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身上的塵土,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為她擦拭了下:“潔兒,等我……”
說罷,他收斂了眼底的那抹光芒,她再看時似乎剛才看到他眼底的深情根本就是自己的錯覺,俞採潔不敢置信的心頭亂跳,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慘白的抬頭:“寧佑,到底是怎麼了,你告訴我,我們不是說好了彼此都不隱瞞嗎?”
陸寧佑咬緊了牙關,他自然記得,可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眼裡的落寞清晰可見,這樣的眼神刺得他心頭那股壓抑著的強烈的情感在翻湧著,忍不住伸手輕撫她冰冷微微髒亂的長髮,千言萬語只有一句:“等我,信我。”
蘇月車子開了過來,滿眼都是挑釁和警告的意味,陸寧佑冷笑了一聲,拉開俞採潔的小手,轉身大步上車,聲音冷的幾乎冰寒:“開車!”
蘇月勾了勾唇角,方向盤一轉,車子輕巧的從俞採潔身邊滑過,車速很快,快的俞採潔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再也見不到影子。
*
“小骨頭在哪裡?”
車子緩緩的駛離市區,陸寧佑神情清冷,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蘇月按奈著砰砰砰跳著的心看向他,咬著唇逼著自己鎮定些:“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又不會真的傷了那個小孩子。”
陸寧佑側臉,嘴角揚起一抹殘酷的笑意:“最好是這樣,不然,蘇月,我會讓你後悔到這個世界來!”
蘇月嚇得臉色都白了,她握緊了方向盤,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亂了方寸,自己可是有王牌在手的,現在能討價還價的是她!
想著,她笑了,車子拐了一個彎,朝另一個方向開去,陸寧佑皺了眉:“你到底是去哪裡?”
蘇月淡淡一笑,指尖都是冰涼的:“寧佑,還記得後天是什麼日子嗎?”
陸寧佑可沒心思跟她瘋,為了小骨頭的安全他婚禮上把俞採潔丟下了,眾目睽睽之下把她一個人留下,她會受到什麼樣的千夫所指,他不是猜不到,他肯配合蘇月便是想早點把小骨頭平安無事的帶回來,畢竟他這樣做,饒是再信自己都好,俞採潔心裡也會有個疙瘩。
見他不回答,蘇月也不意外,苦澀的笑了笑:“後天是我農曆的生日,你還記得嗎?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你給我送了一束白玫瑰,你說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他仍舊是冷冷清清的樣子,蘇月徑自開口:“陪我再過一次生日,我就把小寶寶還你,這個交易很公平,不是嗎?”
陸寧佑冷冷的看著她,不做聲,蘇月便當他答應了,車子開了好一會,陸寧佑抬眼看了看,才發現到的地方是江東有名的錦山溫泉,他眉心微蹙眉,車子才剛剛停好,已經有挎著個小籃子蹦蹦跳跳的過來的小孩子,約莫七八歲,笑意盈盈的看向剛走下車的蘇月:“漂亮姐姐,買花嗎?”
陸寧佑沉著臉色跟著走了下來,小孩子眨了眨眼睛又湊過來:“叔叔,給姐姐買朵花吧。”
眉頭微揚,陸寧佑只側了側臉便能看到蘇月期待的目光,他只當沒看見,拍了拍小孩子的腦袋:“叔叔沒帶錢,不好意思。”
小孩子一聽,愣住了,不對呀,媽媽說穿的這麼好看的肯定是有錢人呀,怎麼這個叔叔說他沒帶錢?
小孩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又翻了翻小花藍,陸寧佑順著看去,沒想到這小孩子不只是有玫瑰花還有別的很多品種的花呢,小孩子伸著小手拉著他的衣角:“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歡玫瑰呀,那……那你看看別的呀,都很漂亮呀。”
陸寧佑眸光輕閃,伸手拿起了籃子最底下的一束雛菊,隨手就給了小孩子一百大洋還說不用找了,看著小孩子歡天喜地的跑了,他順手把開的鵝黃的雛菊遞給蘇月:“你不是喜歡花?這個給你了。”
說著,陸寧佑也不管蘇月是什麼表情,便徑自轉身往前走。
蘇月一愣,看著手裡的雛菊,恨的咬牙切齒,跺了跺腳,把雛桔花砸在地上,惱火的跟上前去。
這個季節泡溫泉的實在是人多,通常都要預訂才能進去,本來蘇月也沒想著要來這邊,只是她好不容易能跟陸寧佑單獨在一起,不管能有多久,她都要好好利用才是,所以她才臨時起意來了這邊。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多人,陸寧佑也不言不語的盯著她,蘇月看著有些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們去泡個溫泉吧……”
“蘇月,你要知道我沒那麼多的閒情逸致陪你。我丟下我妻子跟你到這邊來不是敘舊情,希望你能搞清楚這點!別磨光了我的耐心!”陸寧佑不是個有耐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