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過錯？如果你因為這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便跟我使性子發脾氣，我只能說，你這女人心眼小，度量小，簡直不分是非，不知所謂。而你最讓本王對你無法接受的就是，為了在這件事上給你自己扳回一籌，你居然連本王的皇兄都可以利用，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皇兄面前的行為，是在玩火自焚？”

兩輩子加在一起，福笑笑也沒像今天這麼生氣。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她發誓要跟對方好好過完一輩子的男人，居然會用這麼刻薄的語氣來詆譭她的人格與尊嚴。

她想破口大罵，想摔東西砸人，想用暴躁的方式大聲告訴他，他口中對她的每一句指責都是那麼的不切合實際。

可當話至嘴邊，福笑笑忽然笑了，她就像看一個不成熟的孩子般看著眼前的慕容湛，一字一句輕飄飄道：“你眼中的我既然如此不堪，咱們這段婚姻還有什麼繼續維持下去的必要？慕容湛，好聚好散是咱們成親前便提好的條件，既然大家過不下去，沒必要綁在一起繼續糾纏。你是名震天下的秦王殿下，我是七里莊要啥沒啥的小孤女，為了維持你千歲爺的形象，休書由你來寫，我的東西我帶走，你的東西我一件不留……”

……

“福笑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慕容湛本來就在氣頭上，他發這麼大火，等的無非是她的做小伏低和告罪求饒。

可這女人非但沒認識到她身上的錯誤，一開口，就要合離。

這等於觸犯到了他的逆鱗，讓原本就火大的他更加怒火中燒。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有膽子你將剛剛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福笑笑並沒有被他的怒火給嚇到，而是神色倨傲地與他四目相對，淡笑自若道：“慕容湛，鬧成現在這樣，你覺得有意思麼？兩人之間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我覺得這段婚姻真的沒有再維持下去的必要……”

慕容湛神色猙獰道：“這麼急著從我身邊離開，莫非你以為你投奔到皇兄那裡，便能賜給你一個皇后之位？”

他每說一個字，福笑笑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慕容湛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話究竟有多麼刻薄，他本意並不相信笑笑對皇兄心生曖昧，可腦海中只要浮現出皇兄與福笑笑抱在一起的畫面，他就會被醋火和嫉妒所佔滿，怎麼都沒辦法冷靜下來。

偏偏福笑笑就是他的頭號剋星，面對他的詆譭，非但沒有解釋，反而還氣死人不償命的回了他一句，“皇上能不能賜給我一個皇后之位，也得等我投懷送抱之後才知道。”

慕容湛被她一氣，猛地抬起手，就要抽她一巴掌。

福笑笑眯著眼看他，彷彿在用冰冷的眸光警告他，他要是真的敢抽下這一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底完蛋。

慕容湛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像現在這樣無能為力，他是真的把她當成眼珠子來寵，就因為他呵她、護她、寵她、愛她，才會費盡心力的在趙勝男一事上欺騙她。

沒想到他編造出來的那個善意謊言，卻成了兩人之間最大的阻礙，如果他一開始就選擇對她坦白，兩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可以不必鬧成現在這副無法收場的局面？

他懊惱地撤回手掌，一把將她推倒在床，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臨走前留下一句警告，“給我聽清楚了，在我沒對你放手之前，你這輩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用盡全力甩門而去，只留下福笑笑一個人抱著膝，委屈難過的坐在床頭，潸然落淚。

這是慕容湛和福笑笑成親以來，兩人之間發生的第一場冷戰。

慕容湛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氣福笑笑對他的不信任，也氣她為了惹怒自己，居然連那麼大逆不道的話都敢隨意脫口，更氣她不肯珍惜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堆砌起來的這段幸福，說合離就合離，完全沒把他的情緒考慮進去。

是，他承認那晚為了趙勝男沒回府，後來還對她撒了謊是他不對。

可他與趙勝男之間的關係清清白白，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卻揪著這麼一件小事跟他沒完沒了，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跟皇兄……

那個刺眼的畫面對慕容湛來說就是一道心魔，他明明清楚皇兄與福笑笑之間可能並沒有什麼，但他就是忍不住在那幅畫面的基礎上添枝加葉，憑空生出不少不切合實際的想象。想象過了頭，便會在她身上打上水性揚花的標籤，從而衍生出更多的怒氣。

正因為如此，慕容湛這陣子一直都沒再進塵霄閣的大門，而是每晚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