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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著我說,我跟她說要來找你,是最後一次找你,我不放心你,她答應了,現在又後悔了,死活要我回去。

我嘆口氣,我閉上雙眼,說,我就說你不該來。

何小夜吻著我,說,可是我想你,我好想你…。

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或者是小玉在那邊叫她,她沒反應,所以小玉自己掛了,再一次打過來,何小夜微慍地接了電話,說,我困了!

然後兩人相對無言,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睡著了,其實也就眯上個三個小時罷了,我第二天早上就和她過去車站。

我以為她會跟我回去E城市的,何小夜拉住我的手,說,小玉今早五點就坐車過來K城市,說來接我。

我愣了,小玉果然是不放手。其實她們和我都是很糾結的人,在這一場戰爭裡面,我們都是輸家,或者說,最大的贏家,是何小夜。

我再一次見到小玉,是在我們K城市的車站。我在遠遠地看著她,然後看著她帶著何小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也不知道我該如何定義我的存在,小三?情婦?或者什麼都不是。

從小,我爸爸對我,是有著非常良好的素質教育的,我心裡知道,我不應該這樣,按照老一輩的人來說,我根本就不該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何況現在還是這樣不明不白的身份。

我轉身,去買回E城市的車票,淡定地上了車,感覺這一個多月過得好漫長,我都好像過了一年一樣疲憊…。。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選擇我

回去工作,大約也平靜了兩三天,何小夜不是說沒有給過我電話,但我們之間的話題不再輕鬆,因為我們之間,隔著的是小玉這麼一個存在。

她不捨得我,是正常的,她不捨得小玉,也是正常的。人何嘗不是貪心的?人何嘗不是想魚與熊掌兼得?

一直到一個晚上,我還是跟著我舍友小曼去她辦公室上網,突然,何小夜Q我,最晚回E城市的班車是幾點。

我愣了,回——你要回來?現在?

我看了時間,都六點半了。

她——你只要告訴我幾點就好。

我心裡莫名一陣緊張和期待,我說——不知道。

她——我去車站看看先,等會聯絡你。

過了半個小時,她Q我,說——回E城市的班車沒有了,只有去你們K城市那邊,我買了票了,你現在能回來K城市嗎?

我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著,我連忙打電話去問,已經沒有了車站的車子回K城市了,我又拜託小城,看他有沒有路子讓我回去,我說我有急事。

小城幫我找了一輛車,他剛好也要回K城市,就讓我跟他走。

我收拾了換洗衣服,就踏上回K城市的路程了。我跟何小夜說,我已經回去中了。

何小夜回我三個字——等等我。

一個小時後,我到了K城市,下了車,在已經關閉了的車站等候著。我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只知道,她來了,她回來了!

半個小時後,她乘坐的最後一班車終於到達了K城市,因為車站已經關閉了,所以車子只能停在路邊,我站在落客的地方,看著那些人一個接一個地下來,我緊張而期待。

終於,何小夜拎著一個黑色的行李袋,下了車,她走到一邊,放下行李袋,張開雙手,對著我微笑——我回來了。

我衝過去,緊緊地抱著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問,你什麼意思?你是代表以後不回去J城市了嗎?

何小夜抱著我,語氣中帶著跟我一樣的興奮和輕鬆,說,嗯,不回去了,小玉放我走了,她說只要給點時間她慢慢放開我,她不會再來騷擾我們的了。

我看著何小夜,有點喜極而泣的感覺,說,那你是要跟我永遠在一起了嗎?是嗎?

何小夜點頭,我們兩個相擁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永遠,是一個多麼可怕的詞。你年輕的時候,輕易說出永遠兩個字,只是因為,你的人生只是走了那麼四分之一,你根本不知道,你的人生還有漫長的四分之三,你只在乎現在的擁有,所以輕易說出永遠,但永遠是伴隨著無盡的責任和現實,永遠在現實面前,都是那麼脆弱的。

我牽著她的手,打車過去一間酒店,租了個房間,我為了明天跟她一起慶祝,我又打電話給我們經理,說要請假。

何小夜站在酒店前臺,有點兒尷尬,說,我只有200元。