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皮囊。”
惜日一聽,面色一滯。
禧恩卻接過話去:“瑜弟,我們隨意慣了,你也不要太見外,我們這幫兄弟,從小一塊長大,甚至同吃同睡也有過,哈哈,說起來,我們四人都很高傲,一般人從來看不上眼。今日眾兄弟不知怎麼都對你有了好感,說來也是緣分,來,為兄年紀最長,先敬你一杯。先乾為敬。”說罷,一杯水酒仰頭灌了個乾淨。
惜日也起身笑道:“謝大哥,小弟也很高興和幾位哥哥相識,小弟也幹了。”仰頭也把手中之酒喝了個乾淨。
“好。”看惜日喝得痛快,禧恩甚是高興。
一旁納蘭也斟滿酒敬了過來。
傅津在旁一見,也按耐不住,說道:“瑜弟,你年紀輕輕卻不矯情,看著爽快,尤其你的長相,看著讓人移不開眼啊,如果你是女人該多好,就算讓我付出所有,我也要得到你。哈哈……”
惜日干笑。和這個放蕩的傅津碰杯。
明路此刻也說道:“盈盈你也去敬瑜弟一杯吧。”
盈盈軟軟應了聲是,纖纖柔夷端起了一杯酒就要起身。
惜日趕忙站起,笑道:“明郡王客氣了。小弟聽聞明郡王就要抱得美人歸,小弟真是羨煞,先斗膽敬明郡王和盈盈姑娘一杯,在這裡,事先恭祝二位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明路邪肆一笑,似無所謂。
蘇盈盈偷瞄了明路一眼,羞怯的笑了笑,盈盈一拜,道:“謝李公子吉言。”
“姑娘客氣,在下今日能一睹盈盈姑娘芳容實乃三生有幸,在下先乾為敬。”惜日笑著喝光了酒,神色未變。
禧恩笑道:“瑜弟的酒量看來甚好啊,今天高興,我們不醉不歸!”
這些人認定了不醉不歸,那就一定要喝醉。
惜日本是有些酒量的,但她可不是海量,她也會醉,雖然她不想醉,可有些事情,是無法預測的,她知道此計十分危險,可如今是和明路接近的大好機會,她不能放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也只有拼上一拼了。
越到夜晚,似乎越有氣氛,幾人推杯換盞,稱兄道弟,偶爾各子調戲一番身側依偎的貌美小女子,看著她們嬌羞無限,臉紅心跳,自是樂不可支。
眾人喝得樂了,命姑娘們跳舞助興,鼓樂齊鳴,甜美的歌聲繞耳,少女們舞姿婀娜,真是人間天上一般,幾人喝得忘了形,更是與姑娘們一同跳起舞來,直至此刻,惜日才真正領會了這些公子如何的放蕩形骸。
惜日也有些醉意,身邊有個體貼的美人伺候著,很是舒服,心中暗道:難怪男人都喜歡來這溫柔鄉銷金窟。
宴席終於散了,他們一行人東倒西歪的出了萬花樓,一路上大喊大叫,本來萬花樓門口已有轎子備好,可這一群公子哥今日似乎喝得頗為盡興,都拒絕了轎子,傅津提議要送他們新結交的好兄弟回家,其他人竟然眾口附和,就連明路都說好。
此時夜已深,酒的後勁又大,惜日也已腳下虛浮東倒西歪,可心裡卻有一絲清明,不停提醒著她,不能回家,不能回家……
惜日忽然指著背後,酒醉後,聲音都變了,猖狂大笑道:“我家就住萬花樓,今晚我就睡這裡!”
禧恩東倒西歪,喝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卻也大聲喊道:“好,今晚我們都睡這裡!走!”
一群剛出萬花樓的人又呼啦拉的回去了,萬嬤嬤自然細心接待,本想分別安排住宿,明路卻不滿地搖頭擺手,大聲道:“不要,我們要住在一起!”
傅津道:“好,我們好久沒睡在一起了。”
這四人一向放蕩慣了,萬嬤嬤見怪不怪,而且都是男子,想也沒什麼。就把五個人都安排在一個房間。
惜日雖然醉了,可心裡卻覺得不對,想獨自一人走掉,可腳下虛浮,不太聽話,險些跌倒,幸好被小甜兒扶起,可一旁納蘭卻不滿地嘟囔道:“你不能和你的小甜兒一起去睡,你也和我們一起。”
納蘭喝醉後力氣很大,拖著惜日就進了屋。一旁嬌羞的小甜兒也只得放手。
屋裡有一張大床。他們四人先後都狼狽地爬了上去,各子佔據了位置。想是醉得厲害了,根本顧不了許多,倒頭便睡。
惜日也醉了,可心裡卻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能上去,不能上去……
她想轉身,卻被人拉住,腳步踉蹌,一下子栽倒在床上,就怎樣都爬不起來了,迷迷糊糊中聽得納蘭叫她爬上來,她實在是困了,恍惚的挪了挪,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次日晨,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