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歌道:“雲楚,你跟了我這麼久,該是知道我的脾氣,我最恨旁人騙我……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如若不是忘記,為何他每次見到那個女人,都會心生一種莫名的親近之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雲長歌俊美的容顏,妖冶旖旎,卻不怒自威。
雲楚忽然跪了下去,拱手道:“屬下知錯!”
“我要的不是你來認錯。”
“是……屬下,正是為此事而來。”雲楚的額頭竟然出了一層薄汗:“步小姐正在湖心亭等候公子。”
雲楚說的是真的,步天音冒著危險來,就不會輕易離開。她就在湖心亭,等他把雲長歌請過去。
雲楚說錯了話,他也不想解釋了,就把一切解釋都留給步天音那個伶牙俐齒的女人吧!不然的話,如何對得起她那一張巧舌如簧的嘴?
雲長歌問道:“昨日璃姬幾時來的?”
“晌午。”
雲楚話音剛落,雲長歌便向外走去。
雲長歌離開後,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清涼。
雲楚不由自主的向外看去。
他看到了一身冰袍的男人,和那一張銀色的面具。
以及面具後深邃幽暗的墨瞳。
雲楚一時恍惚,離天師來這裡做什麼?璃姬防著他見公子,公子也並未叫他過來。
然而不過一瞬,詭異的一幕便發生了!
剛才離天師站著的位置上,竟然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好像,剛才他見到的離天師,是錯覺!
可是,他分明是瞧見了那人的冰袍、面具以及深邃的眼睛。
很快,雲楚便覺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因為離天師即使是傳說中的能夠通神,他始終也是肉體凡胎,他就是再快,哪裡能在一瞬之間就消失無蹤了?
或許他可以用瞬移,但是公子說過,離天師這十年之內都不能再動用瞬移。
所以他不可能突然出現,再突然消失的。
一定是他看錯了。
另一邊,湖心亭——
步天音原本的打算是,只要雲長歌進來,她會在他踏進門檻的一剎那就把他打暈。
既然清醒著就不會配合素合看病,那麼她就打暈他。
可是,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是麼。
就在她衝上去的時候,雲長歌反手一下,輕輕鬆鬆的卸了她的手臂。
突如其來的巨大疼痛讓步天音的臉都變了形,眼淚幾乎是憑著潛意識掉出來的,“疼,雲長歌,疼啊……”
素合見到雲長歌,眼神一怔,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可疑的緋紅。
她從來,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麼美麗的男人。
她簡直,簡直沒有任何合適的語言能夠說出來形容他。
步天音的叫聲喚回了素合的思緒,她靠過去想看她的手臂,卻被雲長歌攔住了,步天音雙臂都被卸掉,乾脆直接靠在了雲長歌的身上,她惡劣的想如果丫丫的這次敢推開她,她就一定要讓他想起來,然後好好收拾他一頓!
所幸的是雲長歌並未推開她,反而偏頭看著她,淡淡道:“步天音。”
也許是好久沒有從他嘴裡聽到這三個字,也許是兩個人總是在聚少離多中渡過。
也許只是,純碎的感動。
步天音靠著他,撅起了唇,似乎還不太滿意,閉了閉眼睛,道:“怎麼,想起我了?”
雲長歌沒有說話,步天音歪著頭看著自己被卸掉的手臂,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素合面前,素合瞭解她的意思,嘆道:“忍一下。”
語落,她輕輕捏住她的手臂,轉動,復位時發出咔嚓咔嚓兩聲,步天音疼得就要叫出聲音來。
兩條手臂都被接好,她活動了一下關節,感覺身後有道炙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雲長歌淡淡看著這一切,卻用一種極其炙熱的目光看著她。
步天音心裡十分不是滋味,總之就是很不爽很不爽。
她掉過頭,幾步湊到了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