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艾青這個前女友是哪種型別的?”
蘇周璟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艾青?她是誰啊?”
南溪臉一下子拉了下來:“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殷北望的前女友叫什麼名字。”
蘇周璟恍然大悟,立馬想起來了,看南溪的臉色,不由問道:“怎麼回事啊?好端端地怎麼扯上她了。”
南溪撇嘴:“她回國了,應該昨晚就回來了吧。”
蘇周璟一拍大腿:“嗨,她回來就回來唄,反正殷北望已經和你結婚了,她還能起多大作用?!”見南溪撅起了嘴,瞠大眼睛:“不會吧,殷北望做出回應了?他出軌了?”
“停!”南溪覺得蘇周璟跟自己一樣,太會想了,“目前倒是沒有,只是她回國前跟殷北望打招呼了,就因為這個緣由,我倆吵架了。”
“你給我說道說道。”
於是,南溪就把這事情前前後後講給了蘇周璟聽。
誰知蘇周璟聽完,戳著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南溪呀南溪,我才發現你怎麼這麼作呢!die,懂不懂?”
“try?”南溪癟著嘴,“這我懂,但是我就想折磨折磨他嘛,我就是下不去這個心裡這氣,我就是不爽他不早早和艾青說清楚他已婚的事實,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打著和艾青繼續在一起的算盤呀。”
蘇周璟白了她一眼:“他不是跟人家說了他已經結婚了的事嗎?你還在這裡彆扭什麼?昨天你還讓他給你買了兩趟晚飯,他只是跟你說了兩句重話而已,還都為你的健康考慮,瞧瞧殷北望多在乎你啊,你是怎麼想的?鑽牛角尖了吧。”
這麼一分析,南溪心裡是舒坦了不少,可是還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我就是覺得他對我沒有當初對艾青那樣上心,要是艾青這麼折騰他,你看吧,他鐵定不會捨得一晚上不理她的,你瞧瞧我,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寒心,我都主動跟他說話了,好不好。”
終於知道南溪的癥結在哪裡了,蘇周璟嘆氣道:“你是在拿自己和艾青作比較,其實沒什麼可比性,只是殷北望在年少輕狂的時候遇見了艾青,談起戀愛自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呢,是在殷北望事業成功,為人成熟淡然的而立年紀嫁給了他,想要他對待艾青那份態度的愛情,簡直想也白想,要是他這種年紀還能衝動起來的話,就證明他還沒長大。”
蘇周璟剖析得一點兒都沒錯,南溪就是這麼想的,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在殷北望三十五歲的時候嫁給他,就應該不要奢望那種轟轟烈烈的愛情了,只是南溪不甘心,也是在怕,怕殷北望……忘不了艾青!
所以只要他們的生活,一出現艾青這個名字,南溪就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之心。
她自己也知道,她想的最壞的結果,全都在於殷北望,只要他想,這個婚姻隨時都會滅亡,只是她清楚明白他不是那樣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南溪才擔心,擔心自己只是殷北望的責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本來她挺膈應艾青回國的事,這不昨晚又鬧了那一出,殷北望沒搭理她的話茬兒,她就開始鑽牛角尖了,各種不舒服,睡覺做夢都想著這件事兒。
南溪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這下心情又不美麗了。
南溪忍不住倒苦水:“你瞧瞧,你瞧瞧,這個點兒,他肯定醒了吧?醒了沒看見我在,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問下我在哪兒,他都不關心我死活。”
咳,這問題嚴重了,蘇周璟忙安慰:“唉,真沒想到你家那口子氣性這麼大呢。”
南溪攤手,“這不怨我吧,我昨晚都主動搭理他了,他還這樣擺譜,這次我真的很生氣。”
蘇周璟問:“那你想怎麼做?”
一說起這個就來氣,南溪嚯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憤憤道:“我今天堅決不回家,看他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我這個人。”
蘇周璟無奈笑了,附和道:“行,那你今天就在我家陪我吧,他應該不會知道你在我這兒。”
南溪又瞬間癱在沙發上,正印證了那句廣告詞:好像身體被掏空。
去你妹的,殷、北、望!
***
殷北望醒來時,已經是八點了,看到身畔沒人,還是有一點小驚訝的,伸手摸了摸被窩的溫度,冰涼,看來很早就起床了。
那麼喜歡賴床的人,今天倒是反常地起早,殷北望無奈搖頭,這是在跟他置氣,生他昨晚沒給她臺階下的氣。
昨晚沒理她,是因為他發現了南溪在潛意識裡隱藏著驕縱因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