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國之後好好照顧身體,我不管你究竟有多愛雲詩彤那個女人,但是阿璟,很多事都是不由人的,有些人註定只是過客,而不是歸者。”
宋璟極淡的牽動唇角,輕淺的笑靨絲毫不達眼底。
人這一輩子,與誰相遇或許靠緣分,但與誰在一起卻是靠自己爭取。宋璟從不信命,他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黑色卡宴在高速路上疾速行駛著,車內,宋璟一隻手臂隨意的搭在車窗旁,深邃的目光茫然的看著窗外,瑰麗的風景在墨色瞳眸中不停的閃過,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當機場的航空大樓出現在眼前,宋璟最終還是拿起了手機,再次撥打雲詩彤的號碼,依舊是冰冷機械的女聲,傳達著手機的主人目前處於無法接聽的狀態。
他微微苦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直到這一刻,他還在期待著雲詩彤能夠挽留。
助理李昂有條不紊的辦理著託運以及登機手續,而宋璟站在高階候機室內的巨幅落地窗前,茫然的看著窗外起落的飛機,俊顏沉穩淡漠,漆深的墨眸掩藏了所有的情緒。
他的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夏至,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半吩咐半叮囑,“我在機場,目前行期未定。我離開後,老爺子或許會繼續壓制雲家,詩彤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你儘量幫襯著些,如果你解決不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你對雲詩彤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的走吧。”夏至敷衍了事的回道。
夏至剛剛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撞開了,王嵐氣匆匆的衝進來,身後跟著雲詩彤,還有試圖阻攔她們的秘書。
“夏副總,抱歉,宋太太說有急事找您,我沒能攔住她們。”秘書戰戰兢兢的說道。一面是總裁夫人,一面是頂頭上司,她哪個也不敢得罪。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出去吧。”夏至啪的一聲摔下了手中的鋼筆,表面上針對秘書,實際上卻給了雲詩彤和王嵐一個下馬威。
而王嵐可不吃他這一套,指著他鼻子理直氣壯的說,“你少在這兒耀武揚威的。這家公司可是姓宋的,雲詩彤是名正言順的宋太太。夏至,你又算什麼東西!”
宋太太?呵。
“我的確不算什麼,但二哥不在,現在這裡我說了算。”夏至不溫不火的回道。
“宋璟呢?他在哪兒?”雲詩彤出聲詢問。
“呦,連自己老公去哪兒了都不知道,雲詩彤,你這宋太太當得也太不稱職了吧。既然你都不清楚,那我更不知道了。”夏至依舊懶懶散散的坐在老闆椅中,語調半譏半諷。
“快點兒說,宋璟到底在哪兒?夏至,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嵐脾氣火爆,擼起袖子就要幹架,卻被雲詩彤攔住。
她漂亮的眉心微蹙,目光不解的落在夏至身上,“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宋璟的下落,我也不為難你。只是我很好奇,夏至,你心裡究竟藏著什麼秘密,才讓你對我有這麼深的敵意。”
夏至的手掌突然下意識的緊握,表面上卻強作鎮定,“雲詩彤,你想多了。”
“我也希望如此。”雲詩彤說完,拉著王嵐一起離開。
電梯下行中,紅色數字鍵不停的跳動,狹小的空間內,氣氛過於壓抑。
雲詩彤靠在電梯一側,側影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略顯孤寂。
“你剛才幹嘛阻止我,夏至肯定知道韓珏的下落,我看他就是欠揍。”王嵐氣不過的說道。
雲詩彤淡漠的搖頭,“他不會說的,他對我似乎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那現在怎麼辦?”王嵐問道,別墅他們回去過,宋璟的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都拿走了,公司也找不到人,手機關機。
難道他真的下定決心要和雲詩彤離婚?可雲詩彤肚子裡面的孩子怎麼辦?難道一出生就沒父親嗎!
“去宋家大宅吧。”雲詩彤說道,她現在也只能去那裡碰碰運氣。
途中,王嵐接到了酒店的電話,打電話給了宋璟的助理李昂。。。。。。
車子沿路勻速行駛著,雲詩彤起初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她坐在後面的位置上,身旁是那個年輕的男人,前方是司機。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和諧。
直到車子駛入一條偏僻的小路上,雲詩彤終於發現了不對。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這不是回大宅的路。”
“哦,那條路出了交通事故,堵車,我們只能繞行。”年輕的男人機警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