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腳尖輕點,離開地面,腳下生風,桃子看著身子慢慢上升,心情難掩激動。
視野漸漸開闊,桃子咧開嘴笑得越來越大聲,最後直接吼起來,聲音大的把朱二柱身子一顫,耳朵哄哄作響。
趙桔正在練功,突然聽見一聲吼,眼睛睜開,眼中發出深幽的光芒,氣沉丹田,手掌向前發出一道掌風,恰好劈開眼前的大石,接著破裂成兩半,哪裡看得出半分病態之色。
他突然從袖子裡發出數十枚銀針,井而有序,細小的聲音穿透樹洞,繼而歸於平靜。
一道身影掠過跪在身邊,恭敬的低下頭,趙桔慢慢放下手,慵懶的姿勢半躺著,斜長的眸子悠閒的看著,嘴裡緩緩吐出,“準備下去,讓他們待命,把這個給父親大人。”
說著從懷裡取出小竹筒遞給跪著的人,暗衛領命,下一秒消失不見。
趙桔拿起一撮頭髮,絞在手中,眼中的冷意見盛,該來的要來了。
這邊,桃子纏著朱二柱帶她飛來飛去,要他腳擦過樹頂,然後讓她感覺拿著腳尖也能站穩的感覺。
“柱子你不要偷懶,多練功,不然下次還這樣喘氣我可不饒你!”桃子兇巴巴的看著他,看吧,不努力練功,這是帶著她而已,就那一身汗水。
朱二柱暗自咋舌,走路也該累了,何況他用的是輕功,還要帶著她飛來飛去,這會兒他累的連話都不想說了。
把計劃說給趙桔聽後,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倆,最後目光落在朱二柱身上,說了兩個字,“就你?”
朱二柱看了眼桃子,發覺她也在看他,眼中全是疑惑,他說這話什麼意思?
桃子聽出他的嘲諷,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你行?”
沉吟片刻,“至少比他強。”
朱二柱聽了不服氣,直接發飆,“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就算你有輕功,可是練得時間不長,想要持久,維持體力不說,還要帶個人,反正你不行。”
字正腔圓的問:“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帶你上去!”
桃子一愣,他這個病秧子都還沒好透,就要帶她去,有沒有弄錯。
“不行,我的媳婦兒必須得跟著我,不能跟著你。”
趙桔也不強求,找個地方坐下,“隨你”朱二柱剛鬆口氣聽見他說:“要是再摔下來我可不管,到時候便成了幾塊,別說我不救你們!。”
“……”
“哼,誰要你出手!”朱二柱衝著就要跟他打,桃子的心都提起來了,萬一打起來他肯定吃虧,那點三腳貓功夫哪裡是趙桔的對手。
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給拉回來,桃子聲音大聲對他吼,“你動不動就打,會不會動腦子想想,事情是要思考解決,不是靠蠻力,祖宗已經用慘痛的經歷告訴我們,朱二柱你還要幼稚到什麼時候!”
朱二柱被桃子的一通話罵的傻了,呆呆站在那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罵他,毫不留情面。
桃子看著他蒼白的臉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重,扯了扯嘴皮子,想要說點軟話,誰知他一根筋。
“這是不是你的心裡話?在你的心裡就一直這樣看我?”朱二柱避開她想要碰他的手,“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這麼好嫁我個山野莽夫,可是我告訴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趙桃子這輩子都是我的妻,休想逃。”
說完抓緊她的肩膀,眼睛都是火焰的看著她,樣子有些嚇人,桃子往後退了一步,哪知更加惹怒他,力氣大的在她驚叫中把她壓在洞壁。
桃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背後撞的有些疼,秀眉緊蹙,她震驚的看著他,“你幹什麼?”
朱二柱細細的看著她,眼中沒了往常的溫柔傻氣,取而代之的是煞氣,並不屬於他的煞氣,突然間他變得好陌生。
“怎麼不舒服了?”朱二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嗜血的光芒,桃子嚇得不敢動半分,試探性的叫了聲“柱子?”
在朱二柱變化的那一刻,趙桔警覺的看著他,這樣子的他才是在後巷裡的那個他,沒有半分農夫,多的是讓人琢磨不透的陰狠,還有威脅。
他看不過去,一手還沒碰上他,朱二柱已經反應過來,在瞬間移動,和趙桔已經打了起來,兩人的動作很快,桃子覺得在看武俠片。
她剛想張嘴叫柱子不要跟他打,可是看著他的動作,還有對抗趙桔的姿勢,絕不是一天兩天練成的,腦子轟然炸開,她覺得有什麼發生了變化,來的太快讓她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