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季蘊說我們不是去旅遊一會嗎?怎麼你搞得一去不回頭似的。
童珂瞬間停止他的童式假哭,跟四川的京劇變臉似得,別提多快了。
三人奔向機場。
直到快要登上了飛機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要離開重慶了,我從小就沒有出過遠門,重慶算是生我養我的地方了,而在重慶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的父母親人都離我而去,我現在就是孤身一人了,也沒有什麼朋友,就算要離開居然也想不到給誰打電話。
最後想來想去還是在上飛機之前給江千帆打一個電話,季蘊和童珂兩人去託運包裹去了,我拿著手機站在登機口準備打電話,這時一個人影突然朝著我撞了過來,頓時我的手機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我咧個去,有那麼倒黴!我憤怒的看著罪魁禍首,可是這個罪魁禍首隻是低著頭撿起已經大卸八塊的手機,塞到我的懷裡,就離開了,就跟後面有人追他似的。
我當然不能就這樣放他走掉,把我的手機撞壞了居然還想溜,真當我許願是吃素的,要知道我開夜車那兩年,好歹還是去學過女子防身術的!對鬼雖然沒用,對人還是有一點壓制力的。
於是我上前拍著的他肩膀,讓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這個男人戴著墨鏡和棒球帽將整張臉捂得嚴嚴實實的的,我一拍的他的肩膀他還嚇了一大跳。
他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我,我頓時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小題大作了,只好尷尬的咳了咳道,喂,你剛剛撞壞了我的手機,就這樣離開不好吧?你再怎麼……
我後面一句話本來是想說你再怎麼也得給我道個歉吧,這個棒球帽男卻直接從皮夾子裡面掏出一疊人民幣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後慌張的就離開了,我完全沒有緩過神來,這算神馬?用了一個爛手機敲詐到了別人的一疊鈔票?臥槽,這可不是演狗血偶像劇啊,先生錢多了沒處花啊。
於是我站在原地將這些鈔票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不是假鈔才安下心了,不過剛才那個棒球男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啊,那身形好像某個人啊。
這時季蘊和童珂兩人也把行李託運好了,準備登機,見我拿著一疊鈔票的站在這裡,還有一點的奇怪。
童珂眼睛放光的盯著我手中的人民幣道,炫富也不帶這樣的啊,你站在這裡,小心被人搶劫,來來,把錢放到我這裡給你保管。
可是他的手剛剛碰到哪人民幣,本來笑嘻嘻的臉上,突然變得十分的嚴肅,他吼道,快把手上的錢扔掉!
我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呢?手中的錢就被童珂心慌的一舉打掉,而那錢掉在地上,很快就冒出了一簇火焰,幾乎是瞬間剛剛那一疊紅色的軟妹幣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這大起大落的人生啊!前一秒我還在為意外得到橫財高興著,下一秒就被這操蛋的人生給逼得欲哭無淚啊。
季蘊蹲下*身,用手捻起那燃燒剩下的灰燼,我撇著嘴巴,叉著腰不高興的罵童珂,道,你幹嘛給我的錢燒掉,你不知道那錢是我的手機賠償款,現在沒了,你快陪我一個手機。
童珂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半響才道,你剛才沒有發現嗎?那錢上被人塗上了能夠燃燒的磷粉,再晚那麼一秒鐘,你就等著手背燒掉吧。
我擦,怎麼厲害,我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那這麼說的話,是剛才那個人,不對,那個人並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皮夾子裡面的錢肯定是被人做過手腳的。
這下我立刻坐立不安起來,我拉著季蘊緊張道,這錢是剛才一個男人給我的,如果這錢會自燃的話,那他現在豈不是危險了,我們要趕快通知他!
季蘊站起身,拉著我的手,抿著唇道,這錢上不但被人做過手腳,還有一縷黑氣在這裡面,看來是有懂行的人乾的。
於是我們三個趕快到達登機口,希望能夠找到那個男人,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登機的地方此刻圍著一大圈的人,一個被火燃燒的人正痛苦的跪在地上,他的全身上下都被火焰給覆蓋住了,我捂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慌張道,快,我們快去救他啊!
童珂在一旁冷靜的說道,不行了,沒救了。
果然在這話音剛落,那個被燃燒的男人火勢突然加大,幾乎是瞬間一個大活人就被火焰吞噬掉,剩下了一堆灰燼。
季蘊拉著我,捂著我的眼角摟著我的腰就往飛機上走,我很想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剛才那個遞給我錢的那個人死掉了。
但是季蘊卻異常的嚴肅,冷靜道,我們現在必須馬上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