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是我出了一身的汗。然而沒跑多久,我便重重地與一個人撞在了一起,我抬起頭,看見的正是一連關切神色的莫飛揚,再也顧及不了那麼多,我緊緊地摟住眼前的莫飛揚大聲哭了起來,我道:
“飛揚。。。飛揚,菁兒死了,菁兒死了,我唯一的好姐妹菁兒也被他害死了。。。我該怎麼辦。。。”
莫飛揚嘆了一口氣,而後道:“小魚娘娘,節哀順變,您現在懷有身孕,不宜過度傷心和劇烈運動,小心動了胎氣。”
胎氣?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莫飛揚,多日不見,他憔悴了很多。是啊,我現在是一個孕婦,菁兒已經走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努力來報復眼前這個男人,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抹乾眼淚衝莫飛揚點點頭。菁兒,不會白白死去的,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已。
莫飛揚將我送進寢宮的時候,低聲道:“那個害你的女人,是婉靈,你一定要小心。”
☆、除夕前夜
莫飛揚將我送進寢宮的時候,低聲道:“那個害你的女人,是婉靈,你一定要小心。”
婉靈?我皺眉,看來這個婉靈並非是表面上所看的那樣安心養胎,但我更是從來都沒有將她往好處想過,看來那個被害的女人只是一個巧合吧。
時間一晃,距離菁兒離開我的時候便有大半年了。我站在閣樓的窗戶邊,靜靜地俯視著萬家燈火,心中一盤寧靜。半年了,關於菁兒,我再也隻字不提,至於炎煜琪,我待他更是相敬如賓,對他的態度我能做到的,僅僅如此。
“娘娘,明兒個便是除夕了,娘娘穿上這套衣服定是一定能迷倒所有人。”若離一邊將我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放在衣架上一邊開心的說著。
我淡淡的看了若離一眼,若離是炎煜琪硬是要塞給我的一個丫鬟,我見與她投緣,便答應留下了她,這丫頭心計不多,話倒挺多,留著倒也能解解悶兒。
依依道:“你瞧你這張嘴,咱娘娘不說多了,無論穿什麼樣的衣服,那都美得跟天仙似地。”
我被依依這話給逗樂了,我笑這攤開雙臂道:“救我這個臃腫的模樣,哪裡還能跟天仙相比。”
依依他們一聽我這麼說,忙樂著道:“娘娘笑了,快看,娘娘真的笑了。”
我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是啊,這是半年以來我第一次笑,以前有強顏歡笑,若不是今天,怕是連強顏歡笑也沒有了。
若離三兩步跨到我身邊來,伸手便想來摸我隆起的小腹,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警惕道:“你做什麼!”
被我這麼冷不防定的一聲喝,若離嚇了一跳,隨即臉色蒼白道:“娘。。。娘娘。。。奴婢只是想。。。摸摸小王爺。。。奴婢沒有別的意思。。。”
我頓時怒從中來,冷冷道:“誰允許你這麼做了!小王爺其實你一個下人能摸便摸得!”
若離一聽,頓時面色蒼白,慌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知錯了。。。”
耳而旁邊的依依和薇薇,更是嚇了一跳,相想必她們跟隨我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我如此說話如此暴跳如雷吧。看著若離蒼白的面色,我有一絲不忍,只是。。。腹中的‘胎兒’若是讓他們發現了,豈不是節外生枝?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做。
我緩緩走到若離的面前,而後將她扶起,緩緩開口道:“你切起來吧。不是我見外,而是這腹中的胎兒,自從在我體內孕育,便多災多難,而今即將臨盆,我更是日日提心吊膽。”
說完,我低垂著眼簾,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依依和若離見了,緩緩點點頭,而後相視一望緊接著三人又齊齊跪在了我的面前道:“娘娘,奴婢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護好娘娘和小王爺。”
小王爺?我在心裡反覆念著這三個字。是啊,在古代,只有母憑子貴,婉靈,希望你真能生一個男孩子吧。
窗外有人積極奔波著,我正尋思著出了什麼事,只見莫飛揚已經進了我的寢宮,我微微擺手衝身邊的幾個婢女道:“你們先下去吧。”
☆、生的是別人的孩子
窗外有人急急奔波著,我正尋思著出了什麼事,只見莫飛揚已經進了我的寢宮,我微微擺手衝身邊的幾個婢女道:“你們先下去吧。”
依依她們早習以為常,於是衝我福了福身,緊接著退了下去。
“怎麼了師父?出什麼事了?”
莫飛揚四顧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