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的那件衣服尤其鍾愛,只要衣裳是乾淨的,出門肯定要穿那一件。這段時間她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就抽空給他多做兩件衣裳。一轉眼看見青翎詭異的視線,她不禁微微一笑,“你難道還不相信容恆嗎?”
“我當然是相信的了,那是因為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啊,但是少夫人你不知道啊,你就不懷疑嗎?”
“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唔……萬一呢?”
“不可能!”
秦惜決絕的否決青翎的可能性,瞧見她抽搐的嘴角,她放下手中做好的衣服,好笑的道,“他了解我,就跟我瞭解他一樣的。”
“可是男人不都是這樣嘛。”青翎笑著打趣。
秦惜的手一頓,緩緩一笑,“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不用你操心,我直接把他給休了!”
青翎忍不住,微微一笑。
秦惜轉開話題問青翎,“這些日子,馮氏和溫婉那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當然有,馮氏這段時間和容念初頻繁的見面,估計是生怕主子爺恢復了正常會把世子的位置給搶回來,所以別提有多緊張了。溫婉那裡沒有什麼動靜,她還是被容念初禁足,一直都不能出來,應該也出不了什麼么蛾子。”
秦惜點點頭,“有動靜記得通知我。”
這段時間她心中已經有了警惕,馮氏她好不容易盼望著自己的兒子坐上簡親王世子的位置,現在容恆恢復正常了,她肯定會擔憂,擔憂的最終結果就是對她和容恆下手。
這個女人雖然沒有什麼腦子,但是狠起來還是需要防著點的。
“少夫人,你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啊?”青翎給秦惜倒了一杯茶,有些疑惑的問她。
秦惜坐到窗邊的小桌子旁邊,轉頭去看院子裡的風景,聽到青翎的話她微微一愣,沉默了一下才輕聲道,“現在不只是我盯著馮氏和溫婉,容厲雲和容念初肯定也在盯著我們的院子,所以這種時候比的就是誰更有耐心。我們若是先動手,能不能成功還是第一,恐怕剛剛院子裡有一點點的異動就要被他們發現,他們恐怕就等著抓我們的小辮子呢,現在容恆的情況……我們不能給他惹麻煩。”
青翎嘆口氣在秦惜另一邊坐下,嘆息道,“哎,我發現我真的不適合這樣勾心鬥角的地方,等主子爺大業已成之後,我就離開這裡。唔……去做個女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女俠?劫富濟貧嗎?”秦惜打趣。
“哎呀,女俠有好多種的。”青翎說起這個就來了興趣,興高采烈的和秦惜道,“少夫人你想想啊,哪一天誰碰到了危險,我從天而降猶如神靈。趕走壞人把人都給救了,唔……到時候肯定能成為好多人心裡敬佩的物件。”
秦惜詫異的看她一眼,沒想到青翎竟然有這樣的志向。這不都是英雄救美的戲碼嗎,她倒好,竟然想美女救旁人了。
她不禁微微一笑。
到了下午的時候青翎給她遞來訊息,太傅夫人駕到了。
本來應該秦惜去招待的,畢竟她現在是後院裡掌管中饋的女子,但是剛好容念初在家,因此容念初親自招待了自己的岳母大人。秦惜樂得清靜,她對溫婉和溫怡都沒有好印象,因此對素未蒙面的太傅夫人也沒有什麼好感。
想也知道太傅府人是為什麼而來,溫婉以前經常回孃家,這一次好些日子沒有回去了,太傅夫人指不定是聽到了什麼流言,知道溫婉在王府裡過得不好,所以就過來看看。
她能忍著半個月才過來,已經超出秦惜的想象了。
……
容念初對太傅夫人十分尊敬,趙氏先前聽說容念初把溫婉給關起來,因此面色很是難看,容念初想了想,把他關起溫婉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了趙氏,趙氏面色一驚,頓時氣焰就消失了。
她自己的女兒自己還能不瞭解嗎?
兩個女兒幾乎都要魔怔了,為了一個容恆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瘋狂。趙氏咬牙,這個溫婉,都已經嫁人五年了,怎麼對容恆還是不死心!
她被容念初帶到溫婉的院子門口,容念初沒有進去,“岳母大人,您和她好好談談吧。”
“念初,你不進去了?”趙氏有些慌亂,語氣也小心起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妻子心裡有別的男人的。容念初只是把她給關起來,已經是夠善待她了。她生怕溫婉真的得罪了容念初,害的容念初對她再也沒有一絲耐心,最後把她給休了。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容念初苦笑,“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