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複雜起來。她看著冉之宸,有些猶豫的問道:“主上,我那婢女,事先知道她夫君所做之事嗎?”
聞言,冉之宸挑眉看了她一眼,才不甚在意地說道:“我只讓人見了那男人,至於那女人,或許知,或許不知。”
聽聞這模稜兩可的答案,洛晨蹙眉深思起來。
不多時,之前的那名下人便返了回來,稟告道:“主上,那婦人寫了封信,說是要交給寶姑娘。”
“拿進來吧。”冉之宸說道。
“是。”那下人走入,將信交給到了洛晨手上。
洛晨將信拆開,細細地讀了一遍。
信裡說,王勇當時是被人威脅,瞞著冬雪給洛晨下了藥。而在洛晨被抓走後沒幾天,他竟然就被人殺死了。冬雪一個人孤苦伶仃,舉步維艱。後來聽聞冉府為了救治一個叫洛晨的婢女,竟然將全冉州內醫術高明的大夫都召集了起來。她這才知道洛晨就在冉府,於是趕來投奔於她,希望能留在她身邊伺候。
看過之後,洛晨半晌才緩緩地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冉之宸,斟酌著問道:“主上,那王勇死了?”
其實,她本來是想問問,王勇是不是他派人殺死的,可話到嘴邊卻還是改了口。
卻聽冉之宸不置可否的說道:“嗯,他背叛了你。”
說著,將洛晨手中的信拿了過來,粗略地看了一遍後,便隨手扔到了一邊。
洛晨聽聞此言,卻驚訝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這麼說來,王勇確實是他殺的了,可這理由這麼會是這樣?
那王勇確實是背叛了她,但那不是冉之宸自己指示的嗎?
可他不但沒賞賜王勇,反倒還殺了他。
洛晨看著冉之宸淡漠的表情,無奈的想到,怕也只有這個人,才能將如此不講理的事情,說得這般理所當然了。
她心下有些唏噓,卻並無同情,對於王勇的背叛,她確實是記恨的。
可想起冬雪的情況,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對冉之宸請求到:“主上,我回想那日情形,我那婢女應該是不知情的。我與她畢竟主僕一場,她一直待我忠心耿耿,還請主上賞她些錢財,派幾人護送她回鄉吧。”
卻見冉之宸沉默了片刻後,才語氣認真的徐徐說道:“你若想留那婢女在身邊,也並非不可。”
洛晨卻搖了搖頭,淡淡地回答道:“不用了。”
至於原因,卻並未說明。
然而,冉之宸聞言,眼中卻露出了一絲讚賞之色,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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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冉之宸便派人將冬雪送往了趙國。
在洛晨想來,趙國畢竟是冬雪的故國,應該會比她一個人留在異國他鄉要好。更何況,有了冉之宸的安排,想必能有一個穩妥的出路。
因此,洛晨對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對於冬雪這個人,洛晨心中是比較複雜的。
看了冬雪信中的描述,又結合自己被抓走時的情形,洛晨已將事情猜出了大概。
那日洛晨遇見王勇,確實只是巧合而已。而王勇和冉家,也並沒有半點關係。
只是後來,冉之宸為了讓洛晨以為抓她的人並非是冉家之人,才繞了個大彎子,在王勇外出趕集那日,令李公公威脅他,讓他給洛晨下了藥。
而這其中之事,冬雪應該是不知情的。不然那日洛晨昏迷時,她也不會表現的那般驚訝。
說起來,那王勇也算是受到了無妄之災,而冬雪則更是無辜。
但儘管如此,洛晨卻還是不能將她留在身邊。
人的判斷,有時是會受到感覺的影響的。洛晨原本對冬雪是十分信任的,但那日的事情,卻在這份信任上隴上了一層陰影。
在被關在馬車裡輾轉顛簸的那幾日,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冬雪是否也跟王勇一起背叛了她。
雖然現在想來,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懷疑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若要洛晨再像以前那般,毫無芥蒂的去信任她,已是不太可能的了。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王勇的死不管怎樣,也與洛晨有關,冉家更是殺害他的直接兇手。
冬雪與王勇畢竟是夫妻,洛晨怎能讓這樣的她留在冉府。
前世時,洛晨的經紀人在她入行的時候便深深地告誡過她,比起排在她前面的那些人,她更需要提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