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在了?”江知鈺問道。
“花常在再殿外等著在,還請貴妃娘娘見花常在一面。”
江知鈺讓喜兒把花常在請了進來。
瞧見花常在正正經經的從大門走進來,雪團竟然很聰明的沒去咬她,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江知鈺暗道,這雪團也太聰明瞭些,還知曉專門去咬那些鬼鬼祟祟見不得人的東西,也不知是那阿奴教的好,還是她空間靈液的關係。
花常見瞧著地上的小太監血淋淋的褲腿,臉色一白,看向雪團的目光帶著幾分的後怕,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雪團。瞧著這嬌美如花的花常在,江知鈺冷聲道:“花常在,你派遣自己的奴才鬼鬼祟祟的在本宮殿前做什麼?”
花常在聽到江知鈺的聲音透著幾分冷冽和不耐,便紅了眼眶,柔聲道:“貴妃娘娘,妾錯了,可否和妾回房說,妾不想別人知曉這事了。”她說著看了一眼雪蓮雪雁,明顯是想避開皇上的人。
江知鈺想了想,便同意了,領著花常在回了房,讓喜兒備了茶水,這才遣散了一屋子奴才。看著面前柔柔弱弱的美人,江知鈺道:“有什麼話你便說吧。”
花常在紅著眼眶不說話,卻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江知鈺皺眉道:“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有什麼話就直說,你若是在這般便直接出去吧!”
花常在起身,這時卻不是紅了眼眶,而是淚水直接落了下來,她道:“妾知曉這宮中就屬玉貴妃的性子最最和善,心也是最善的,所以妾才來求貴妃娘娘一件事情。”
“有事你便直說吧。”
“貴妃娘娘,妾……妾有孕了。”花常在說著,淚眼落的更兇了。
江知鈺詫異,“有孕了?那是好事你哭什麼?太醫可診過脈了?皇后娘娘跟皇上可知曉了?”
花常在搖頭,“太醫並未來診脈過,皇后娘娘跟皇上並不知曉。”她說著面上閃過一抹淒涼,“貴妃娘娘,妾不過是個小小的常在,就算誕下皇子公主也不能撫養,必定會交由正三品以上的嬪妃撫養。妾知曉您是這後宮中性子最最善良的人,所以妾想懇求您,日後妾誕下的皇子公主由您撫養。”
江知鈺覺得有些好笑,先不說那般長遠的事情,如今連太醫都未診脈過,皇上也不過才寵幸了她兩個半月的時間,她怎麼這般肯定自己懷孕了?“花常見,依本宮的意見,你還是先去請了太醫替你診脈,確認是否真的懷了龍嗣。”
花常在淚眼汪汪的抬頭,“貴妃娘娘,妾的葵水已經半月未來了,這幾日吃不下東西,還老是嘔吐,恰好妾自己也會診脈,妾自己診過脈了,確實是懷了身孕。”
“你還是先去請了太醫確診了再說吧,而且你懷孕的事情也該讓皇上知曉,不該避開皇上的。”
“貴妃娘娘……”花常在有些急了,“皇上最最寵愛的是您,妾希望您能先懇求皇上,讓皇上同意了日後妾生出的孩子由您來撫養。若是皇上答應了,妾……妾便生下這孩子,不若……要是交給其他嬪妃撫養,倒不如……倒不如……”她一連好幾聲的倒不如,卻是再也沒有下文了,只是紅著眼看著江知鈺。
江知鈺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她沒有替別人養孩子的嗜好,而且她只會疼愛自家的孩子,對別人生的孩子始終少了那麼一份血濃於水的親情。“這個請恕本宮不能答應,本宮瞧著你還是先讓太醫診了脈,然後告知皇上比較好。”
“貴妃娘娘,妾求您了。”花常在說著又要往地上跪了。江知鈺面色現出一抹不耐煩,“好了,不要在多說了,這個本宮幫不了你,你與其在這裡求著本宮幫你,倒不如想想怎麼獲得皇上的寵愛,爭取在這幾個月裡晉封品級!”
瞧著江知鈺冷冰冰的面孔,花月有些不甘心,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晉封到正三品以上的封位,她是不敢想的,而且那位也不會讓她如願的!她不過是那位的一顆棋子罷了。想著那位的心狠手辣,花月一咬牙,抬頭道:“貴妃娘娘若是肯在皇上面前為妾說幾句話,能夠讓妾日後生下的孩子由自己撫養,妾便告訴貴妃娘娘一個秘密。”
秘密?江知鈺有些心動,面上卻是冷冰冰的,“不必了,我對你的秘密沒什麼興趣。”
花月忽然笑了起來,“莫不是貴妃娘娘對曾經那個下毒害您小產的人也不在意?對靖安閣縱火之人也不好奇?”
“你說什麼!”江知鈺面色大變,“你可知這話要是給皇上聽見了你會有什麼後果?本宮勸你最好把你知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花月道:“貴妃娘娘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