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lv在國內價格絕對高於國外是一個道理!
一位密探皺眉說道:“為什麼這些蠻夷要逛這裡?”
身邊的下屬回答道:“難得出國一趟,當然得買些好東西回去。這些滿意現在有錢得很,不買些好東西回去,怎麼向家裡的人交待?”
“蠢貨!”頭前那位密探罵道:“這整條街的東西哪一件不是大齊帝國產的?他們哪裡用得著來咱們上京買?”
街道上人並不多,但行走在裡面的孚玉國人都是滿頭珠釵的婦人,身邊間或跟著幾個露著雀躍和興奮表情的男子,一看便知道腰包裡的銀子不多,但銀票一定比家裡的書要厚實許多的那種人。那些店鋪沿街而作,每間之間隔著些許距離,不遠不近,恰到好處。
那些招牌更是顯眼,豎直擱在店面之外。上面塗著黑漆,描著金字,只是有的金字已經逐漸褪色,那些有錢的東家卻似乎不想去換,仔細一看落款,才知道原來這招牌很有些年頭了,題字的人往往也都是百年,甚至數百年前的一代名人,之所以任著金字漸褪,想來是這些商人們想刻意營造出一種古樸篤實之風,炫一炫百年老店的氣息。
逛了一會兒,安羽琪便知道了,這街道上有幾間鋪子都是大齊帝國皇家在孚玉國開的產業,只看賣的那些東西,就知道齊王先祖當年肯定從天下貴人的手中不知道賺了多少銀子。
走在街道上,看著到處都充斥著大齊帝國的痕跡,安羽琪有些略略恍神,竟似不願意再走了。
“大人,我們不去西寧主府,來這裡做什麼?”富林在一旁擔憂問道。
安羽琪略略一怔,醒過神來笑著說道:“當然是來買禮物的,哪裡有空手上門的道理。”
說著這裡,她已經掀起衫角,踏入了身邊最近的那家店裡。只見店中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玻璃製品,看著華美異常,有扁形大酒觥,雙耳樽,透玉壺,以酒具為主,還有各式各樣的小用具,包括玻璃製成的蟲盒,各式棋具,甚至還有一盞晶瑩剔的小油燈。
整個店中一片水晶般,奪人眼目,安羽琪心頭生起淡淡驕傲,雖然他來這世上一直想著的都是混好日子,並沒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但看著大齊帝國的東西在其他國家唄列為奢侈品,心中還是隱隱有種驕傲的感覺。不過安羽琪對於大齊帝國更加震驚,連玻璃都有了,她這個穿越的還能弄出點什麼來?
店老闆先前已經聽見這幾人在旁邊的說話,知道是北方的同鄉,笑吟吟說道:“諸位,不是老夫不願做諸位生意,只是諸位要是在上京買玻璃,實在是有些虧啊。”
安羽琪笑眯眯問道:“我知道。在上京肯定比在咱們大齊帝國要賣得貴許多,不過我看孚玉國皇宮用了好多玻璃,難道他們就不嫌貴。”
店老闆眉開眼笑道:“世上最傻的客戶是誰?當然就是女王,孚玉國皇宮那筆生意,聽說是咱們先皇當年做的最大一筆買賣,那數額將天底下其餘的富商全部都嚇傻了。”
安羽琪笑得那個得意,說道:“您這話膽子倒大,身在孚玉國,難道不怕那些官差捉你?”
“不怕不怕,只要咱大齊還是天底下最強的國家,咱們這些行商的,走到哪裡都不會受欺負。”話雖如此,但店老闆還是訥訥地低下了聲音,繼續說道:“世上最傻客戶那句話……可不是我能說得出來,聽師傅說,也是先皇當年說過的。”
“齊王有個好爹啊!”安羽琪滿不在乎地說著。話裡的內容卻頓時將所有人嚇了一跳,唯獨老管家見怪不怪地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這個安大人哪兒都好,就是膽子太大,從來對皇上都沒有過其他人那種尊敬。可她卻有話說:“尊敬是放在心裡的,不是嘴上不說便是尊敬。你知道多少人背後心裡罵他?”
有過這麼幾次之後,老管家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店老闆是嚇得最嚴重的一個,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一片死灰。
雖然身在孚玉國,對於大齊帝國那邊來說就是所謂的山高皇帝遠,可他骨子裡畢竟還是大齊的人,有人這樣說皇上,不嚇死他才怪。
安羽琪連忙去扶,還不忘開玩笑:“你看你,頭一回見面就行這麼大的禮,我哪擔當得起?”
店老闆哭的心都有了,心說您太能擔得起了,你連皇上都敢說,還有什麼您不敢的?
老管家連忙把安羽琪的身份介紹了一下,那店老闆竟然也聽說了臥龍山一戰,見傳聞中的英雄此刻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彷彿不敢相信一樣愣了一會兒又重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