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顯露的威嚴。
方重晗意識到不對勁,客廳的氣氛僵硬到極點。看來這出華麗的舞臺是他們精心設計的,為了不讓他們失望,那方重晗就恭敬不如從命。
方重晗起身面對池妍玉,池妍玉驚駭的臉色惶恐,後退一步。這時,金珉至感受到她的不安,於是眸子一沉用力攬住她的雙肩,池妍玉立馬鎮定住不安露出淡雅的微笑。
方重晗俊美的臉上勾勒出妖嬈的笑容,那雙目淡然的沒有一絲漣漪,背脊散發出涼心的寒意,目光柔和似水,“感謝池老師當年的教育之恩,學生無以回報,只能說珉至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祝兩位早日結婚。”
方重晗的手指輕抬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祝賀。
此刻,金珉至和申鍾承臉色難看到極點,氣憤方重晗怎麼能在初戀面前表現出一副淡然和不屑,他越是表現的不在意,刺地他們越是難受越想針對他。
“我還小結什麼婚,倒是哥和妹妹的事發展的怎麼樣了?”
哪壺不提開哪壺,金珉至的一句話讓方重晗剛好一點心情全沒,瞬間臉色陰沉到極點。
方重晗意味深長說:“哦,對了。金瑞,我有話對你說。”
金瑞期待的眼前大放異彩。
方重晗悠然地把手搭在申鍾承肩上,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申鍾承抬頭看他,只聽方重晗喃喃細語來:“鍾承呢,是我見過心底最善良的孩子,什麼話也只對我這個哥哥講。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替他說,其實鍾承一直一直喜歡著金瑞,只要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金瑞。我們鍾承真的是好可愛,天天說著我好喜歡好喜歡瑞兒,該怎麼辦的話……”
方重晗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嘴角勾起的笑意愈深。
在場的人無不目瞪口呆,目光齊齊地看向申鍾承。
深埋了十幾年的秘密一瞬間被抖出,申鍾承靦腆的臉龐似火燒,沉重地望著金瑞不知所措。
“重晗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鍾承哥真的喜歡我?”
“弟弟,你說呢?”重晗的笑越發妖冶。
被突如其來的大逆轉震驚到,連同珉至也問他,“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申父……申母……
……
面對所有人的問題,申鍾承羞澀地埋下頭閉口不言。
方重晗靜下心來,耳邊少了那家子人聒噪的聲音,他最喜歡的就是一個人坐在石階上,安靜地望著夜空的星星不說話。
想想今天貌似是他贏了,然而他並不感到絲毫的快樂。
“喂!方重晗,憑什麼我的告白由你來說!”
遠處暴跳如雷的申鍾承跑來一把拽起方重晗,臉色佈滿可怖的陰霾。
兩人面對面對視。
方重晗甩開申鍾承的手,扯了扯凌亂的衣領,深邃的目光直視申鍾承,嘴邊發出夜魅般驚心動魄的聲音,“就憑……我是你哥。”
“該死的傢伙!”
申鍾承胸口的怒氣燃燒了整個喉嚨,猛地拽起他的領帶,不客氣的一拳揍在方重晗臉上。
方重晗被打跌在地上,不悅地輕揚起冷峻的輪廓,指腹用力地擦去唇角的一絲鮮血,冷然一笑,相當不屑地皺了皺眉,野獸般迅猛撲上去給了他一拳,他狼狽地摔在地上。
沉重的一拳接一拳。
打在臉上,身上,心裡……
彼此用拳頭宣洩著內心的憤怒,屈辱,仇恨,傷痛,不滿……這些情緒藏的好辛苦,終於有一天爆發了。
“呵呵,聽到了嗎?爸誇的人是我,不是你,現在的你有多惱火!野、孩、子、憑、什、麼、得、到、父、愛!”申鍾承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不稀罕!”方重晗挨著拳頭,目光如炬,“喜歡卻不敢說的窩囊廢,呵呵呵……”
“我不是窩囊廢,不是!”申鍾承憤怒的雙目燃起火焰,一拳又一拳揍在他臉上,他只是冷笑著並不打算反抗。
“從小就被父母丟棄的野孩子,真是太可憐。你他媽是小三才會生出你這種心機重的混蛋,裝什麼清高裝什麼優秀,覬覦申家的財產,當年的車禍你怎麼不跟著一起去死呢!”
一字一句深深地挑開方重晗的傷口,直到胸口早已模糊的血肉綻開,他的眼中覆上了嗜血的光芒,一聲怒吼衝破喉嚨,失去理智般瘋狂地揍著申鍾承。不知不覺方重晗哭了,眼淚混著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血滑落臉龐。
侮辱他的父母的人通通不得好死!
在這一刻憤怒的衝擊下他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