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就好了,轉身冷哼什麼的,那不是小姑娘的招數麼?”
想想薛彥彤那彆扭勁兒,不就是這樣麼?
穆誠一個轉身,冷眼看著她,“你說的!”
“啊?我說什麼了?”楚慈表示不明。
那人卻是不給她多說的機會,一掌出手,帶著凌厲的掌風而來。
楚慈嚇的筆都掉了,身子一矮躲過那一掌,抬頭無語的看著那人,“我說,你腦子又抽了我可正常著,我傻了才跟你打架呢!”
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哪兒能跟殺手之王過招啊?那還不被虐得不要不要的?
穆誠卻是眉頭一挑,說道:“聽楚月澤說,你在葉府這幾個月學了劍術?”
楚慈暗罵,那個多嘴的小子!
“我空手,讓你一隻手。”
說話間,將牆上掛著的長劍給她丟了過去。
手忙腳亂的接過長劍,楚慈直接就要放到桌上,“你要死了都能狠虐侍衛,我是傻了才跟你打!除非你雙手雙腳綁了還差不多。”
“我不移位,不還手。”
一聽這話,楚慈有些奇怪。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怎麼就非得打?
眨巴著眼看著他,楚慈問道:“你當真?”
那人點頭,楚慈一聲輕咳,將紙揣進兜裡,這才拔劍說道:“誰動誰是豬!”
穆誠瞪了她一眼,心說:“這女人話怎的這般多?”
楚慈拔劍,裝模作樣的舞了一通,卻在繞到門的方位之時,將劍給他丟了過去,拔腿就跑。
她可沒忘記當初是怎麼整這小子的,他今兒個主動要打,她才不會自已送上去找虐!
眼見她就要跑出去了,穆誠面色那才叫一個難看。身子一躍落在門口,楚慈剎車不靈,直接就撞進了他懷裡頭。
鼻子撞的發酸,楚慈忙抬手去摸,好在沒流血,這才罵道,“你是豬啊!這樣會撞死人的!”
“你不是一向能耐著?如今怎的落跑了?”分明是惱火的很,可瞧著她捏著鼻子,因重撞而眼裡泛水光的模樣,又只覺得好笑了。
一把握了她手腕,將長劍塞到她手中,說道:“打一場我就放你走!”
“打毛線的打!老子是女人!你不是一向不跟女人打嗎?”想虐她就直說啊!不要這麼冠冕堂皇可以不?
“至少我知道,沒有哪個女人能自稱‘老子’的!”更沒有哪個女人能脫了男人衣裳還那麼鎮定的!
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將人往裡一推,反手便將門給關了。
一聽關門聲,楚慈轉身一跳,“你關門打狗啊?啊呸……”
恨不得給自個兒一巴掌,楚慈改口說道:“不管當初做了什麼,都是以救你為前提!你現在關門打我,你就是忘恩負義!你就是……”
她的話,在他出手之時嚥了回去。
他以掌成刀,招招朝面門而來。楚慈慌忙躲避,手中長劍忙成招式。
當她正經起來之時,穆誠證實了心中所想。
她所練的,果然是喬家劍法!
試探許久,探出她所會招式之後,那人手握成拳,拳帶厲風朝她面門而來。
楚慈避之不得,忙將長劍一丟,使出保命的近身搏鬥術。
她以掌相擋,卻包不住他有力的拳頭,眼見要被他給一拳打傷,卻離她面門一指之時,他猛然改了招數,一把扯著她手腕,將人穩住。
“我滴個親孃啊,嚇得老子劍都掉了。”
她拍著胸口直呼氣,方才那一掌來勢洶洶,他要是不收拳,她這會兒臉上肯定是個大窟窿了。
“哎,你真想打死我啊?”抹了一把莫須有的汗,楚慈可憐巴巴的說道:“阿誠,看在我也算救了你的份上,你就饒我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不得了的,我要是死了,他們可怎麼辦喲……”
“閉嘴!”穆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別裝了!”
不裝就不裝嘛!
扯了扯衣裳,楚慈一本正經的說道:“試夠了?我這劍法跟你所學是不是一樣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能打幌子誰還說真話?可是,就是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打不了幌子的時候,也只能說真話了。
當初宋文傾教她這劍法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劍法有那麼一點兒眼熟。只不過,沒有親自試過,所以她不能確定。
方才與穆誠過招之時,穆誠看似用拳,中途卻是耍了兩招劍術出來,這下她也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