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有事我會再喚你。”安寧很滿意,還吩咐孟娘賞了院子裡所有下人一人半兩銀子,兩個丫鬟是一兩銀子。
高興的一群下人們,當即就在屋門口下跪磕頭。
“表哥,累了吧,我扶你上,床去歇會兒。”安寧見秦世子的臉色有些發白,就忙過來給他寬衣,扶他上去歇著。
“阿寧。”
就在安寧打算去吩咐孟娘做什麼飯食時,她的手腕被秦世子拉住了。
“為夫不想身子骨渾身無力,你別給我吃藥了好麼?”
他的雙眸清澈明亮,又隱隱有些委屈,“我知道你在我的藥里加了藥,讓我吃了後,渾身沒力。”
雖然他不知道這丫頭打的什麼鬼主意,但她做事,他是相信的。
只是都幾天了,他連走路都要人扶著,而且還一步三喘,更重要的是,想要伸出魔爪做一些壞事,都力不從心。
真心難受啊。
“不行。”安寧板著臉,“表哥身子骨傷了,要將養三個月,還是乖乖的好。”
秦世子臉龐垮下,眼神萬分委屈。
要是風華絕代的他,做出這樣一幅表情,一定會讓人百分百投降,並且會他要星星,人家絕對不摘月亮。
可他現在一邊臉傷了,把疤痕特別的嚇人,小孩看了都會哭,再做出這一幅表情來,不但不可愛,反而還有些猙獰可怖。
安寧面不改色,像是感受不到一樣,她道,“乖啦,就三個月,等這陣風吹過去了就好了。”
槍打出頭鳥。
她可不想他好好的去被槍打。
至於其他人,誰願意做鳥,就不關她的事。
“阿寧,你是不是在害怕鳳國會派人過來給木茈英報仇?”秦世子問道。
“不是啊。”安寧眼神閃了閃,眼底深處明顯閃過一絲心虛。
秦世子揉了揉她髮絲,“笨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什麼心思,我豈會瞧不出來。”
竟然還敢給他撒謊。
他要想一想,給她一些什麼懲罰才好?
“我……我只是不想失去表哥。”安寧眼睛紅了,這一次親眼看到他犯險,她是徹底的害怕了。
她寧願陪表哥去鄉野山林做一對田舍翁婦,也不願意他做一個把性命吊在褲腰帶上的國公爺。
跟性命比起來,一個國公爺的位置算什麼?
做國公爺再尊貴,可人要是沒了命,就算是給皇上你做,你也做不了啊。
而她家表哥憑什麼要為了鎮國公府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陷入性命垂危之中。
而鎮國公府那麼多人,卻全都是吃閒飯的。
她們不但吃閒飯,還處處針對表哥,怪罪這飯不好吃,對於這一群沒良心的兄弟姐妹親戚們,她早已是怒到了極點。
一群貪心不夠,得寸進尺的傢伙。
這次大姑娘秦姣成親,西院的人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嫌棄老夫人給秦姣的嫁妝少了,說是少爺們都添了四千兩銀子的聘禮,憑什麼姑娘們不添,最後,她們還把矛頭指向了她。
說她好歹也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是秦姣的大嫂,長嫂如母,也應該給秦姣準備一份嫁妝才是。
靠。
什麼長嫂如母,秦姣她娘又不是死了,就算她娘死了,也輪不到她為秦姣準備嫁妝,秦姣可是西院的嫡姑娘,而她只是秦姣一個堂嫂而已。
沒有聽說姑娘家成親,還要堂嫂來準備嫁妝的。
那些人,可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什麼注意都敢打。
你丫丫的,一群給多少都沒夠的貪心鬼,東院的東西都被她們給貪去了,還不嫌夠,自家嫡姑娘成親,竟然都沒捨得拿出一些像樣的嫁妝出來,還敢把手伸到她這裡來,靠,那手也伸的也太長了點。
要不是老夫人當時撂下臉,把她暗中也給了四千兩銀子給秦姣壓箱底的事說出來,西院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麼繼續鬧騰呢。
可西院的人不鬧了,四夫人卻鬧騰了。
說什麼她幾個女兒也要壓箱底的銀子。
靠,真是一群要啥啥沒夠的厚臉皮的貨。
最後,老夫人當眾又拿了一萬多兩銀子,給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三人一人添了四千兩銀子的壓箱底銀子,這事才算完事。
那五夫人本來也想老夫人給五姑娘四千兩銀子壓箱底的,結果,她以提出來,在場的客人們,就用詭異的眼神看向西院的人。
氣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