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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櫻……對不起,我不是真想這樣……”成子洛又上前走了一步,嘶啞著聲音說道。
沒有人比他此時的心情更痛苦。
看著自己那隻打了雲櫻的手,他多麼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然而,他的這隻手,卻真的打了雲櫻,多麼不可思議,多麼不可饒恕……
而云櫻此時這個樣子,讓他更心疼,也更害怕。
如果她哭,她鬧,也許都還好一點。可是,她卻只是蒼白著臉,眼神決然,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你不要過來!”雲櫻尖利地喊了一聲,彷彿成子洛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雲櫻,我剛才是氣糊塗了,可我,真的好愛你……”成子洛不敢再靠前,紅著眼睛,聲音沙啞:“要不,你打我吧,你打我多少下都行,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不會原諒你,你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雲櫻激烈地喊道。
“雲櫻……”成子洛痛苦地叫了一聲。
“出去……”雲櫻只吐出了這樣兩個字,毫不理會他傷痛而又懇求的目光。
她的心,好痛。她的頭,也好昏。她的身體,更是虛軟得沒有力氣,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呆一會兒……
成子洛久久地看著雲櫻,心痛而又擔憂地注視著她。
“你出去……”雲櫻又清晰地說了一句,說罷她就背轉過了身體,再也不看他。
成子洛深深地看了一眼雲櫻那娟秀而又決然的背影,咬了咬牙,轉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壓也壓不住的熊熊怒火。
他恨透了那個從他身邊輕而易舉奪走了雲櫻的心,把他和雲櫻害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的人。
如果不是慕凌軒,他和雲櫻就會一直相親相愛,順理成章地成為一對最和美恩愛的夫妻,過著最幸福美滿的生活。
如果不是慕凌軒,雲櫻的心也不會平白多出來另一個男人的影子,時常心神不安。她會永遠是那個眷戀依賴著他的小女孩,把他當成她生命中的全部。
而他,也會永遠疼愛照顧著她,他們倆,絕不會走到今天這樣令人心碎的局面。
是的,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慕凌軒的人造成的。
成親前慕凌軒和雲櫻的那一段牽牽扯扯的過往,他已經放棄了,不想再計較。
反正,他也有過對不起雲櫻的地方,而現在,雲櫻也依然屬於她,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只要能和雲櫻甜蜜美滿地過下去,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他都已經牢牢地塵封在了記憶深處。
可是,他不能容忍,在雲櫻已經成為他的妻子之後,在他出徵在外為國浴血奮戰的時候,慕凌軒竟然還明目張膽地染指他的妻子,給他戴上了一頂是男人都不可忍受的綠帽子。
就算是如雲櫻說的那樣,是她主動,是她先引(誘)的慕凌軒,那樣也不行!慕凌軒碰了他的雲櫻,欺辱到了他的頭上是事實,這個奇恥大辱,他無論如何忍不下去!
他要去找慕凌軒,和他拼個你死我活,用男人的方式解決他們之間的仇怨。
成子洛的心中交織著狂怒的火焰,愛恨情仇在他的腦海裡翻湧不息,他衝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往靖王府直奔而去。
這個時候,成甜甜正和慕凌軒坐在王府的大廳裡,甜甜蜜蜜地吃著東西。
正是春末夏初的季節,豔紅的櫻桃剛剛上市。
成甜甜很喜歡吃櫻桃,白天和蓮寶在街上買了一提籃回來。她用鹽水泡過了,洗得乾乾淨淨裝在碟子裡。這會兒正和慕凌軒邊吃邊胡亂侃天說地,自己吃一顆,又喂慕凌軒一顆,兩個人不時發出親暱而又歡快的笑聲。
他們現在,每天都是這樣情深意濃。
只要慕凌軒在王府而又不需要工作的時候,他們幾乎都是形影不離,你粘著我,我也粘著你,誰也離不開誰。
成甜甜有時候自己想想都會覺得奇怪和好笑,以前那麼水火不容,一見面就會掐起來的兩個人,現在卻又能變得這樣親密無間,如膠似漆。
世界上的事,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感情,還真是說不清楚的微妙和神奇啊。
成甜甜是一個很能適應環境和麵對現實的人,她既然決心接受了慕凌軒這個古代老公,便也會全心全意地對他好,做他溫柔體貼的好妻子。
雖然王府裡有那麼多丫鬟下人,慕凌軒也不讓她做事。
但是她這個閒不住的小丫頭,還是會經常主動地幫慕凌軒做一些事情,比如幫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