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法子,曹鬱想想,雙眼裡的喜悅都遮掩不住,還假仁假義的佯裝正經。
“雲大小姐,這些是什麼人?”曹鬱指著屋中沾滿血跡,全身上下都是黑衣的十個人,眼神陰森的問道。
“曹大人不去追查夜闖雲家的兇徒,反倒來追查雲家的暗衛,這是何意思呢?”翎萱知道曹鬱的不懷好意,心裡略微焦急,想著這個時候,該派人去找睿王求助呢,還是去找万俟晟炎?
“本大人秉公處理,但凡是不清不楚的人,總要追查清楚,也不知道雲家所謂的暗衛到底是什麼身份,該好好的追查清楚才是,免得雲家大小姐身邊藏了威脅還不知道呢!”曹鬱是一副我為你好的虛偽嘴臉,看的影兒等人暗暗揚起了一陣陣的殺氣。
他們是真真的暗衛,所以隱藏在身上的殺氣一顯示,就讓原本在雲家耀武揚威的巡護軍們顫抖了一下身子,覺得氣溫一下子就降低了許多。
“呵呵,”翎萱不在意的笑了笑,點點頭說:“曹大人說的也是,這些人啊,說是雲家的暗衛,但小女可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打哪裡冒出來的。但凡雲家有點危機,不要說十個,恐怕五十個這樣的人都會出來,所以小女還想讓曹大人做主,好好的查查,這些人當真是不是小女爹孃留下來的,還是這些人別有居心呢!”
曹鬱一聽,雙眼一亮,頗為滿意的點頭說:“雲大小姐果真是個聰明的,本大人一定會好好的查查,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翎萱抽搐了一下嘴角,然後佯裝天真的開口說:“那曹大人肯定也會查明外面那些死的不能再死的匪徒的身份吧?相信這件事,都是大家共同期待的,不然住在雲家周邊的人也會不安心,畢竟過一段時間鬧一陣,也不知道是雲家的事,還是有別的什麼問題!”
身為維護京城暗衛的巡護軍,竟然在雲家出事那麼久之後趕到,不但不覺得丟臉,還義正言辭的找麻煩,這類人成了京城的守護者,她是真的為東燕國擔心。
這話中有話的膈應,讓曹鬱的臉色變了變,很想發火,可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只能硬忍著,面色是極其的難看。
“來人,把這些人都帶回去,”曹鬱惡狠狠的命令著,眼裡閃過一絲的得意,等待著雲翎萱的求饒。
翎萱只是抬頭睨了他一眼,然後低頭沉默不語,根本懶得搭理他。
影兒等人都戴著面罩,為的是有個萬一會洩露自己的身份,連累了主子,所以這會兒剛好隱瞞了身份。
他們幾個倨傲的看著一步步靠近,往日裡仗著身份耀武揚威,其實就是外強中乾,幹不了半點好事的,就忍不住的想要踹幾腳了。
面罩下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可惜別人不知道,還以為面對他們,誰都不敢動彈反抗的。只是,這一次,他們註定要踢到鐵板了。
“走,”影兒冷嘲的睨了曹鬱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帶著人消失了,成了曹鬱的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唯有翎萱低著頭,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現似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大小姐,你敢放跑殺人的兇手?”曹氏面色一冷,立刻義正言辭著怒視著一邊無視自己的雲翎萱,恨不得讓人把她給抓起來。
“啊?什麼?”翎萱抬起頭,一臉茫然的兒女道:“曹大人,小女有說過什麼嗎?”
“你……你的人,怎麼都不見了?”曹鬱知道,那些暗衛都是高手,以自己身邊的那點人的本事,是萬萬不能拿人家怎麼樣的,只有讓雲翎萱交出人來,才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否則傳出去,曹家的臉就丟大了。
“曹大人,話可不能亂說,”翎萱坐直了身子,很是認真的望著他說道:“方才,小女就說了,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小女見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雲家暗衛,所以請求曹大人查詢清楚呢,結果人不見了,曹大人卻衝著小女來,這讓小女如何的解釋?”
曹鬱氣的心肝疼,覺得雲翎萱甚是狡猾,想說些什麼,還不等他張口,門口就衝進來一道慌慌張張的身影,單膝下跪就驚慌失措道:“大人,不好了,外面的那些黑衣人都被搶走了,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來!”
“什麼?”曹鬱震驚的站了起來,顯然是接受不了這突然發生的事情。
“嗚嗚……,”突然,一道哭泣聲想起,在這個節骨眼上,有點……額,滲人。“曹大人,你跟那些黑衣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有了你們的人,還能讓人跑了?那都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了,你……你這個是公然的包庇,小女……嗚嗚……小女要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