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我們一起吃,你多燒點菜哈!珍珍喜歡吃大蝦,我們出去買一點吧?”
楊梓辰俯她一眼:“你想吃什麼?”
“我煮得我都想吃。”
楊梓辰彎彎嘴角,“上去套件衣服,我們一起出去買。”
蘇念也和沈寒修一道出門去接孩子。
她是沒想到,沈寒修打的懶注意居然是去楊梓辰家裡蹭飯吃,好在楊梓辰和蔚藍都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不過於是沈寒修這種臉皮厚的,也是無奈。
楊梓辰的手藝,連蘇珍都讚不絕口:“楊叔叔比我媽媽做的好吃太多了!”
沈寒修拿起紙巾擦了擦蘇珍嘴角的醬,笑說:“好吃那我們以後天天都來這裡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吃楊叔叔的菜,都要多吃兩碗飯,到時候我就可以長得比蘇寶還要高了!”
“好,那咱們以後就在這吃了。”
楊梓辰:“……”
第二天,傍晚十分,槿秋就來這裡接人了。
沈寒修和楊梓辰恰巧也有聚會,為了離蘇念和蔚藍進一些,就把位置訂在了同一家酒吧。
臨下車兩個男人都叮囑:“不準喝酒啊!嘗一口都不行,要是有人抽菸馬上就給我出來。”
“衣服釦子扣上,要是有哪裡不舒服馬上給我打電話。”
蘇念和蔚藍都想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以前,覺得這兩個男人都是寡言少語的人,沒想都是嘮叨的主。
沈寒修他們的房間,和蘇念他們是同一層樓的,所有也比較放心。
兩個小屁孩被沈寒修帶著,蘇念覺得一身輕鬆。
確實好久沒見到這些同學了。
大家的話都挺多,聊以前,聊現在。
蘇念沒想到的事,黎子生也來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蘇念和黎子生分手的緣由,所以今天也沒人刻意提起,都是玩得好的,沒有誰會去故意揭開那道傷疤。
聚會上,兩個人也幾乎沒有說話。
這裡面懷孕的不止蘇念和蔚藍,所以男同胞都禁菸了,只是喝酒娛樂。
槿秋算是玩得比較開的,酒量也好,喝了四五瓶啤酒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慢著慢著,我現在出去上個廁所,回來再繼續啊。”
說著,槿秋起身,走路都不帶半點晃,開門往外走。
去廁所的路,正好要經過沈寒修他們的房間。
裡面的楊梓景餘光看到門外走過的女人,眉梢一挑,然後起身:“我出去上個廁所。”
一個哥們嫌掃興,說:“這裡面不是有廁所嗎?沒人!幹嘛非得出去上啊?”
楊梓景卻像是沒聽到,抬腳就往門外走。
因為剛剛在裡面有些熱,就把外套脫了,現在就穿著一件白襯衫和黑色修身的西褲,整個人高挑有型。
去到廁所,卻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女廁外面,目光還毫不掩飾的盯著女廁門口,惹得從裡面出來的女子都奇怪的看他兩眼。
包括槿秋。
槿秋一邊擦手一邊往外走,那個高大的身影想讓人視而不見都難。
抬頭瞥的同時,一隻修長的腿伸到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又是你?!”
楊梓景痞笑著看著她:“看來還是沒有忘記我。”
槿秋白他一眼,用表情罵他神經病,抬腳準備繞開他,他卻又把身子攔了過來,還把她往一側的窗臺擠了擠:“有病沒吃啊?!”
他卻答非所問:“你喝酒了?”
“管你屁事啊!”
“還喝了不少。”
“姐喝多少也不關你事!讓開!”
楊梓景卻抓住她不安分的雙手,把她往角落抵過去,挑起她的下巴,笑容比夜色還魅人,聲音更是蠱惑人心:“讓我嚐嚐,你喝的是什麼酒。”
……
“念念姐,我覺得有點悶,出去透透氣,隨便上個廁所。”
蘇念跟著起身:“我陪你。”
蔚藍看到旁邊還有幾個正在和蘇念聊天的女生,就說:“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了。”
“那你小心點哈!別踩滑了。”
“嗯嗯,知道了。”
蔚藍一邊低頭找包包裡的紙巾,一邊隨著之路牌往廁所走去。
快到廁所的轉角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女人指了指轉角里面,竊笑著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