽沙皇雙膝跪地解釋道。

洪天成聽後不禁陷入了沉默，千面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得罪俄國沙皇的親近實力派大貴族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然以皇后對阿列克謝沙皇的瞭解，露餡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洪天成沒有想到俄國內部的裙帶關係竟然能形成推翻多米諾骨牌的效應！

再加上對杜馬議會的架空和攬權，更是將能得罪的俄國大貴族都得罪了個遍，杜馬議會能在俄羅斯帝國存在那麼久遠，本身的底蘊是十分雄厚的，想要篡奪俄羅斯帝國最高權力，顯然不是對一個沙皇掉包那麼簡單……

正因為對杜馬議會的輕視，洪天成以為可以將俄羅斯帝國當成免費打手小弟，讓千面派出俄國正規軍配合圍剿基督教兄弟會，結果一戰過後，杜馬大貴族身上最後的鎖鏈徹底斷裂！

一環套一環，都是權利惹的禍啊。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抱怨以往的錯誤沒有任何意義，千面，你現在還有多少力量可以使用？”

洪天成嘆聲道。

“天王陛下，杜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