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就是自己的小姑子,但娘說了,她已經及笄,快要出嫁了,以後也管不了孃家的事情,所以現在能避開就避開,也不想多招惹是非。
“帖子都送出去了嗎?”上官煙嵐揮揮自己有些發酸的手,疲憊的問道。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心,所有的帖子都是自己寫的,那一手漂亮的小字,也是為了證明自己是有才學的,所以親力親為。
“啟稟大秀,都已經被管家吩咐著送出去了香蘭在一邊低聲稟告著:“大秀,還需要再磨墨嗎?”
“不用了捏捏自己發酸的手,她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著一邊正竊竊私語的大哥跟焦綠萼,眼裡閃過一絲不滿,但並未說什麼。自己不管說什麼,娘只會幫著大哥,還維護著焦綠萼,弄的她裡外不是人,那就乾脆什麼都不管了。“只是小孩子家的玩鬧,也沒邀請什麼人,就幾個身份上過的去的秀們,這樣就足夠了。”
焦氏在一邊聽到她的話,回頭瞧著她說:“嵐兒,這一次真的不請你爹的那些好友嗎?”只是請了幾個別府的千金,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自家孃親心裡打的什麼注意,上官煙嵐是比誰都清楚的。孃親這麼關切,無非是想到時候讓焦家的人一塊兒去,好順便沾沾光,若是得了哪位大人的眼緣,以後好日子怕是攔不住的。可她一心一意為了焦家,在大哥這件事情上,可見焦家退讓過半分?
對焦家,上官煙嵐一向沒有什麼好心情。
“娘,你想想清楚,那只是我一個姑娘家捯飭的一點小玩意,跟爹爹無關的。要是真的請了爹爹的那些好友去,不是在告訴別人,這酒樓是上官家的嗎?女子為商不稀奇,可有官位在身的人當商人,那是在打朝廷的臉,你是想讓爹爹罷官呢,還是讓上官家惹禍啊!?”上官煙嵐的質問一點都不留餘地,真想問問自家孃親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焦氏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給自己面子,不禁有些惱怒,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一邊的上官亮開口了。
“嵐兒的事情,你少管,把府裡的事情打理好就行了上官亮厭惡的看了一眼跟自己兒子說說笑笑的焦綠萼,不由來了一句:“該給安兒娶個妻了!”
原本滿臉笑意的焦綠萼在聽到上官亮的話後,只是雙眼眨了一下,面上不動聲色,可袖子裡的雙手卻是緊緊握在一起的。
她才進門多久,上官家的人都急著給上官永安娶妻,這要把自己置於何地?
“這不是還在相看當中嗎焦氏訕訕的回答著,並不是很認真。
上官煙嵐因為忙著自己的事情,並不關注這件事。在她心裡來說,只要幫了四皇子,等到四皇子的大事成了,那以後上官家也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變得水漲船高,多的是好人家的嫡女嫁給大哥當夫人,所以她眼下並不在乎這個。
只是……雲翎萱,你怎麼能那麼不乖,不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呢?
你這樣,是逼著我動手嗎?
上官煙嵐在心裡只是劃過這樣的想法,可是,當她在酒樓裡看到了万俟凌軒萬般在乎雲翎萱的時候,心裡的殺機才再一次的確定,想著一定要剷除雲翎萱。
她的存在,完全擋住了自己的路,她絕對不允許。
“美食樓?”茶兒抬頭,看著眼前的那個牌匾,很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說:“一看那名字,就輸給饕鬄樓了!”
“這也好爭?”翎萱是哭笑不得,“行了,進去吧!”
這一次,翎萱沒帶白嬤嬤,身後跟著的是影兒,捧著送給上官煙嵐的賀禮,依舊面無表情。
“萱兒,你來了?”上官煙嵐看到了雲翎萱,立刻驚喜的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還以為你在生氣,表姐可擔心著呢!”
你是擔心我不來呢?還是擔心我不送禮呢?翎萱在心裡腹誹著,可表面上的功夫,她也會,所以虛以委蛇道:“表姐說的哪裡話,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都是自家人嘔,要吐了。
“對對,是自家人,快,快裡面請上官煙嵐見雲翎萱沒有生氣,還讓人送了賀禮過來,想著就是哪個白嬤嬤比較難纏,雲翎萱還是以前那個雲翎萱。
若是換成了自己,今天這樣的局面,她打死都不來的。
“影兒,把賀禮交給上官大秀翎萱過去之後,回眸看著身後的影兒,輕聲吩咐道。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賀禮呢?”上官煙嵐嘴裡客氣著,還是命人接了賀禮,想著這一回是眾目睽睽之下,相信雲翎萱是不會送什麼拿不出手的,那是給雲家丟臉。
“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