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成敗便在此一舉了。
緩緩走上前去,她盡全力的使自己的每一步都走的風姿綽約。
而後,姿態萬千的跪了下去。叩了一首後,緩緩直起身,卻依舊低著頭。開口說道:
“民女右督御史長女紀巧顏拜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蕙貴妃娘娘。”
這些都是之前在府裡父親請來的教養嬤嬤一遍一遍的教過的,她必是不會出錯的。
而坐在那裡的皇后卻對這個女子不甚喜愛。
瞧著她方才走路那般模樣,就是個讓人生不出喜歡的來。
“不知紀姑娘今年多大了?”
皇后還是按著規制先問了一句。
本以為這次就這個紀巧顏家世要好些。不曾想竟然是這般的一個女子。
紀巧顏依舊沒有抬眉,雖然她很想看看上首的三人長得是何般模樣。聲音裡滿是恭謹的應道:
“回皇后娘娘,民女如今剛過碧玉年華。”
“看著是個懂規矩的,抬起頭來讓哀家瞧瞧。”
一直在那裡坐著的太后卻突然開口說了話。
紀巧顏心裡萬般的緊張,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而後。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抬起頭來。
三人朝她看去,姿色果真是和不俗的。
倒也對得起她這名字。巧顏。
但是仔細看來,這才發覺,這眉眼之間。不知與誰彷彿有些相像。
經過方才那般,皇后娘娘對她已經興致缺缺了。
便按著規制來,一排一排的走上來,由太監讀著每個人的家世、姓名、年紀。
說實話,此次參加選秀的適齡女子確是不多,統共也就不到二十人罷了。
且昨夜蕭瑾瑜還向著皇后吩咐過。皇后更不敢輕易選了誰。
最後也就選出來了一個通政使家的嫡女薛靜翕來。
看著一眾人候在那裡等著,皇后掃了一眼,而後開口:
“通政使薛大人長女薛靜翕為人恬靜和順,便回府候著,到時自會有有人去通傳你何時入宮。”
皇后開口說著,一句話也打消了其他眾人的念頭。
紀巧顏有些不甘的低著頭。為何她沒有被留下來。
為了此番進宮選秀,她真的準備了太多太多。
父親也把希望全部寄託在她的身上,怎麼能……
“哀家瞧著方才那個右督御史府的紀小姐也是個知禮數的。方才見皇后將人特地詢問了一番,哀家瞧著,以為皇后會將紀小姐留下的。”
太后眼神裡含著笑意,望向了皇后。
皇后方才對紀巧顏的不喜她都看在眼裡,雖不知為何,但是她卻故意說下了這麼一段話來。
皇后當然聽得懂太后此話裡的意思。雖不知太后為何對著紀巧顏偏愛了幾分,但是,她也違背不得。
“既是母后覺著好的。那你們二人便一同回府等著宮裡的人傳去訊息便是。”
二人趕忙低首應了一聲,便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雍華宮內,沈安容無甚心情的擺弄著手裡的一個玉鐲。
“如意,選秀結束了嗎?”
忍了一上午,她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如意也知曉自家娘娘今日一直心不在焉是所為何事。
因此,便特地留意了一番御花園的選秀。
“回娘娘,奴婢聽聞,今日太后與皇后娘娘、蕙貴妃娘娘一同選出了兩位新主子來。一位是通政使家的長女薛小姐。一位是右督御史家的紀小姐。”
聽完如意的話,沈安容有些驚訝的開口:
“太后?”
沈安容有些意外,太后禮佛都一年了。怎的突然會出來摻和選秀的事呢?
“是,今日選秀,太后也一直都在,紀小姐便是太后指定的。”
如意趕忙應道。
沈安容倒有些不明白太后此番的用意了。
莫不是想借著選秀一事再度出山?
可是依著蕭瑾瑜的性子,可是她太后想出來就出來的。
算了,左右與自己也無甚關係,沈安容心裡想著。
於是,便又開口問道:
“皇上看中的便就只有這二人?”
沈安容記得以前看過,那皇帝選秀一次。怎麼著最少也得十幾二十個的。
如意走上前來,呈給沈安容一碗酸梅湯,而後繼續開口答道:
“是,娘娘,便只有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