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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敢跟我揚武揚威?我告訴你,你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別說你現在還沒嫁給他,就算嫁了,我也有辦法弄死你。”

白之音略略皺了皺眉,奚落道,“你大老遠叫我回來,不會就是聽你說大話吧?”

“你……”白飛揚明白她是刻意激怒他,吸了口氣,平緩情緒後冷冷一笑,“看來,你翅膀真的硬了。”

“是你教得好。”白之音諷刺道。

“哈哈哈……”白飛揚笑著笑著神色驀地一轉,滿臉陰狠,“那我有沒有教過你,沒看到對方王牌前,千萬不要自斷其路。”

白之音當然明白他所謂的王牌是什麼,不過從沈牧梵宣佈婚事以來,她早就想好了對付王牌的對策,她也一直在等這麼一天,等白飛揚主動找上門,她才能打出籌謀已久的好牌。

囂張是要資本的,很慶幸,因為沈牧梵,她現在有了這份資本。

視線輕瞥,白之音單刀直入,“你想用小天的監護權威脅我?”

“原來你還記得。”白飛揚冷笑。打蛇打七寸,只要他拿捏住她的死穴,就算她翅膀再硬也飛不出他的五指山。

白之音雙手環胸,略略揚了揚嘴角,“你覺得我這次也會屈服?”

“你可以不屈服。”白飛揚踱步到沙發邊,坐了下來,緩道,“只要你不怕他被當成精神病對待,只要你不怕他會病情惡化自殘自殺……”

小天只是智力有問題,絕對不是精神病,更不可能自殘自殺,他這些話是暗示如果她敢不聽話,小天將死於非命。

滿滿的威脅和恐嚇,放在從前,白之音早就嚇得慌了。可今天,她異常鎮定,鎮定得白飛揚心裡開始發虛,不由懷疑,“難道為了嫁豪門,她寧願不在乎小白痴的死活?”

“很早以前我就對你說過,你弟弟的命運掌握在你手裡,是死是活,是好是壞,全憑你的決定。”白飛揚直言不諱,“你如果乖乖聽話,嫁給馬瑞兵,我就把小天接回來。”

“你想接他一起住也好,想給他換個好點的療養院也罷,我都不會干涉。但是……倘若你一意孤行,那就等著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吧。”

儘管做足了心裡準備,聽到這話,白之音還是身子一僵,人不由晃了晃。就這麼個小小的動作,已能讓白飛揚篤定自己手上捏著的依然是王牌。

神態自若地端起桌上的茶杯,他淺淺呷了一口,緩緩道,“你也不必急著回覆我,我可以給你時間想清楚,是要自己享福,還是讓你弟弟為你受罪。”

“哦,對了。”他把茶杯從嘴邊移開,像是剛想起什麼似的,“你弟弟也不是第一次為你遭罪,他之所以會變成白痴,也是因為你吧。”

狀似無心,實則如一把利刃直插白之音心臟。

沒錯,小天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她。當年被包…養的母親嗜賭成性,沒日沒夜地窩在澳門賭場裡,留下她們姐弟在家相依為命。

那時候,白之音剛念小學,一邊要讀書一邊要照顧沒被送去幼兒園的弟弟,鄰居三婆看他們可憐,不僅留他們在自家吃飯,還幫她照看弟弟。而小天也很懂事,在三婆家從不哭鬧,一到放學時間就早早地守在樓下,看到她從校車上下來,便哧溜溜地跑上來,拽著她的手說,“姐姐,我幫你拿書包。”

然而,命運一次次跟他們開玩笑。有一個不負責任的爹,自私自利的媽,上天卻還嫌他們不夠慘。

白之音永遠記得那個夏天,她9歲,小天5歲。因為洗衣服時著了涼,她發起了高燒,她媽知道後,隨便塞了她一把藥便又坐船去了澳門。她在家燒了一天一夜,越來越厲害,到後面發展為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一直守著她的白天被嚇壞了,死死箍住她的手哭叫,“姐姐、姐姐,你醒醒,跟天天說說話。”

或許是命不該絕,聽到呼喚的白之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從喉嚨裡溢位幾個字,“三、婆,三婆。”

聰明的白天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飛奔到廟街去叫正在擺攤的三婆。陳叔他們趕來時,她已昏迷不醒,後來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後,她也沒有看到小天。

幾天後,從澳門歸來的母親像個瘋子一樣衝進病房,抓起她的頭髮一頓搖晃,“你個掃把星,你害死小天了,你還我兒子……”

聽到響動趕來的醫護人員阻止了母親的暴行,但在她呼天搶地的哭喊中,白之音知道了昏迷後所發生的事。

那天救護車趕到後把她接上了車,當時她生命體徵微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