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四目相對,他一張俊美的面孔沉下來,我不由得害怕。
過了幾秒,只聽得他沉聲道:“你是為了駱氏還是為了你自己?”
頓了一下,還不待我應聲,他又說了一句:“無論你是想升職還是想加薪,跟我說一句,我滿足你,何必捨近求遠去討好區區一個副部長,難道你覺得我的權利還沒有他的大?”
我站在原地,酒勁兒一陣陣的往上湧。
眼皮發沉,我強打精神浪。
唇瓣開啟,出聲回道:“無功不受祿,我也自問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不敢勞煩駱總破格提拔。”
駱向東終於轉過身來,他定睛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帶著意味深長。
他說:“不敢勞我破格提拔,所以想從你們副部長下手。你覺得這樣才是‘按部就班’,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
為什麼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駱向東眼中,就變得如此晦暗不堪?
我心底的怒氣因為酒意變得不斷放大,駱向東見我一副強忍怒氣的樣子,他眸子微挑,帶著幾分挑釁的表情,出聲問道:“你很不爽?”
我眉頭輕蹙,不答反問道:“駱總,你是不是覺得我好幾次撞見你的秘密,所以想法設法的想要趕我出駱氏啊?”
似是沒想到我會如此說,駱向東眼中分明閃過了一抹輕詫。
不過幾秒之後,他嗤笑著回道:“我想讓你走,還需要想方設法?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吧?”
我努力控制臉上的表情,也強壓著心底的躁火,出聲回道:“駱總,我知道我在你眼中就是個小人物,不過小人物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副部長生日,我是必須要來的,來了也是必須要喝酒的,我做我應該做的事,沒給任何人添任何麻煩,所以我不覺的我哪裡做錯了什麼。”
駱向東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在洗手間裡面,卻偏偏一點聲音都不出,你是故意要偷聽什麼嗎?”
聞言,我下意識的眼睛一瞪,出聲反駁:“是我先來的,而且你們……你們進來也沒給我出聲的機會。”
駱向東道:“反正事情的結果,就是你已經聽到了。”
我很快的出聲回道:“我喝多了不記事兒,明天一早起來,怕是連今晚見過你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是我最後的籌碼,或者說是辯解,心想著如果駱向東非要因為這事兒趕我出駱氏,那我也沒什麼法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但我沒想到,駱向東聽到這話,眼中似是閃過了一抹笑意,很快,只是一閃而逝,快到我覺得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果然,不多時,他出聲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就你這酒量,以後少出來喝的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人家有能耐的多喝點不怕什麼,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莫名被罵,我心底不爽,想著我喝不喝酒,喝多少酒,關你什麼事?你是我的誰啊?
見我不出聲,駱向東瞥了我一眼,面無表情,沉聲道:“還有東西沒拿嗎?”
“啊?”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駱向東眉頭一簇,不耐煩的說道:“我問你,包間裡面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沒拿的。”
我出聲回道:“包包還在裡面。”
駱向東道:“回去把包拿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說罷,他邁步往門口走去。
我瞪著眼睛,驚訝又錯愕,不由得出聲道:“駱總……你什麼意思啊?”
駱向東扭頭看了我一眼,徑自回道:“送你回家。”
我腦袋嗡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