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起這事兒,鳳懷亦想起了顧藍兒的事情,便嘴角帶笑的問道:“我說,靈月國的皇子和你什麼關係?”
顧傾城見她突然問起這,有些好奇,倒是蘇鴻介面道:“這你可就問到點上了,這兩人可是青梅竹馬,關係不一般。”
鳳懷亦一聽便看向顧傾城,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傾城,今晚你這關係不一般的皇子找我了。”
“找你?”顧傾城頓時緊張起來,“他找你幹什麼?”
鳳懷亦神秘一笑,“這皇子還真是不一般,他想讓我助?他逃離皇宮,目前我還未給他答覆。”
“逃宮?”這點顧傾城還真沒想到,“他幹嘛要逃宮?”在宮中好好的,無緣無故為什麼要離開!
“這你就要去問他了。”鳳懷亦攤攤手。
這可難倒顧傾城了,她和藍兒分開很久不是問題,關鍵是藍兒根本不記得自己,要是去見他,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可如今他又要離開皇宮。到時候只怕希望更加的渺茫。顧傾城神情很掙扎,她看著蘇鴻問道:“我是不是不該再打擾他?”
蘇鴻一愣,慢慢垂下眼皮,她不是不瞭解這兩人,只是聽她這口氣,大概也是想要自己去說服她,“你既然問我,表示你還不願放手。作為過來人我給你一個忠告,千萬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後悔嗎?這是她來這裡之前想過的生活,可不管經歷過什麼。還是有些事情讓她後悔。人生不能從來,就算後悔,也只能向前看。“我想見他一面。”
鳳懷亦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可氣氛明顯與剛剛不同,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傾城,這皇子住在冷宮中。而且沒有一絲皇子的光環,與農家男孩並無區別,你若要見他便要做好心理準備。”
顧藍兒住在冷宮中的事情,她知道,可若說藍兒沒有皇子的光環,她還是有異議的。
“這事我知道。你幫我約個時間,我想用這個身份去見一見他。”她對鳳懷亦說道。
“這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這時候顧傾城才想起來一件事,朝蘇鴻眨眨眼。問道:“說了這麼半天,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鴻這才神情一正,凝重的說道:“傾城,辰王府到處透著怪異。那小王爺和太王侍從來不出王府,幾個月以來王府的大門緊閉。
“那父親和我幾個哥哥可有出過王府?”顧傾城的話中透著一絲急切。
蘇鴻搖搖頭。“除了每日採買和到夜香會出來,其他人一個沒見著。”
這件事情確實不尋常,“那個太王侍跟顧含漠有沒有關係?”若這兩人有關係,很可能王府的人都成為人質,她早該想到,顧含漠就是個小人。
一旁的鳳懷亦聽的雲裡霧裡,突然聽到顧含漠的名字,她問道:“你們說的是誰?”
“是現在辰王的父親,你在宴會上可見過?”顧傾城問道。
鳳懷亦想了想,今天晚宴光顧著注意顧含漠,對於其他人她還真沒有怎麼注意,但是確實看到過一個男子帶著個小女孩在晚宴上出現,“我只瞄到一眼,沒有仔細看。”
聽她說沒注意,顧傾城失望的垂下頭,她至今都還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既然他今天去了晚宴,那我想無大人一定會留意,我會去找她要此人的畫像,到時候拿來給你。”蘇鴻在一旁說道。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那好,等天悵和閏他們的事情辦好,我想我們就可以決定怎麼處置顧含漠了,這段時間你還是去找找她的存貨地點。”
“你放心,我早就派出一些人去收集顧含漠所去過的地方,等幾天就會有訊息回來,這段時期你還是好好小心顧含漠,恐怕她會坐不住。”說著蘇鴻站起身。
“今日我就先回去,有時間我就會進宮。你方便的話還是先去見一見皇上比較好,她會幫你的。”離去前,蘇鴻提議道。
這件事情顧傾城也想過,只是她有她的顧慮,若皇姨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只怕事情不太容易,而且百里清還活著,這件事情要是被皇姨知道,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想著她便有些頭疼。
“傾城!顧含漠的邀請,你要不要去?”鳳懷亦見蘇鴻走了,便提到。
顧傾城轉頭看她,“去了就是送死,那個死變態每個老公長得都和我很像,她是著魔了,我才不去。”
鳳懷亦抖了抖,難怪今天顧含漠身旁的那個男子與顧傾城很相似,看來還真是執著到一定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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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的好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