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明回來了,不想讓他覺得小慈在這兒多有用處。”
這個回答,小伍這才點頭認同。
回家啃著饅頭,楚慈也在檢討,她覺得自個兒是不是太過份了?正在想著,楚柯明負手走了進來。
瞧著楚慈在啃幹饅頭時,似隨口問道:“沒在懸世堂吃了回來?”
“邰大夫不給我吃的。”楚慈回的唉聲嘆氣。
楚柯明點了點頭,問道:“聽說今日懸世堂義診是你幫著分藥,倒是不知你幾時學了藥理?”
喲,來探底啊?楚慈啃著饅頭,尷尬一笑,“爹爹是知道的,我哪兒懂什麼醫學藥理?都是在鋪子裡跟著邰大夫學的,雖說我人是笨了些,可記憶還行,記藥沒什麼難事兒。”
“多學門本事倒是不錯,聽說今日小伍又去了懸世堂?”
我說,明擺著的事兒,你來問我有意思麼?
楚慈點了點頭,說道:“他手上有傷,到西沙讓邰大夫看診。”
似乎楚柯明也覺得楚慈才到懸世堂,這會兒是得不到什麼訊息,故此沒再多說,只讓她好好休息便走了。
楚慈只覺得這些人都很麻煩,總是說話說一半,留著懸念讓人心裡頭捉急。
洗漱之後,躺在床上想著帥大叔莫名其妙的神色,總覺得帥大叔自打知道她是女兒身之後,整個人都有些詭異。
甩了甩頭,不再多想;本想早些睡覺,明兒一早起來跑步,結果事與願違。
再次有人大半夜跑到床前,楚慈以為是銀面修面又來找事兒,還未開口,便聽那人說道:“小慈,有些事,你不明白。你能問我,想必是聽你父親提起了那些事;或許在你眼中,我是不堪的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海棠,她與我,不是你想的那般。”
“大叔,我……”我就是想知道,我現在到底是在什麼圈子裡?
楚慈的話還沒問出口,便聽得一陣的尖叫傳來。
“啊,蛇啊,蛇啊。”
一聲聲的尖叫,表明楚月澤已經拿昨日畫的那大蛇去嚇人了。
“大叔,我們去瞧瞧熱鬧吧。”黑暗中,她提議。
他沉默半響,說道:“不了,你去瞧便好。”
說罷,那人躍窗而去。
楚慈不明白帥大叔大半夜的來跟她說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明兒去再說不行嗎?難道,他是不想讓小伍知道?
甚是費解的穿衣出了屋子,便見到一群人立於楚月蘭的院子裡,裡頭還有丫鬟們的陣陣尖叫。
楚柯明眉頭緊蹙,立於屋中,看著人事不醒的楚月蘭,呵斥道:“吵什麼吵?到底怎麼了?”
丫鬟被嚇的不輕,卻也怕楚柯明,二人相視一眼,面色煞白的說道:“蛇,好大一條蛇!方才就從窗戶那裡爬了進來,顯些將二小姐給吞了下去。”
蛇吃人?那該得多大的蛇了?
楚柯明抬眼將屋子掃了一圈,去檢查的鵬遠、鵬飛自然是沒檢查到線索。
“雖說宅子偏,卻是有住人,大蛇如何敢進宅子來?怕是你們起夜看花了眼!這般大驚小怪!”說罷,楚柯明出了屋子。
二姨娘也覺得有大蛇是無稽之談,若是大蛇不可能一點線索也尋不到!只是,床上的人被嚇昏了過去,自是讓她擔心。
楚慈一瞧沒什麼好瞧的,回了屋子去睡覺了。
次日一大早醒來,吃了早飯,將打好的鐵塊兒塞到聽雙做好的袋兒裡,手工綁腿往小腿上一綁,楚慈就握著拳頭往懸世堂小跑著。
宅子到懸世堂有小半個時辰的距離,每天早晚這麼跑過去跑回來,趕路跑步兩不誤。
因為帥大叔昨兒個晚上的話,楚慈到了懸世堂時,總覺得心裡頭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以為帥大叔也會覺得不太舒坦吧?結果那人跟沒事兒人似的,坐在櫃前查藥看藥簡直跟沒事兒人一樣的。
楚慈都快覺得,帥大叔這是白天晚上兩個人了!
正在想著今日會不會有什麼事兒?便見薛府的小廝跑了進來。這一次卻非找帥大叔,而是直接找了楚慈。
“小兄弟,四少又犯病了,麻煩您去薛府給四少瞧瞧。”
眉頭一挑,楚慈表示,薛家四小姐這是扮男人扮上癮了啊?若這兒有變性科技,她不會直接就去加一玩意兒吧?
跟著小廝到了薛府,不出所料的,那姑娘穿著一身男裝躺在床上;看到楚慈來時,還裝模作樣的悟著心口一陣兒的喘氣兒。
臥室裡,二夫人面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