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皇甫傲峰說得毫無出去,冷夜還稟報說,皇宮大牢因關押了周猛而加派了比往日多出三倍的禁軍;其次,在皇家迎賓館外,突現了好些做生意的小販,金甲精騎仍暗伏不動,至於館外的那些個小伎倆,未得到主子的聖意,他們不敢擅動,怕打草驚蛇,壞了主子的大計。
“大軍呢?”南宮俊逸問道。
“大軍駐紮之處,無事!”冷夜極肯定的回道。
南宮俊逸微點頭,現在沒事,不代表靜過幾天后沒事,大軍重新佈防,不可全數駐紮在一起,眼下要分營聚之,營與營相離一里便好,更要加強守衛,派出探子時刻警惕周邊的一切動靜。暗部急發密信於天翔邊境守軍,嚴陣以待,邊境平日裡要加緊排查,不可將可疑人放入國境,此時,容不得他們做大肚更無所顧及的君子,一招不慎,招招受其牽連。
府外傳來更聲,細聽,已過五更,早已收拾妥當的南宮俊逸與雪兒推開房門閃了出去,眨眼的功夫沒入黑暗,更飛出輔政王府。依圖所示,雪兒帶著南宮俊逸御風而行。那威嚴高大,更冷硬的宮牆,輕而易舉的被踩在腳下,所到之處如風撫過。
果然好陣勢,這陰暗潮溼怨氣極重的黑色殿宇下,便是鳳棲的天牢,把守於殿門外,不少於五十多人,越往裡人越多。想要入殿,只得透過這百來人的人牆防守,如若動武必會驚來更多的禁軍。就是這般陣勢卻未讓雪兒有絲毫難色,南宮俊逸為其護法,雪兒的幻影神功再次得以伸展。
“逸,我們走,大搖大擺的進去!”雪兒俏皮的說道。
一路順暢,直入殿宇,更開啟暗格直入地牢,潮溼中夾雜著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陰森的過道,只有極微弱的燈光在隱耀著,痛苦的低喃時不時就會傳來。一間間籠子探查,最後在地牢盡頭的一間大籠中,一個高大的男人被穿透了肩骨釘於牆上,那高大的身形,似曾相識。南宮俊逸輕步走到跟前,伸手將昏死之人的臉抬了起來,扒開散亂的黑髮,一張粗獷的臉露了出來,雪兒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淚水開始在眼中滾動。
他們怎麼能這般殘忍,那鐵勾穿透肩骨時會是怎樣的大痛,那破碎的衣衫下條條血斑,有的皮肉翻開仍外溢著膿血,那赤著的雙腳腕上被吊著沉重的鐵球。人被釘在牆上,腳下又有如此重物墮著,如此狠毒的招式他們想得到,更敢做得出。事未查清楚,就用如此大刑,鳳棲帝的手段太過陰狠,太過陰狠啊!雪兒的淚水早已忍不住滑落。
而此時的南宮俊逸一身冷冽,滿腔怒火,簡直不把他這個天翔帝放在眼裡,就算周猛犯了死罪,定斬不饒的死罪,總該等他這個主子回來再做決斷吧!未想到,他們竟敢動用私刑,對別國的大將軍下如此陰狠的酷刑。
“逸,快把這藥放周猛嘴中!”雪兒頂著滿臉的淚水,急忙將臨來時,神運算元特別給的藥拿了出來,師傅定是算到了周猛有此大難,要不然不會特別讓她拿上靈藥再出門。
要被強塞進了周猛嘴中,不多時,好似倒了口大氣般,昏死的周猛有了動靜,痛苦的聲音自那爆裂的嘴唇中發出。
“周猛,睜開眼,睜開眼啊,我們來了,我跟陛下回來了!”雪兒聲音中帶著些許焦急與顫抖呼喚著。
被釘在牆上的人,無力的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狠狠眨了眨眼,甚至用盡不多的力氣咬破自己乾裂的嘴唇,為得是證明自己不是眼花,更不是被用過大刑後的錯覺,是皇帝回來了,還有帝后,帝后醒了,醒了啊!
嗚嗚的悲哭自那高大的硬漢嘴中傳出,無論他們如何對他用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就算活活打死他,他也不會背這個黑鍋下地獄。他周猛活,就會堂堂正正的活;就算死,也要清清白白的死。這種傷天害理,害國辱君之事,周猛絕不會做!只要他們沒折磨死他,他就會留著最後一口氣,等著陛下給他洗清冤屈,那日的事,好似著了魔障一般,全數的不記得了,忘記的一乾二淨,這期間司馬長空也來過大牢,將當日之事說與他們,更將其痛罵一頓,恨錯交了他這個兄弟,恨自己有眼無珠害了小世子,這樣的惡人就該被活剮了,才能替小世子報仇雪恨。無論司馬長空如何說,如何恨,周猛只有三個字,那就是“不知道”!他真是不知道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今為何受如此不白大冤,遭如此大罪。
“你不記得了!什麼也不記得了!”南宮俊逸聲音低沉的自語著,周猛的重重點頭,又換來其一陣痛呼。
“逸,我們乾脆帶周猛離開,神不知鬼不覺得離開!他們既然守衛如此森嚴,定相信周將軍插翅難飛,更自信我們不會冒然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