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太后蹙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古阡絕驀地開腔,“皇嫂,北冥離宮這件事,看來你毫不知情?!”
這話看似是詢問,但古阡絕的語氣卻非常肯定。
寧太后呼吸一凝,“什麼?北冥離宮了?這……怎麼可能?前幾天哀家還去看過他,只是他這次病的有些嚴重,連日抱病在床!”
“呵!皇嫂,我在宮外遇見北冥了,不但如此他還企圖和蕭亦然狼狽為殲!”
寧太后的表情可謂是精彩極了。
她瞬息萬變的神色最終則化為一片擔憂的恐慌,“皇弟,這……你們可有把他帶回來?”
古阡絕頷首,“小玖給他吃了些藥,現在已經睡了。
皇嫂,北冥和蕭亦然之間,你可知道他們達成了什麼樣的協作?”
“這……皇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如果北冥真的離宮的話,那哀家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北冥也真是胡鬧,偌大的皇宮他竟然說走就走!”
佔小玖看著寧太后擔心的神色,心下有些同情,“太后,不止是古北冥,還有寧雪也離開京城了!”
“雪兒?她又做了什麼?”
寧太后無比驚訝,她的這個侄女,平素和她很是親近。
可近來一段時間,卻很少入宮看她。
難不成……
“太后,這裡反正也沒有外人,不如我就直說了吧。
這次,我們按照你的請求,打算去找蕭亦然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但後來,事情的發展顯然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在百里外的城鎮,我們遇到了蕭亦然。
交手的過程中,好不容易將他制服,但你兒子又突然出現。
太后,由此可見,蕭亦然和古北冥一直都有著密切的聯絡。
否則又怎麼會在我們和他交手之後,就出現的那麼及時。
這次,皇叔特意假扮成血月宮的夜朧月。
其實就是為了隱瞞身份的同時,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勾當。
結果,還真被我們知道了呢!”
佔小玖聰明伶俐,隨即編了一個藉口,就將古阡絕的身份給遮蓋過去。
這時,寧太后自然沒有任何心思去考慮他為何要‘假扮’血月宮的宮主,只能焦急的問道:“小玖,你快說啊。到底北冥和他要做什麼?”
聞聲,佔小玖嘆息,“太后,按照目前崇明的國力和財力,你認為有多大的可能拿下遼郡?!”
“拿下遼郡?”寧太后無比驚訝,“簡直是胡鬧,拿下遼郡做什麼?
當年先皇在位的時候,早就說過,與遼郡永久友好。
即便平時小衝突不斷,但也決然不會進犯遼郡。
這件事,所有朝中大臣都知道,包括皇弟也應該清楚。
先皇和藍炎鶴雖然在當年因為長樂公主的事而腦的不愉快。
但不論如何也不會有吞併遼郡或者崇明的想法。
小玖,你為何突然這樣問?”
說到最後,寧太后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知道佔小玖聰明,更知道她所說的話,從來都不是亂言。
須臾後,寧太后便驚訝的反問:“難不成,他們兩個聯手,是想要……”
“太后,和你想的差不多。只不過,是蕭亦然答應了古北冥,要讓他拿下遼郡。”
“嘭”的一聲,寧太后手中的佛珠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作孽啊,這是作孽啊!”寧太后痛心疾首的搖頭,繼而說道:“北冥怎麼這麼糊塗!
遼郡又豈是他說吞併就能吞併的。
再說,蕭亦然不是遼郡的國師嘛?他居然會包藏禍心,難道他們真的以為藍炎鶴會不知道?
小玖,他們現在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得逞啊!”
寧太后苦口婆心的說著,而佔小玖其實也有些驚訝。
她一直以為,寧太后不過是深宮中的後宮之首罷了。
可現在看來,這國家大事她似乎看的也很透徹。
“太后,其實即便當年是先皇說過永不進犯,可現在已經時過境遷了呢。”
佔小玖試探著,而寧太后更加痛心疾首的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現在崇明的國力雖然和過去差不多,但官員大多都已經被分散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