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小姐,是我,我是卓凡。”
一時間,徐怡靜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來,那心底盤踞著太多的情緒交織而起,他的呼喊聲,讓徐怡靜心中莫名一定,好似所有的彷徨和恐慌都在這個時候變得安定!
“對不起,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一直沒有聯絡你,讓你擔心了。”
“富藍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還好嗎?”
“大小姐?大小姐……”卓凡詢問了很多情況,可是徐怡靜都沒有出聲,末了他開始呼喊,“你還在聽嗎?大小姐……”
他緩緩說了半天,徐怡靜這才確信,他是真的在那一頭。突然,那慶幸和喜悅散去,湧現上來的是痛苦焦慮的情感!
不由分說,徐怡靜對著那頭厲聲喝道,“你還知道要回我電話嗎!你不是已經走了嗎?你不是手機關機了嗎?你可以關三個月!你這輩子都永遠關機吧!永遠也不要打過來了!你還打過來做什麼!”
卓凡在那頭道,“對不起,是我的錯,發生了一點事情,我的手機也弄丟了,沒有立刻聯絡你……”
“你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說什麼!你還會關心公司嗎?還會關心我嗎?我還以為你出事了,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徐怡靜怒斥道!
她分明是那麼生氣,可是卓凡卻一點也不生氣,他還是那麼溫和說,“對不起,大小姐,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徐怡靜還在怒喝!
“是,我不說這些了。”卓凡溫聲應著,他突然低聲又道,“大小姐,聽著,現在時間不多,我不能和你通話太久,告訴我,富藍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富藍不關你的事情!”徐怡靜情緒激動,卓凡勸道,“這是董事長最後留下的東西,是他耗費了一生時間才創下的基業,大小姐,你不想它就這樣毀了吧,告訴我,情況怎麼樣。”
他的安撫,句句正中命心,讓徐怡靜也顧不得生氣了,她往大班椅裡坐下道,“就在今天,我打電話給五洲,讓他寬限期限,唐仁修說了,只給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如果沒有補齊那筆錢,那麼後果自負!”
“他要把證據給警方,到時候富藍就名譽掃地了!他要富藍徹底垮臺!”徐怡靜慌忙道。
卓凡問道,“我記得九月月末的時候,袁特助說的期限是一個月。”
徐怡靜沉思著道,“當時是這麼說的。”
那位袁特助,撂下的話語是:雙倍的錢,一個月內全數補齊。
“一個月期限過後,唐仁修的秘書徐青又找了上來,同樣是催這筆錢!我沒有辦法,就在上星期給了一半的錢,我告訴他們,雙倍的錢,全都還,這不可能,這本來就是唐仁修欠我的!”徐怡靜道。
“所以,雙倍的錢,你已經給了一半了?”
“給了!唐仁修那邊又放話,說再給我一個月期限,讓我把剩下的一半也補齊!現在期限到了!”
“所以,他還是執意要拿雙倍!”卓凡的聲音沉凝。
“是!他要雙倍!卓凡,你知道如果拿雙倍出來,那麼富藍一定運作不了!它一定會垮!只能等著宣告破產了!”徐怡靜想到這裡,她心中悲憤,“富藍是爸爸的心血!我不能讓它就這麼破產!唐仁修,他太過分!他就是要置富藍死地!”
“卓凡,現在該怎麼辦?只有三天了,三天後,要是不給錢,他就要把證據交上去!”徐怡靜握著手機忙亂質問著。
卓凡幽幽道,“大小姐,你冷靜下來,你不需要還給他雙倍,這一半的錢,本來就是你應該得的!你不需要再籌集資金,我會解決!”
“你放心,我向你保證,富藍一定平安無事!絕對不會有事!”卓凡在那頭斬釘截鐵道,“大小姐,我不能和你多說了!”
“卓凡!”徐怡靜大喊,那頭已然掛了線,唯有卓凡最後的話語,“我一定不會讓富藍有事!相信我!記住,不需要再籌集資金!”
嗡嗡嗡——那頭,已經是盲音切斷。
港城入夜,夜色深沉到不行,黑色的車輛,在城市裡穿梭。凌晨的時間,穿過了索道,前方就是一座大橋。又過了大橋,車子緩緩行駛而下。橋下河畔,一側是河堤,河堤下方是湍急的河水。
冬日的河水,冰冷而深沉,像是夜色一般,墨色的顏色。
而在橋下雜草叢生的河堤下方,卻早已經停了另外一輛車。
那輛車子停下許久後,都沒有動過。
車子裡有司機,有幾個下屬,車後座還坐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