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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我清早起來就不見小姐的蹤影了,後院的門本是落了閂了,可後來大約是被人開啟過……”

不等她說完,蕭衍便快步向內院走去。

開啟後門,蕭衍循著這條巷子往外走去,走了大約不到一刻鐘,鷹眸一閃,發現地上有一片拇指甲大的荔枝皮,這東西在這裡甚是罕見,而自己昨日剛好送來一籃,這荔枝皮出現在這裡其中必有蹊蹺,蕭衍緊緊跟隨留下的荔枝皮蹤跡一路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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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如玉便知道他餵了什麼給自己,雖然剛才他已經將縛在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可此時的她渾身無力神思飄忽,這分明是中了軟骨散所致,大約是怕自己逃了,這才餵了這東西給她……可惡!

一股飯香飄來,原來他這會兒去想辦法填他的五臟廟了,而且給自己下了軟骨散,根本不怕自己會逃掉,如玉大約是被餓得狠了,胃隱隱絞痛,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多吃點,想來他是不可能給自己東西吃了,莫非他要將自己活活餓死?以滿足他變態的復仇之心?

暮靄沉沉,夜漸漸降臨,外面狂風呼嘯,門窗被風吹得哐哐作響,透過破陋吹進屋裡,胡烈鷹沒有點燃蠟燭,這讓她既覺得安全又覺得害怕,置身在這漆黑幽森的荒村,本能的有些恐懼,如玉緊緊環保住雙腿,彷彿這樣便能多汲取些溫暖,就在這時,天邊劃過一道劍白,接著便是‘噼啪’ 一聲,窗外雷霆乍驚,閃電照在胡烈鷹白森森修羅般的面孔上,顯得異常駭人,如玉睜開眼見到的便是這一幕,駭地睜大雙眼不由得大聲尖叫出聲。

胡烈鷹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來,閃電透過門窗縫隙一道道照在他臉上,只見他渾濁的雙眼凌厲的逼視著她,如同一條陰毒的蝮蛇,不斷吞吐吐著腥紅的信子,正慢慢朝她逼近,如玉雙手緊緊絞住身下的褥子,忍住懼意直直迎上他陰冷的目光,鎮定地道:“你想做什麼?”

胡烈鷹頓了下,接著卻又慢慢笑了起來,只那笑並未達到眼底,帶著些詭異,叫人不寒而慄,竟比之前的面無表情還要可怕三分!

胡烈鷹緊緊盯著她卻不說話,如玉挺起胸膛和他直直對視,剛開始的恐懼已經慢慢褪去,理智漸漸回來,無畏地望著他,目光清澈而堅韌,這就像是一場崢嶸的心靈搏弈,雖然雙方懸殊好比蚍蜉與大樹,這卻是她最後僅剩的尊嚴。

“呵呵…倒是有點兒意思…”接著目光一凜,收起詭笑轉而滿面狠戾,“但是…我飛鷹幫十一個兄弟的命卻都喪於你命下,血海深仇,不得不報,只可惜了你這一副標緻的好樣子…不過我也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容易就是了…在我眼裡,沒有男女之別,只有…仇恨!”

他到底想做什麼?

如玉心中有些忐忑,一手撐住牆壁一面審視著他,希望能從他的臉上讀出答案,出聲說道:“…我既然被你擄來,這命,便是攥在你手裡,是生,是死,全由你說了算,我亦反抗不了,但只有一條,你且記著:你的兄弟,不是因我而死,他們罔顧朝綱,犯下條天大罪,自然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但是歸根究底,這些,更與你更脫不了干係!”

如玉緊緊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表情,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但願他早點找到她…

果然,胡烈鷹聽完陡然變色,大步上前,一把扼住她的喉嚨,狠辣地看著她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如玉被他緊緊扼住,面露痛苦之色,雙眼直直地盯著他,艱難的道:“我說…他們之所以…會死…和你…脫不了…干係…”

胡烈鷹一把鬆開她,將她猛地扔在床上,如玉猝不及防,後腦狠狠撞到了牆壁上,悶哼一聲,一時間眼冒金星,眼圈泛紅,痛苦地靠著牆壁不斷咳著。

“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麼是因為我?”

如玉緩了過來,目光仍舊堅韌,定定地看著他開口道:“飛鷹幫原本只是一夥悍匪,並非人人都

有人命在身,就算終有一天被抓住,卻也不是個個當誅,可錯就錯在,你將主意打到了瓦刺使節團身上,這便上升到了朝政大事,使節團遇害,貢品被搶掠一空,在戰場上還有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更何況太平盛世?瓦刺使節在我國受此番劫難,我國顏面盡失,必然要給瓦刺一個合理交代,數年前,因為並未找到元兇,便以金銀各兩萬兩,加之無數珍寶才得以平息,如今元兇被俘獲,朝廷又豈能輕易放過?因果報應,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提出搶掠使節團的結果!”

胡烈鷹瞪大雙眼目眥欲裂,看著她大聲道:“你休要信口雌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