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林抒就是個頗有姿色,但是隻會耍狠鬥勇的粗俗女人。可是她們誰都不知道,曾經的我做過16年的“大小姐”,學過鋼琴舞蹈,精通英文口語,做過三好學生,拿過不少獎狀,簡直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令人感動。
當然,那是曾經。
我的眼睛掃過唐瑞的方向,只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那雙眼睛裡閃動著我看不懂的光。他端著酒杯的手指有些許的用力,像是極力剋制著什麼。
我像是被他的眼神燙到了一樣,手裡一鬆,話筒就砸了腳。
屋裡的人像是在同一時間裡回過神兒來了,有人哈哈大笑,有人面帶嘲諷,有的人滿臉疑惑的看著我,像是不明白唱的好好的怎麼開始自殘起來了。
我撿起了話筒,裝作臉紅的樣子說:“太緊張了……”
大家鬨堂一笑,算是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我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唐瑞的身邊陪著幾個老闆喝酒,後來不知道誰提議划拳,我面露尷尬,只能硬著頭皮上。什麼五魁首六六六的我從來就沒學會過,唐瑞來了興趣,抓著我一個人划拳,輸了我就喝酒,到後來我被灌的不行了,喝的不分東南西北。
這一屋子的大老闆喝到了晚上兩點多,各自擁了個小姐上二十樓開房去了。
我不出臺,一個人躲進了廁所裡吐得昏天黑地,等吐得舒服了,酒也就醒了一大半。漱了漱口,確定嘴巴里沒有什麼異味了才算完。我開始對著鏡子給自己補了妝,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沒那麼難看,畢竟夜還很長,興許我還會有個什麼“下半場”的班子要頂。
出門的時候,我的手還沒有碰到洗手間的門把,一個人影就先閃了進來。我只看清了進來的人是唐瑞,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洗手池上狠狠地吻住,動彈不得。
第10章 挺有情調
唐瑞將我壓在了洗手檯上,將我抱的緊緊的,他的唇急切的索取著,將我胸腔裡最後的一點點空氣榨乾。
他的嘴巴里有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兒,整個人有種不容拒絕的氣勢。他似乎很享受那種在女人身上掠奪的感覺,因而動作粗魯,毫無憐惜可言。
我不喜歡這種無能為力任人予取予求的感覺,可唐瑞卻喜歡征服。
喝醉了酒的煩躁,再加上現在根本沒有應付唐瑞的好心情,所以對待他的舉動,我更多的是厭惡,根本毫無享受可言。
門外似乎有人經過,唐瑞眸子一黯,將我拖到了廁所的隔間裡,可他的舉動卻沒有停止分毫。
我想將唐瑞狠狠推開,可卻被他扼住了脖子,完全不能反抗。他步步緊逼,沒有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我與他共同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腦子裡不知怎麼就想到了那個不怎麼愉快的夜晚。
門被人推開,發出咔嚓一聲輕響,有個女孩子嗓音尖尖的說道:“陳姐,你頭上的傷還沒好,怎麼又跑來上班了?哎呦,你這個情況,根本不能喝酒啊!”
陳婕不爽的說:“不上班哪兒來的錢呢?你給我啊?”
“陳姐你快別跟我開玩笑了,我這一個月的收入還不如陳姐你一天的呢!再說了,強哥捨得讓你受這份罪?”
她問完了這句話,陳婕立刻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為什麼那麼難受還要來?還不是因為張強那個沒良心的臭男人放著林抒那個賤人不去整治我氣不過嗎?!你看我今天頂著紗布一來,不少大老闆都嚷嚷著給我出頭呢!有人當著張強的面兒動他的女人他既然不管,我就讓他好好的丟丟臉,嚐嚐這個丟臉的滋味!”
另一個女人驚訝問道:“那強哥怎麼說?”
“我這樣兒,他也心疼,不然你說他能怎麼樣?”陳婕嗤笑一聲:“還能怎麼說?找個機會治治那小賤蹄子唄!我就不信那個唐老闆能一直對她有興趣,一直罩著她!只要唐瑞明說了他不要林抒,林抒那個小賤人就死到臨頭了!”
她們兩個在外面討論的格外興奮,可是我卻在廁所的隔間裡被唐瑞這個賤人欺負。唐瑞的低笑聲十分愉快,還帶著幾分戲弄我的意思在裡面。
我捂著自己的嘴巴,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自己的喉嚨裡,免得外面那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看了我的笑話,說我林抒是個那麼不嫌髒的人,竟然跑到了這裡來和男人在廁所裡亂來。
唐瑞溼乎乎的吻一路向上,他聽到了外面的談論聲後竟然低聲笑了笑,吻到了我的耳邊的時候,他輕輕說道:“求我,我就護著你。”
我咬著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求你快點,我嫌髒!”
唐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