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有第三人知曉,本王會親手將此簪釘入夫人的纖纖玉頸。”
“放心,我對王爺的事絲毫不感興趣,絕對會守口如瓶!”衛卿卿不想同明燁虛與委蛇,乾脆利落的開啟天窗說亮話,“我找王爺只是想問幾句話!”
“說吧。”明燁低頭看向她雪白的脖頸,那不斷滲出來的鮮紅血珠和雪白玉頸交纏在一起,像落在白綾上的紅寶石,散發著一種妖異的美,讓他身體漸漸亢奮!
他的確是不舉,但身體見血就會亢奮、就會湧出欲.望卻是不假。
只是那些像兇獸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叫囂著想宣洩的慾望,一靠近女人就會洩個一乾二淨……因而他的慾望不能靠女人紓解,只能用其他方法。
衛卿卿並不知道這點,以為明燁見血亢奮也是他偽裝出來的,並未將他見血後的反應放在心上,“王爺,冒昧問你一句———我叫衛卿卿,我們以前是否相識?”
“素未謀面。”明燁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的釘在衛卿卿紅白交錯的脖頸上。
“素未謀面?”衛卿卿一怔,隨即決定換一種問法,改向他套話,“聽聞王爺醫術十分高明,我正巧也略懂皮毛,不知可否討教一二?”
明燁目光沉沉的掃了衛卿卿一眼,“本王常年懸賞求醫,京城誰人不知?本王若醫術高明,何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