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也沒有多大的勝算,但是,她等不了了。
宣芩還是堅決發對,“總會有辦法的,總之,我不會讓你獨自冒險。”
幽月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對著宣芩耳語幾句,宣芩想了想,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前,這個未嘗不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入夜,一處僻靜的院子裡,稀稀疏疏的站著幾個守衛,有的在打瞌睡,有的蹲在地上大口的灌酒,天漸漸的涼了,守衛的人也漸漸的放鬆了警惕。
氣氛有些慵懶。
忽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角落裡竄了出來,緊接著便是裡面傳出驚呼,“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接著,打瞌睡的醒了,灌酒的也沒有心思喝酒了,院子裡亂成一團。
黑色的身影沒有戀戰,尋了一條最近的路,殺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捱了打還跑的這麼快!”幽月嘖嘖的搖了搖頭。
宣芩輕笑,“你逃命的時候跑的可比他快多了。”
幽月白了他一眼,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不下去看看死了幾個?”幽月彎著胳膊肘,撞了撞宣芩,“他們可是你的下屬,你就不心疼?”
宣芩攬住幽月,“放心,他們的演技都很好,可能會受點傷,死倒是不會。”
什麼?演的?
幽月搓了搓手,又吐了幾口氣,一副懊惱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表情?”宣芩蹙眉。
“拜託,既然是演的,那下次能不能演的柔和一點,別這麼鬼哭狼嚎的,聽著都��沒擰!�
聽見幽月的話,眾隱衛齊齊暈倒,這要求還不是一般的高。
“對了,最近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蘇鈺了,你可知道他去了哪裡?”幽月突然記起,她的身邊還應該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在她要嫁給太子的訊息傳出去後,幾乎她認識的所有人都過來勸她了,唯獨不見蘇珏,難道自己理會錯了,蘇珏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關心自己?
幽月前思後想都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她覺得,自己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宣芩看到幽月的臉上一陣柔和,一陣陰霾,心裡就特別不舒服,拽著幽月的手,往別苑飛去。
“喂,你要幹嘛?”幽月被宣芩突然帶著飛,嚇了一跳,這廝又在發什麼瘋?
宣芩沉默不語。
一直到了別苑,宣芩一腳踢開房門,將幽月扔到了床上,身後的門被關死,幽月大驚,“喂,你瘋了,把我骨頭都摔散架了。”
宣芩沉默著向幽月一步一頓的走過來,目光迷離熾熱。
幽月捂住胸口,有點慌,“你……你想要幹什麼?”
宣芩從未用這種目光看過她,那裡面充斥著一種叫做霸道的**,撞擊著幽月的神經,讓她有些措手不及,雖然,她已經認可了宣芩,卻直覺還沒到這麼親密的地步,她還需要時間來適應的,今日宣芩突然這樣,讓她想要逃。
可是,人剛跑兩步,就又被扔回床上。
“宣芩……你……”幽月痛的直呼氣,“你是想把我摔死之後為所欲為嗎?”
“噗--”
宣芩醞釀的情緒,在這一刻破功了,“我們早就成親,這麼長的時間夫人都未和我圓房,不覺得對夫君我虧欠良多嗎?”
幽月想要吐血,“我們什麼時候成過親?我怎麼不知道?”
“月老廟。”
“啊?那也算?”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如何不算?”
“可是我並未同意。”
“月老作證,如何能抵賴?”
……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廝是如此的……不要臉!
“……那我現在決定了,要休了你……”
“要休也是我休你,你若不想和我做夫妻,只能叫和離。”
“那你休了我吧,或者我們和離吧……”
“我吃都沒吃就和離,豈不是太虧了?”
看著宣芩言笑晏晏的臉,幽月真想一拳將他打扁,他還想著吃?
“為了防止你紅杏出牆,我決定了,先將生米煮成熟飯……”宣芩步步逼近,清涼微甜的氣息湧動在空氣中,撩撥著幽月的神經,她雖然對美男沒有抵抗力,卻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讓這禽獸佔了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古人云,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為了不讓自己陷入狼爪之中,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